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看著螢幕。還好,是她會玩的英雄角色。
十分鍾後,她還回手機,“吃了午飯一起玩?”
時硯禮看著遊戲結算界麵,勝利且MVP,有些不敢置信。
午飯的時候看到時景堯從樓上下來,南姝才反應過來,剛剛有話還沒問時硯禮!
餐桌上,南姝特地留意了兄弟二人的喜好。時景堯喜歡酸甜口,一盤糖醋裏脊動筷最多。時硯禮偏愛辣,尤其愛水煮牛肉。
也許是教養問題,兄弟二人吃飯的時候很少說話。但南姝有些不習慣,總覺得太安靜了吃飯不香。
她挑了話頭,“我之前有工作嗎?”
時硯禮言簡意賅:“沒有。”
“那我之前學什麽的?”
“好像是音樂製作。”
嘖,南姝可不懂音樂製作。她覺得有些頭疼,天天無所事事有些不符合她的風格。但她又急著找到江賀,又沒有頭緒。
她看向一旁優雅進食的時景堯,一時之間有些煩躁。她不確定江賀什麽時候會對他下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下他。
“看我能吃飽?”時景堯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總覺得那眼神裏透露著一股憐惜。
南姝回了神,又是一貫的笑吟吟模樣,“那當然,我老公秀色可餐。”
對麵的時硯禮被這話嚇得直咳嗽。僅僅一天時間,時景堯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花言巧語,麵不改色。
下午的時候南姝去找時硯禮,彼時他正在後花園遛狗,一隻阿拉斯加犬。
“誒?這是什麽時候養的?這兩天在家沒看到它呀?”
時硯禮坐在鞦韆上,看著它和一個球玩的撒歡,漫不經心道,“前兩天生病了,躲在屋裏不出門。”
南姝上前想摸摸它,但阿拉斯加齜牙咧嘴衝她嗡嗡,南姝隻好站在原地,“它叫什麽名字?”
“萬歲。”時硯禮招招手,萬歲叼著球歡快的跑到他麵前坐著,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南姝的表情有一絲裂開。時家兩兄弟不待見她,連狗都欺負她。
“萬歲生的什麽病?”
時硯禮鬱悶:“不吃飯,也不動。醫生沒瞧出來,各項機能都挺好的。”
南姝瞭然,一臉肯定,“萬歲裝的,應該是你們冷落它的,它在鬧脾氣。”
貓和狗還是不同的,但都是寵物。以前皮桃反常的時候,總是拆家,還撓人,去寵物醫院的時候醫生也是這麽說。
話落,萬歲又開始衝她齜牙咧嘴。
南姝忙不迭後退一步,“誒誒誒,惱羞成怒了是吧。”
見狀,時硯禮拍了拍萬歲的腦門,它馬上又裝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前些日子兩兄弟都有些忙,一來是婚禮,二來是南姝摔跤。確實是有些冷落了萬歲。
萬歲歪著腦袋蹭時硯禮的褲腿,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在撒嬌。
時硯禮沒再管萬歲,“特地來找我?”
南姝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問他,“你哥會家暴嗎?”
時硯禮愣了愣,眼底滿是促狹,“你想被家暴的話,我哥肯定滿足你。”
聽聽,什麽話!不愧是兄弟,說的話都是如出一轍。
南姝強忍翻白眼的衝動,“我是想問,你哥會不會動手打女人。”
時硯禮坐在鞦韆上晃了晃,漫不經心道,“雖然我哥不會憐香惜玉,但打女人這種沒品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
“怎麽?你幹了什麽事情惹怒他了?”
“沒有。”南姝揚了揚下巴,“不過可能馬上就會有了。”
聞言,時硯禮頓時一臉嚴肅,“你要做什麽?”
南姝衝他招了招手,時硯禮起身附耳過去。她輕聲說了一句話,隻見時硯禮的臉色變的十分古怪,吐了句,“祝你好運。”
南姝雙手環胸,一臉胸有成竹,“走,打遊戲去。”
——
客廳裏。
“誒?你自己連賬號都沒有,那你怎麽打遊戲還挺好?”時硯禮邊操作遊戲,邊問她。
南姝說:“之前都是借號玩的,你借個號給我。”
時硯禮不疑有他,直接在南姝手機上登入了一個遊戲賬號。
兩個小時,時硯禮已經成功對她改觀,“我忽然覺得,之前聽說的你,和現在的你完全不同。”
聞言,南姝心裏咯噔一下,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嗎?如果自己解釋,他們會相信嗎?
時硯禮又說,“都說你循規蹈矩,是南家跨階級的一個籌碼。但我看你言行舉止,談吐習慣,包括會的這些東西,都和傳言挺不符合的。”
南姝強裝鎮定,“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更何況人心這麽複雜,眼見的都不一定百分百是真的。”
時硯禮認同的點點頭。
南姝見縫插針,“其實你們可以重新認識我,畢竟我失憶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就當我和從前的南姝是兩個不同的人。”
時硯禮正準備回她,螢幕上進來一個電話,他愣了愣,“不玩了。”隨後起身走遠後,才接通電話。
南姝看著遠處的背影,心道弟弟還是弟弟,城府不如他哥。如今弟弟已經成功接受了她和從前完全不同的事實,那成為朋友也不遠了。
另一邊的時硯禮接完電話後直奔書房。
“哥,醫院監控已經查完了。”時硯禮坐在時景堯對麵,匯報工作似的不停頓,“從她進病房,一直到昨天離開,中途她都沒有離開過病房。中間隻有一個護士進去過,已經盤問過了,兩人沒有任何私交。”
“而且病房在二十三樓,不會出現有人從窗戶爬進去的可能。”
時景堯聽完陷入了沉思。
時硯禮又補充道,“而且今天她對我說,讓我們把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當做兩個不同的人來看待。”
聞言,時景堯眼底閃過一絲暗芒,緩緩道,“如果她不是南姝,那……”
時硯禮摸了摸下巴,補充道,“如果她不是南姝,那麽失憶後性情大變就合情合理了。或許,摔跤是她故意而為。”
短短一週的時間,她可以假扮南姝。但長期下來,肯定會暴露,索性來一招失憶。
如果她不是南姝,那南家為何沒有揭穿?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南姝是南家派來的人,為南家做事。
時硯禮又問,“要不要查查她和南家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