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福本想參加喜宴出出風頭,卻沒想到朱大富不讓自己參加喜宴,他的心裡雖然很生氣,但礙於村裡的人還都沒走,他才強忍住怒氣,向朱大貴小聲質問道:
“你個小兔崽子,你憑什麼不讓我參加喜宴啊?”
“爹,這喜宴要進行到很晚的,你們還是在家好好收拾東西,好好休息,等著明天早上搬家吧!”
朱大富知道自己說出這話,會麵對怎樣的怒火,所以他早就想好理由,開口應付道。
賈珍珠看到李清沐迎親的場麵後,也很好奇李清沐辦的喜宴是什麼樣,她本想等其他人都走了,再跟上迎親隊伍的,卻沒想到朱大富不讓她參加喜宴。
她知道朱有福也是想參加喜宴的,所以她第一時間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一旁,等著朱有福說服朱大富。
但她聽完朱大富的理由後,還是忍不住,對朱大富解釋道:“大富,搬家的事,我跟你爹已經商量過了,家裡的舊物全都不要了,就帶一些隨身衣物就行了。”
“娘,新宅院是什麼情況,你也不知道,隻帶隨身衣物過去,你們就不怕沒床睡覺嗎?”
朱大富得知朱有福和賈珍珠,隻帶隨身衣物去新宅院,立馬開口反問道。
麵對朱大富的擔憂,賈珍珠毫不在意的回道:“大富,咱姑爺這麼貼心,肯定不會隻買一個空院子給咱們,說不定咱們所需要的傢俱,他都幫咱們配齊了。
再說那個宅院,離朱家村也不遠,真要什麼都沒有,咱們再回來搬東西也行。
所以你就不用擔心搬家的事,你還是帶我們去參加喜宴吧。”
“娘,我跟您說實話吧,不讓你和爹參加喜宴,是善美的想法。
畢竟你們心裡也清楚,她跟你們的感情疏遠,她能在咱家出嫁,已經算給咱們體麵了。”
朱大富看賈珍珠還是不死心,隻能深吸一口氣,借著朱善美的名義,徹底斷絕賈珍珠的念想。
朱大富把這些話說完後,朱有福和賈珍珠都沉默了,他們也沒想到朱善美會這樣做,心裡說不來是什麼滋味。
朱有福接受了這個訊息後,纔看著朱大富,開口對他囑咐道:
“大富,既然是善美的想法,那我和你娘就不去了,你作為她的哥哥,記得好好照顧她。”
“大富,那你們三個參加婚宴,一定要幫著點姑爺,彆讓人灌醉姑爺。”賈珍珠在朱有福說完後,才開口對朱大貴叮囑道。
朱大富在朱有福和賈珍珠說完話,才開口對他們說道:“爹,娘,那我現在過去了,你們在家好好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朱大富就徑直朝門外走去,然後追上迎親隊伍。
朱有福看朱大富走了,就對湊熱鬨的那些人,開口說道:“你們今天領了我姑爺的喜錢,也要記得留下禮金啊。”
“朱有福,這喜錢是我憑本事要來的,我為什麼要給你禮金,我又沒參加喜宴。”胖嬸聽到朱有福說的這句話,立馬開口反駁道。
“八卦王”在胖嬸說完話後,也開口附和道:“朱有福,我看你是參加不了喜宴,拿我們撒氣吧!”
“胖嫂,大哥,是我家老頭子不會說話,你們彆他計較。
他剛找回閨女,就要看到閨女嫁人,心裡難過,難免說話不好聽。”
賈珍珠看朱有福又出來惹事,立馬白了他一眼,隨後纔看著“八卦王”和胖嬸,開口賠不是。
胖嬸看賈珍珠都道歉了,就沒再不依不饒了,而是帶著其他湊熱鬨的人離開了。
“八卦王”看胖嬸走了,便也帶著剩下一部分人離開了,但在出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跟其他人說道:
“貓哭耗子,假慈悲,假模假樣的抹眼淚,以為誰都看不出來呢。”
“八卦王”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朱有福聽見,要不是有賈珍珠攔著,朱有福都想衝出去打人。
賈珍珠看著剛才還人擠人的院子,瞬間變得空蕩蕩的,就好像她身上少了什麼東西,直到她肚子咕咕叫起來,她這纔想起來,她早上還沒吃飯,就開口向朱有福問道:
“老頭子,你也彆氣了,你肚子難道不餓啊?”
“我都被那群白眼狼氣飽了,他們拿了我姑爺的錢,不僅不感謝我,還糟踐我,我還有什麼好餓的。”
朱有福正憋著氣呢,看著人都走光了,便對賈珍珠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