麵對朱大寶的無奈和不甘心,朱大貴其實很想告訴朱大寶,朱有福和賈珍珠會得到他們該有的報應,而他們兄妹也會過上該有的好日子。
可這些話,他又沒辦法告訴朱大寶,所以他隻能岔開話題,笑著向朱大寶問道:
“大哥,你看善美都已經嫁人了,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們上門提親啊?”
被朱大貴突然問到這個問題,朱大寶的臉都紅了,他平複心情後,才低著頭,開口回道:
“三弟,我上門提親,總要帶著聘禮吧,我現在又沒錢,肯定要等到有錢了再說。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提親呢?”
“大哥,我還早呢,我跟她還沒見過幾次麵,貿然去提親,肯定會被拒絕的。
至少要等二哥娶了媳婦兒,我再考慮吧!”
朱大貴也沒想到,朱大寶會把提親的話題扯到他的身上,他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回道。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的回答,才抬頭看著朱大貴,笑著對他打趣道:
“三弟,看來你對小滿姑娘也不是真心的,否則不會等二弟成婚了,你再娶她。
我身為你的大哥,可不能看你這樣辜負人家,我要找個機會提醒一下小滿姑娘,讓她趕緊離開你。”
“大哥,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我對小滿可是真心的,你可彆乾這種缺德事兒。”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立馬急了,直接開口阻攔道。
朱大寶看朱大貴著急了,反而繼續對他打趣道:
“三弟,二弟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成婚呢,你非要等他成婚了,再考慮娶小滿姑娘,這不是耽誤人家嘛。”
“大哥,我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你怎麼還當真了,我肯定要攢夠聘禮,再去提親啊。”
朱大貴看朱大寶還這樣說他,他隻能認慫地說了實話。
朱大寶看朱大貴認慫了,也就不再打趣朱大貴了,而是端著盤子,走到朱大貴的麵前,笑著對他說道:
“三弟,我差不多吃飽了,這盤子裡的豬肉乾,你單獨裝起來,留給二弟和善美吃。
我準備去廚房搬東西了。”
“大哥,那你去忙吧,我也差不多吃飽了,等我把豬肉乾藏起來,就去搬椅子。”
朱大貴看朱大寶要去乾活,就把朱大寶手裡的盤子接了過來,然後笑著對他回道。
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朱大寶點點頭,隨後便離開房間,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朱大貴在朱大寶離開後,才從櫃子上跳下來,然後翻出一個袋子,把剩下的豬肉乾,全都裝在裡麵,最後把它們全都藏在櫃子裡。
做完這件事,朱大貴才放心地走出房間,跑到其他屋裡搬椅子。
離開房間的朱大寶,在回到廚房之後,先把之前烤豬肉乾所用的器具,全都清洗了一遍,隨後才把用得上的廚房工具,搬到院子裡,放到飯桌上。
把廚房的物品全都搬完後,朱大寶才找到朱大貴,開口向他問道:
“三弟,廚房裡該搬的東西,我都搬到院子裡了,你這邊還需要搬什麼?”
“大哥,除了咱們屋裡的櫃子和那兩個包裹,就沒什麼東西需要搬了。”
朱大貴聽到朱大寶問的話,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回道。
得知還有櫃子和包裹沒有搬,朱大寶才對朱大貴小聲吩咐道:
“三弟,咱們屋裡的櫃子還挺重的,就咱們兩個人一起搬,至於剩下的那兩個包裹,咱倆就一人搬一個。”
“大哥,你剛才說的這些,我都同意。
不過,我在櫃子裡,藏了豬肉乾,所以咱們待會兒把櫃子搬出來,最好不要在櫃子上麵放東西,否則我不好方便拿豬肉乾出來。”
朱大貴在聽完朱大寶說的話後,又看著朱大寶,小聲對他提醒道。
朱大寶得知朱大貴把豬肉乾藏到櫃子裡,也沒什麼意見,隻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們兩個人商量好怎麼搬東西後,就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合力搬出屋裡的櫃子,抬到院子裡放下。
抬出櫃子後,他們兩個人又一人提著一個包裹,放到院子裡的椅子上。
看著角落裡的這些舊家當,朱大寶不禁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在朱有福和賈珍珠還沒醒的情況下,把家裡該搬的東西,全都搬出來了。
朱大寶看天色越來越亮,便開口向朱大貴問道:“三弟,也不知道這個時間點,二弟跟善美和妹夫有沒有出門?”
“大哥,不管他們有沒有出門,我先去村口等著他們。
不過,你也不要等我回來,再去叫他們,說不定我跟他們一起回來的。”
朱大貴聽到朱大寶問的話,認真想了想,才開口對朱大寶叮囑道。
麵對朱大貴這番叮囑,朱大寶點點頭答應了,隨後又開口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那你現在去吧,我會站在他們的房門外,看情況行事的。”
“好的,大哥,那我現在走了。”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朱大貴立馬開口回道,隨後便離開家門,朝村口的方向跑去。
朱大寶在朱大貴離開後,故意把院門關得很大聲,畢竟他想看朱有福和賈珍珠會不會醒。
因為在這個時間點,即使朱有福還沒醒,賈珍珠也會醒來了,可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朱大寶感到很奇怪,所以他才弄出這樣的動靜。
可讓朱大寶感到意外的是,他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有一點收獲,因為他站在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門外,什麼聲音都沒聽見。
其實朱有福和賈珍珠之所以能睡得這麼沉,主要還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在昨晚外出吃飯的時候,還額外喝了一壺酒。
而這壺酒,還是賈珍珠買的,畢竟在她看來,她這個丈母孃不能光明正大地參加喜宴,實在是太過憋屈了。
朱有福本來想阻止賈珍珠買酒的,畢竟他手裡沒那麼多錢,隻能請賈珍珠吃一頓好的,但他得知這壺酒,是賈珍珠出錢買的後,他不僅沒有攔著,還跟著一起喝了半壺。
他們兩個人喝完酒,吃完飯,才心滿意足,搖搖晃晃地回到自己家,然後隨便洗洗就睡了,所以他們也不知道朱大寶和朱大貴是何時回家的,更不知道今早發生的這些事。
站在房門外的朱大寶,看到這種情況,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上手敲門,然後朝屋裡喊道:
“爹,娘,起來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