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福回到房間後沒多久,朱大寶、朱大富和朱大貴就把晚飯吃完了。
他們不僅在廚房把碗筷和盤子清洗乾淨了,還重新烤了一盆土豆留在廚房,避免朱有福和賈珍珠半夜餓了,沒有東西可以吃。
回到房間後,他們三個人就開始洗漱了,隻是他們洗漱完,並沒有睡覺,而是坐在床上談論一些事情。
朱大寶看著朱大富,最先開口問道:“二弟,朱進財這三個字,你會寫嗎?”
“大哥,曾祖父的名字我會寫,隻是現在有個問題,牌位上要刻哪八個字?”聽到朱大寶問自己的問題,朱大富直接開口答道,並提出自己的問題。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和朱大富的對話後,在一旁直接插嘴道:“二哥,你隻要把曾祖父的名字寫出來,交給我就行了。
至於刻哪八個字,我跟棺材鋪的大叔商量一下吧!”
朱大富聽完朱大貴的想法,就點點頭同意了,並開口對他說:“三弟,那我後天回到茶樓,就把曾祖父的名字寫出來,並在吃午飯的時候交給你。”
“好的,二哥,等房子蓋好了,我就去辦這件事。”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立馬答應道。
祖宗牌位的事情解決好了,朱大寶又開口對他們囑咐道:
“二弟,三弟,我在飯桌上,跟咱爹說,要善美認祖歸宗是我隨口瞎說的,我並沒有這個打算,我隻是想從咱爹那裡套出曾祖父的名字。
等善美回家吃飯的那天,你們可要阻止咱爹和咱娘把這件事說出來。”
“大哥,不如這樣吧,等牌位做好了,我不直接拿回家。
而是把牌位交給你,你再把它放到茶樓藏起來,等善美回家吃飯的那天,你就跟咱爹說,牌位還沒有做好。
等李清沐登門拜訪的時候,我們再把那個牌位拿出來。”聽完朱大寶說的話,朱大貴立馬想出一個主意,直接開口回道。
“三弟,那個李公子是叫李清沐嗎?”朱大富聽到朱大貴提起李清沐,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回道:“二哥,那個李公子的確叫李清沐,還是我昨晚送善美回客棧的時候,向善美問出來的。
不過,善美對李清沐的瞭解並不多,既不知道他家裡有幾口人,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我們跟他見麵的時候,還是要多瞭解一下他。”
聽完朱大貴回的這些話,朱大富想了想,才開口說道:“大哥,三弟,咱們這個妹妹還是太單純了,我們有機會還是跟李清沐私下聊一聊吧。”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和朱大貴說的話,他先看著朱大貴,開口對他說道:“三弟,牌位的事就按你說的辦,你拿到牌位後,先找塊布把牌位包好,再拿到茶樓交給我。
善美什麼時候告訴我們,李清沐要上門,我什麼時候再拿牌位回去。”
朱大寶跟朱大貴交代完,又看著朱大富,開口對他說道:“二弟,你說的對,等李清沐上門的那天,我們要找個機會好好跟他聊聊,彆讓善美被他騙了。”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直接開口回道:“好的,大哥,我拿到牌位後,就去茶樓找你。”
而朱大富在聽完朱大寶說的話後,仔細回想了一下,他當時見到李清沐的場景,才開口向他們說道:
“大哥,三弟,那個李清沐我見過一麵,看起來很像有錢人家的少爺,言行舉止大方得體,不像一個騙子。
不過,我們在跟他聊的時候,還是多瞭解他這個人是怎麼看待感情的?他對善美到底有多瞭解?婚後會如何對待善美?”
“大哥,我覺得二哥說的對,善美這麼聰明,肯定不會嫁給一個騙子。
我們還是要多瞭解李清沐這個人,看他值不值得托付。”認真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才開口說道。
而朱大寶在朱大富和朱大貴都說完話後,才開口回道:“二弟,三弟,你們說的也有道理,反正見到李清沐後,咱們各自問他一些問題,看他具體怎麼說,再來判斷他這個人怎麼樣。”
朱大貴對於朱大寶說的話沒有異議,隻是有些擔心賈珍珠,才會在朱大寶說完話後,緊跟著向他們問道:“大哥,二哥,根據你們的瞭解,咱娘明天能消氣嗎?”
“三弟,你現在知道咱娘不好惹了?”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朱大富在一旁笑著問道。
“二哥,你就不要在這個時候看我笑話了,雖然你剛纔跟我說過,咱爹能哄好咱娘,但是我回到房間後,還是有些擔心,心裡也不好受。”
聽到朱大富問的話,朱大貴也沒有生氣,隻是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朱大富聽完朱大貴說的話,立馬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笑著對他安慰道:“三弟,你就放心吧,在咱們這個家,隻要獲得咱爹或咱娘一人支援,那就什麼事都沒有。
隻是你以後彆再耍心眼,把咱爹和咱娘同時得罪了,要不然我和大哥都救不了你。”
“二哥,你怎麼能這麼肯定?”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雖然安心了許多,但還是好奇的問道。
朱大富聽完朱大貴說的話,立馬開口回道:“三弟,你不要忘記了,在咱們這個家,我可是捱打捱罵最多的,這方麵的經驗當然也是最多的。
即使我惹咱爹生氣了,隻要咱娘願意護著我,我爹也不會在第二天繼續生我的氣。
但隻有咱娘和咱爹同時生我的氣,那我的日子才會不好過。”
說完這些話,朱大富又拍了拍朱大貴的肩膀,笑著對他說道:“三弟,其實咱家最不能惹的就是咱娘,也不知道你是缺心眼,還是心眼太多,還故意惹咱娘生氣。
明明你想去茶樓乾活,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考慮,你卻挑一個最難的。”
朱大貴在聽完朱大富說的這些話後,才開口認真的說道:“二哥,也不是我專門挑一個最難的,故意氣咱娘,而是去茶樓乾活這件事,我想來想去,也沒想到好辦法。
上次我想去茶樓,就是咱娘攔下來的,就算你們這次幫我,估計咱娘也會攔下來。”
朱大寶一開始隻是聽朱大富和朱大貴講話,當他聽到朱大貴說,沒找到好辦法時,纔在一旁插嘴道:
“三弟,你沒找到好辦法,為什麼不問問我和二弟,難道我們不會幫你?”
“大哥,那我現在問你,如果咱娘攔著我,就是不讓我去茶樓乾活,你有什麼好辦法?”聽到朱大寶問的話,朱大貴直接開口反問道。
聽到朱大貴問的話,朱大寶直接開口回道:“三弟,咱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把你的工錢,分一部分給咱娘,咱娘就會同意嘛。”
“大哥,你這個辦法我確實想過,但是我後來仔細想想,才發現咱娘在意的也不完全是錢,而是家裡沒人幫她乾活了。
你們好好想想,我沒在家裡吃飯的這些天,咱娘連碗都不願意給咱爹拿,隻是因為她不想多洗兩個碗。
而且經過咱爹向我們告狀這件事,咱孃的心裡也清楚,咱爹就是一個不想乾活的懶人。
如果我現在跟咱娘說,我要去茶樓乾活,你們覺得咱娘會同意嗎?
如果她真的同意了,那意味著她以後不僅要在外麵擺攤賣土豆和白菜,還要在家裡操持家務和種地。
再說茶樓的工錢也不是按天給的,還要等上三十天才能拿到。相比每天要乾的活來說,這點錢又不算什麼了,畢竟咱娘在外麵擺攤,每天也能賺到錢。”
朱大貴聽到朱大寶說的話,直接開口反駁道。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話,認真想了想,也覺得朱大貴說的有道理,但還是開口說道:
“三弟,即使你想的辦法是對的,也要跟我們提前商量一下,我們還能在飯桌上,幫你說幾句。”
“大哥,我覺得二弟不跟我們提前商量也是對的,萬一咱娘生起氣來,覺得我們和三弟是串通好的,那估計連我們都要受到牽連,這件事就更不好辦了。
而且你在飯桌上也看見了,誰幫三弟說話,咱娘就罵誰。
要不是我在一旁說,要揍三弟一頓,咱娘還覺得這個家裡沒人心疼她呢。”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朱大富直接開口回道。
朱大貴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才開口說道:“大哥,二哥剛才說的就是我當時所想的,我在做這件事之前,已經想好了咱娘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我隻是沒想到咱娘會這麼生氣,不僅拍桌子,還陰陽怪氣的罵人,看來是我低估了咱孃的脾氣。
現在想想,還覺得咱爹挺有本事的,咱娘脾氣這麼大,還能忍受咱爹在家裡不賺錢不乾活,也不知道他平時是怎麼哄騙咱孃的。”
“三弟,咱娘隻是看起來好說話,可不是真的沒脾氣,畢竟咱爹也不是一個多好相處的人。
你上次對咱爹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咱娘還能讓咱爹給你道歉,你就能知道,咱娘脾氣有多大。”聽完朱大貴說的話,朱大富也有不同的想法,就直接開口說道。
“二弟,三弟,反正通過今天的事,我也算是清楚了,咱爹和咱娘都不是好說話的人,沒事彆惹他們,要是想惹他們,就要想好後果。”朱大寶在朱大富說完後,直接開口總結道。
“大哥,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認真的點點頭,並開口說道,畢竟今天的事,還是挺讓他後怕的。
“大哥,三弟,這件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都說咱爹會哄騙人,那就應該相信咱爹的本事。
隻要咱們以後彆同時得罪咱爹和咱娘就行了。”朱大富看朱大寶和朱大貴這麼緊張後怕,直接開口安撫道。
“二弟,三弟,你們還有什麼事要說的嗎,如果沒有了,那咱們趕緊睡覺吧。”朱大寶在朱大富說完話之後,打了一個哈欠,並開口問道。
“大哥,我沒什麼想說的了,咱們睡覺吧。”朱大富看朱大寶困了,立馬開口回道。
“大哥,二哥,我也沒什麼想說的了。”朱大貴在朱大富說完話後,也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