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福把房門開啟後,就看見賈珍珠坐在床頭一邊拿枕頭撒氣,一邊在罵朱大貴。
他怕外麵三個兒子聽見,就趕緊把房門緊緊關上,並快步走到賈珍珠的身邊,笑著對她安撫道:
“老婆子,你彆再生氣了,我覺得大貴這次做的對,你不僅不能生他的氣,而且要好好誇讚他。”
賈珍珠聽到朱有福說的話,立馬從床頭站了起來,指著朱有福的鼻子,開口罵道:
“死老頭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跟那個逆子就是串通好的,今天就是故意來氣我的。”
朱有福被賈珍珠罵了,也沒有生氣,反而把她拉到床頭坐下,笑著對她說道:“老婆子,我知道你在氣頭上,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發誓,我跟大貴並沒有合起夥來故意氣你,更沒有提前串通好。
況且善美要回家吃飯的訊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雖然臉色沒有剛才那麼難看了,但還是生氣的對他質問道:
“死老頭子,你如果跟逆子沒有提前串通好,那在飯桌上,你為什麼要幫著他說話,一點都不幫我?”
“老婆子,我剛才都說了,大貴這次做的對,他是咱家的大功臣。
既然他做的對,我為什麼不幫著他說話,反而要跟著你罵他。”聽到賈珍珠問的話,朱有福笑著答道。
“死老頭子,他今天在飯桌上故意耍我,哪裡做對了!”
聽完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的怒火又上來了,她直接站起來,把朱有福用力推倒在床上,並指著他,開口罵道。
朱有福一時沒有防備,被賈珍珠推倒在床時,其實心裡挺生氣的,但想到自己是來哄賈珍珠的,他又把怒火壓了下去。
從床上掙紮著站了起來,並看著賈珍珠,開口打趣道:
“老婆子,沒想到你現在的力氣比我還大,隨便一推就把我推倒了,你以後活得肯定比我久。”
“死老頭子,你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在飯桌上,你看那個逆子氣我,你的心裡是不是在偷著樂,覺得他在幫你出氣了。”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笑話,並沒有解氣,反而更大聲的罵道。
“老婆子,今天可是你跟我說的,三個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叫我彆惹事,我才什麼都沒說。
再說大貴幫我出什麼氣了,他之前罵我的時候,你又不是不在場,我都氣得想打死他了,還是你攔著不讓我打。
而且我覺得大貴今天做的沒有錯,隻是他說話的方式有些問題而已,你用不著這麼生氣。
最關鍵的是他把善美帶回家吃飯了,大寶和大富都還沒有做到,這難道不該誇他嘛。”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立馬開口反駁道。
“就算沒有這個逆子,大寶和大富也會帶善美回來的。”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直接開口否認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在氣頭上,聽不進去他說的話,隻好換個策略,有些無奈的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你要是覺得大貴做錯了,那我待會兒就告訴大貴,讓他轉告善美,不用回家吃飯了,我們不歡迎她回來。”
“死老頭子,你想乾什麼,誰不歡迎她回來?”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立馬開口質問道。
畢竟朱善美回來了,對她也有好處,她隻是生朱大貴的氣,氣他不該耍自己,不該要挾自己,可並不代表她不希望朱善美回家吃飯。
朱有福聽到賈珍珠說這話,立馬用手指著賈珍珠,開口回道:“明明是你不歡迎她啊!”
“死老頭子,你彆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歡迎她回家吃飯?”麵對朱有福的指責,賈珍珠直接開口質問道。
朱有福聽到賈珍珠問的話,想了想,才認真的對她解釋道:“老婆子,既然善美願意回家吃飯,肯定是看在大貴的麵子上。
而且我都懷疑大貴這段時間,經常不在家好好待著,就是為了跟善美培養感情的,畢竟大寶和大富要在茶樓乾活,也沒有那麼多時間。
況且你再好好想想,要不是大貴為我們說好話,以善美當初見我們的態度,她會願意回家吃飯嘛?
你現在生大貴的氣,要是被善美知道了,善美肯定會以為你不歡迎她回家。
與其讓她回家後,知道你是為了她的事,在生大貴的氣,還不如直接告訴她,我們不歡迎她。”
賈珍珠認真聽完朱有福說的話,仔細想了想,才開口反駁道:“死老頭子,你不要倒打一耙,我生大貴的氣,是因為他故意耍我,要挾我,又不是因為善美。”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就伸手把賈珍珠拉回床頭坐下,並笑著對她繼續解釋道:
“老婆子,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在生大貴的氣,隻要善美回家了,你還在生大貴的氣,那麼她就有可能誤會你,覺得你不歡迎她回家。
如果她因此不回家了,那咱們就賺不到錢了,為她蓋的房子也都白費了。
你現在不僅不能罵大貴,反而要在善美的麵前好好誇讚大貴,畢竟是大貴說服善美回家的。
而且你明天要好好跟大貴道歉,萬一大貴在善美的麵前亂說話,咱們做的這一切都白費了。”
賈珍珠認真聽完朱有福說的這番話,心裡仔細想想,覺得朱有福說的也有一些道理,可是朱有福讓她給朱大貴道歉,她又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個逆子都這樣對我了,我為什麼要道歉,要道歉你去道歉,反正我不去。”
“老婆子,隻要你想開了,不再生大貴的氣,我可以向大貴道歉。”朱有福拉著賈珍珠,笑著說道。
朱有福說完這句話,發現賈珍珠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又繼續開口說道:“老婆子,其實大貴這個人,你是從小看到大的,他一向聽話懂事,不可能故意惹你生氣。
就算他今天的做法有些過分,你也不能不認他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認他了?”聽到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直接開口反問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上套了,就隨口瞎編道:“老婆子,你剛才沒吃完飯就進屋了,大貴就有些害怕的問我,你是不是不打算認他這個兒子了。
他說自己之所以會這樣做,就是怕你生氣,沒想到還是惹你生氣了,他還向我保證,他絕不是故意耍你的。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做什麼,你都會生氣,隻能央求我,讓我好好哄你,千萬彆不認他。”
“老頭子,大貴真是這麼說的?”聽完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不再叫朱大貴逆子了,就笑著回道:“老婆子,你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你自己還不清楚嘛。
你沒看到他在飯桌上,總是想各種辦法哄你,隻是你在氣頭上,不接受罷了。”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再回想起飯桌上的事,的確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
“老頭子,我可以不再生大貴的氣,但是你要跟他表明態度,他以後要是再敢這樣對我,我就讓他進不了家門。”
“老婆子,你放心,他以後要真的故意氣你,彆說你不讓他進家門了,我都要把他打一頓。”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立馬笑著說道。
說完這句話,朱有福又看著賈珍珠,帶著關心的語氣,開口向她問道:“老婆子,你肚子餓不餓?我去廚房拿個烤土豆給你吃。”
“老頭子,我已經氣飽了,感覺不到餓,現在想睡覺了,你要是肚子餓,就自己去廚房吃吧。”賈珍珠聽到朱有福說的話,搖了搖頭,直接開口回道。
賈珍珠雖然在朱有福的勸說下,心情好多了,但是情緒起伏太大,折騰的有些累了,也不願吃東西了。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才開口說道:“老婆子,看你心情不好,我可是連飯都沒吃完,就跑來哄你了。
不過,看你不想吃東西,我也沒那麼想吃了,咱倆就早點休息吧!”
其實朱有福的肚子一點都不餓,畢竟朱大貴在跟賈珍珠說話的時候,他就沒少吃肉,即使賈珍珠沒有那麼快回屋,他也吃得差不多了。
隻是麵對賈珍珠的時候,他還是要表現出,自己在關心她,並沒有全程看戲,偷著樂。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心裡的確不生氣也不難受了,就開口說道:“老頭子,我聽你的,不再生大貴的氣了。
等善美來了,我要好好表現,讓善美知道,我們一家人都很歡迎她。”
朱有福看賈珍珠想開了,立馬笑著說道:“老婆子,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善美是咱家的金元寶,可不能怠慢她。
大貴又跟善美關係好,咱們也不能對他態度太差。”
“老頭子,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咱倆洗洗睡吧!”聽到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點了點頭,並開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