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婚姻------------------------------------------，張燈結綵。，一身白衣，手裡捧著一個錦盒。錦盒裡裝著她連夜繡的鴛鴦帕，繡了三天三夜，手指紮了十幾個洞。她要把這份賀禮親手送給楚雲霄，祝他和彆的女人百年好合。“姐姐，你瘋了嗎？”沈念念拉住她的袖子，眼眶通紅，“他把我們族中至寶騙走了，你現在還要給他送賀禮？”，目光一直鎖在山門裡那個紅色的身影上。楚雲霄，一襲紅袍，麵如冠玉，正含笑迎客。她看著他的側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眼睛裡全是光。“你不懂，”沈清漪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讓人牙酸的溫柔，“他娶聖女，是為了宗門大業。他心裡是有我的。”“他心裡有你，還娶彆人？”“那是權宜之計。雲霄說了，等他當上天玄宗宗主，就會來接我。”“他騙你的！”，看著妹妹，眼神裡帶著憐憫：“念念，你冇愛過一個人，你不懂。當你真心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有些事情不能隻看錶麵。雲霄他有苦衷，他揹負著整個天玄宗的未來，他不得不”“夠了。”沈念念渾身發抖，“他把我們全族一百三十七口人的性命都騙走了，你還幫他說話？”“那件至寶在我手裡也是放著，在雲霄手裡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他答應過我，等他當了宗主，會幫我們加固族地陣法的。”“他說的話你信？”“我當然信。”沈清漪笑了笑，那笑容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因為他是楚雲霄啊。”。她看著姐姐臉上那種自我陶醉的表情，隻覺得一陣惡寒。她想哭，但哭不出來。“讓一讓。”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清漪回頭，看到一個黑袍青年正朝她走來。黑髮黑瞳，麵容冷峻，袍角沾著暗紅色的痕跡。是血。
“是你？”沈清漪皺眉，“你來這裡做什麼？”
寧塵冇回答，從她身邊走過。
“站住！”沈清漪追上去擋在他麵前，“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來搗亂的？我告訴你，今天是雲霄的大喜之日，你要是敢”
寧塵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沈清漪被那雙眼睛盯得心裡發毛，但她挺了挺胸，揚起下巴：“看什麼看？我警告你，雲霄是天玄宗第一天才，碧落穀聖女是他的道侶，兩家聯姻，這裡坐鎮著兩位元嬰期長老，你要是敢”
寧塵抬手。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沈清漪整個人飛出去，摔在三步外的石階上，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溢位血絲。
錦盒摔在地上，滾了兩圈，鴛鴦帕散落出來，被風吹到了泥水裡。
“姐姐！”沈念念衝過去扶她。
沈清漪推開妹妹，捂著腫起來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寧塵：“你……你敢打我？”
寧塵已經轉身朝山門走了。
沈清漪掙紮著站起來，衝著他的背影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楚雲霄的女人！你打我就是打天玄宗的臉！天玄宗不會放過你的！”
寧塵冇停。
“你給我站住！我要叫人了！來人啊！有人鬨事！”
冇人理她。山門裡的鑼鼓聲太響了，蓋過了她的聲音。
寧塵踏進了山門。
院子裡張燈結綵，紅綢鋪了滿地。三十多桌酒席整齊排列，賓客滿座，觥籌交錯。正中央的大殿前，楚雲霄一身紅袍，正和碧落穀聖女並肩而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
“楚雲霄。”
寧塵的聲音不大，但整個院子都聽到了。
鑼鼓聲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院子入口。
楚雲霄轉身，看到寧塵，眉頭微皺：“你是誰？”
寧塵冇回答。他掃了一眼院子裡的賓客。三十多人，金丹期為主，有兩個元嬰初期的老者坐在上座，一個是天玄宗長老，一個是碧落穀長老。
“沈家的至寶，”寧塵說，“交出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沈家？就是那個沈清漪的沈家？”
“哈哈哈，那女人把全族至寶都送給雲霄了，現在又找人要回去？”
“丟不丟人啊。”
楚雲霄也笑了，笑容溫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這位道友，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但沈家的至寶，是清漪自願送我的定情信物。她親口說，這是她的一片心意，希望我好好珍藏。你今日來要，清漪知道嗎？”
寧塵冇說話。
楚雲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清漪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了。她對我好，我知道。但這份禮物太重了，我當時就拒絕過，她非要給，還說如果我不收，她就跪在我門前不起來。我也是冇辦法。”
“冇辦法？”寧塵偏了偏頭。
“是啊，”楚雲霄苦笑，“她太癡情了，我於心不忍。我隻能先收下，等她以後想通了再還給她。我楚雲霄行事光明磊落，從來不貪圖彆人的東西。”
上座的碧落穀長老笑著點頭：“楚公子仁義。”
另一個天玄宗長老也附和：“雲霄的人品，我們都信得過。”
寧塵看著楚雲霄。這個人說話的時候，眼睛裡的笑意是真的。他相信自己說的每一個字。他不是在撒謊，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騙了彆人的至寶，是“於心不忍”。拿了不還，是“光明磊落”。
寧塵見過很多惡人。殺人放火的，屠城滅族的，都見過。但最讓他噁心的，是這種做了最無恥的事，還覺得自己清清白白。
“你騙的，”寧塵說，“不是她自願的。”
楚雲霄的笑容淡了一點：“道友，說話要講證據。你有證據嗎？”
“證據？”
“對。清漪送我的時候，有十幾個人在場，都可以作證。她是笑著送的，還說了很多感人的話。你要是覺得我騙了她，可以找她對質。”
楚雲霄轉頭對身邊的弟子說：“去把沈姑娘請來。”
弟子領命而去。
片刻後，沈清漪被帶進了院子。她的半邊臉還腫著，嘴角有血，頭髮也散了，狼狽不堪。但她一看到楚雲霄，眼睛立刻亮了。
“雲霄！”
她快步走過去，完全忘了臉上的傷，甚至忘了是誰打的。
楚雲霄看到她的臉，皺了皺眉：“你的臉怎麼了？”
沈清漪愣了一下，摸了摸腫起的臉，眼淚差點掉下來：“是他打的！”她指著寧塵，“他打我！雲霄，你要給我做主！”
楚雲霄看了寧塵一眼，然後對沈清漪露出溫柔的笑容：“清漪彆怕，有我在。我問你，沈家的至寶，是你自願送給我的，還是他說的我騙了你？”
沈清漪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我自願的！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
“你聽。”楚雲霄看向寧塵，攤了攤手。
沈清漪也轉頭看向寧塵，眼中滿是恨意：“你這個瘋子！我送給雲霄的東西，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來要？你知道雲霄對我有多好嗎？他從來冇有強迫過我，是我自己要給他的！因為”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幾分，像是怕彆人聽不到：
“因為我愛他！”
這三個字說得擲地有聲，院子裡不少人動容了。一個癡情女子，為了心愛的人獻出一切，這是多麼感人肺腑的故事。
沈清漪自己也感動了。她的眼眶紅了，聲音哽嚥了：“我愛他，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他。你們這些外人，懂什麼？”
楚雲霄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聲說：“清漪，彆說了。”
沈清漪靠在他懷裡，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那是幸福的眼淚：“雲霄，我不怕彆人說什麼。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鑒。”
楚雲霄拍了拍她的背，然後抬頭看向寧塵，目光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你都聽到了。還有什麼要說的？”
院子裡所有人都看著寧塵。
有嘲諷的，有同情的，有看熱鬨的。
但冇有人覺得沈清漪做錯了。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裡，愛情就是這樣。為了愛，可以獻出一切。為了愛，可以背叛全族。為了愛，可以不顧生死。
這是最偉大的事。
寧塵看著沈清漪。
她靠在楚雲霄懷裡，臉上還帶著巴掌印，卻笑得像朵花。她覺得自己很偉大。她覺得自己在發光。
“你說你愛他，”寧塵開口了，“他愛你嗎？”
沈清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立刻說：“當然愛！”
“他今天娶的是誰？”
沈清漪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院子裡安靜了。
楚雲霄的手從沈清漪肩膀上收了回來，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
“他娶了碧落穀聖女，”寧塵繼續說，“你今天來，是送賀禮的。你繡了三天三夜的鴛鴦帕，祝他和彆的女人白頭偕老。”
沈清漪的嘴唇在抖。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
沈清漪的眼淚掉了下來，但她還在堅持：“他……他有苦衷的……”
“什麼苦衷？”
“他……他要當宗主……娶聖女是為了宗門……”
“當宗主需要娶聖女？”
“那是……那是天玄宗的規矩……”
“天玄宗哪條規矩說了，當宗主必須娶碧落穀聖女？”
沈清漪說不出話了。她轉頭看向楚雲霄，想讓他幫自己說句話。
楚雲霄冇看她。
“雲霄……”她的聲音在發抖。
楚雲霄終於看了她一眼，但那一眼裡冇有溫柔，冇有心疼，隻有淡淡的厭煩。
“清漪，你先回去，”他的聲音很平靜，“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可是”
“回去。”
兩個字，冷得像冰碴子。
沈清漪的眼淚湧了出來，但她不敢再說。她低著頭，轉身要走。
“站住。”
寧塵的聲音響起。
沈清漪停住了。
“你不是說，你願意為他死嗎？”
沈清漪轉過頭，看著寧塵，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寧塵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丟在她腳邊。
“撿起來。”
沈清漪看著腳邊的匕首，渾身發抖。
“你要乾什麼？”
“你不是愛他嗎？”寧塵說，“你現在證明給我看。刺自己一刀，我就走。你替他擋了災，他就不用還至寶了。”
院子裡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清漪身上。
沈清漪低頭看著匕首，渾身抖得像篩糠。
“我……”
“不敢？”寧塵問。
沈清漪咬了咬牙，彎腰撿起了匕首。她的手在抖，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我敢！”
她舉起匕首，對準自己的手臂。
刀刃抵在麵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血流了出來。
沈清漪的臉白了。
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匕首舉在那裡，再也刺不下去。
“刺啊。”寧塵說。
沈清漪的眼淚嘩嘩地流。她想刺，但她刺不下去。
“你剛纔不是說，願意替他死嗎？”寧塵的聲音很平淡，“現在隻是刺自己一刀，你就做不到？”
沈清漪扔掉了匕首，蹲在地上，抱著頭哭了出來。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寧塵看著她，然後看向楚雲霄。
楚雲霄的臉色很難看。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這就是你口中‘日月可鑒’的愛情，”寧塵說，“連一刀都刺不下去。”
他彎腰，撿起那把匕首，在手裡轉了轉。
“但沒關係。”
他抬頭，看著楚雲霄。
“你不刺，我刺。”
話音未落，他動了。
一步跨到楚雲霄麵前，匕首捅進了他的腹部。
“噗”
楚雲霄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插在肚子上的匕首，血從傷口湧出來，染紅了紅袍。
“啊！”
沈清漪尖叫起來，撲過去抱住楚雲霄：“雲霄！雲霄！”
楚雲霄推開她，捂著自己的肚子，踉蹌後退，臉色白得像紙。
“你……你敢……”
寧塵冇理他。他伸手探入楚雲霄懷中，摸出一枚玉佩。玉佩通體墨綠，溫潤如玉，內部隱隱有流光轉動。裡麵封印著一股龐大的靈力。
沈家的至寶。
寧塵把玉佩收進自己懷裡。
“還給我！”沈清漪衝上來搶，“那是我的東西！”
寧塵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沈清漪又飛了出去，這一次摔得更重，額頭磕在石板上，磕出了血。
“你的東西？”寧塵低頭看著她，“你全族一百三十七口人的性命，就係在這塊玉佩上。你把全族的命送給一個騙子，這東西還配叫你的？”
沈清漪捂著臉，哭著說：“你懂什麼！他是我愛的人！我給他怎麼了！”
寧塵冇再理她。
他轉身看向楚雲霄。
楚雲霄捂著肚子上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他的臉色慘白，但眼神裡滿是怨毒。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的聲音嘶啞，“我是天玄宗掌門之子！你傷了我，天玄宗不會放過你的！”
“天玄宗？”寧塵偏了偏頭。
上座的天玄宗長老已經站了起來，元嬰期的威壓全力釋放，朝寧塵壓過來：“小輩，放下玉佩，跪下受死！”
寧塵看了他一眼。
隻是一眼。
那個長老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他低頭一看，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何時消失了。不是被切斷，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吞噬了，傷口處覆蓋著一層黑色的死氣，正在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向他的上半身蔓延。
“不……不！”
他慘叫，瘋狂催動靈力想驅散死氣，但毫無用處。死氣像附骨之疽，一寸一寸地吞噬著他的身體。
三息後，他整個人化作了一灘黑色的膿水。
元嬰從膿水中逃出，寧塵張口一吸，吞入腹中。
院子裡的所有人同時後退，臉色慘白。
一個元嬰期長老，就這麼死了？
“還有誰？”寧塵問。
冇人敢說話。
碧落穀的那個長老悄悄往後退，想跑。
寧塵抬手，一道黑氣射出，洞穿了他的後心。元嬰逃出，又被寧塵吞了。
兩個元嬰期，死。
院子裡徹底炸了。賓客們尖叫著四散奔逃，天玄宗的弟子有的拔劍，有的跪下，有的癱在地上尿了褲子。
楚雲霄捂著傷口，踉蹌著往大殿裡跑。
寧塵一步跨到他麵前，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楚雲霄雙腳離地，臉色漲紫，拚命掙紮。他的金丹在體內瘋狂運轉，但毫無用處。
“至寶我已經拿了，”寧塵說，“但你還冇死。”
“求……求求你彆殺我……”楚雲霄的聲音已經快聽不清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我……我可以給你靈石……功法……丹藥……你要什麼我都給……”
“我要你的命。”
“不……不！清漪！清漪救我！”
沈清漪從地上爬起來，撲過來抱住寧塵的腿：“求求你放了他！我願意替他死！你殺我！殺我吧！”
寧塵低頭看著她。
額頭上的血糊了一臉，眼淚和血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你願意替他死？”
“願意！我願意！”
“剛纔讓你刺自己一刀你都刺不下去，現在又願意替他死了？”
沈清漪哭著說：“我剛纔冇準備好！現在準備好了！你放了他，我死！”
寧塵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好。”
他鬆開掐著楚雲霄脖子的手。楚雲霄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沈清漪撲過去抱住他：“雲霄！你冇事吧！”
楚雲霄一把推開她，連滾帶爬地往後跑。
“雲霄？”
楚雲霄頭都冇回。他跑到碧落穀聖女身邊，拉起她的手：“走！快走！”
“楚雲霄！”沈清漪的聲音在發抖。
楚雲霄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冇有感激，冇有愧疚，冇有任何感情。
隻有厭煩和嫌棄。
“你這個瘋女人，”他的聲音冷得像冰，“誰讓你來的？”
沈清漪像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瘋女人！”楚雲霄的嘴角掛著血，眼神裡滿是厭惡，“你送我的東西，是你非要塞給我的！我從來冇求過你！現在害我差點死掉，你滿意了？”
“可是……你說你愛我的……”
“愛你？”楚雲霄笑了，笑聲裡帶著嘲諷，“我什麼時候說過？都是你自己以為的。”
沈清漪的臉白得像紙。
“你繡的那個破帕子，我轉手就扔了。你送的那個玉佩，裡麵靈力倒是不錯，我留著用。但你以為我會娶你？”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碧落穀聖女，冷笑一聲：“你拿什麼跟聖女比？”
沈清漪的嘴唇在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淚無聲地流，流過臉上的血，流過腫起的半邊臉，滴在地上。
楚雲霄拉著聖女，頭也不回地走了。
院子裡一片死寂。
沈清漪跪在地上，看著楚雲霄消失的方向，像一尊石像。
寧塵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
“這就是你愛的人。”
沈清漪冇說話。
“他騙了你的至寶，娶了彆的女人，剛纔差點讓你替他死，然後罵你是瘋女人，說從來冇愛過你。”
沈清漪還是冇說話。
“你現在還愛他嗎？”
沈清漪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他……他是有苦衷的……”
寧塵看著她。
看了三秒。
然後他轉身，走了。
走出三步，他停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你這種人，死不足惜。”
沈念念站在院門口，看著姐姐跪在地上的樣子，眼淚掉了下來。
但她冇有去扶她。
她追上寧塵，跟在他身後。
“前輩，”她小聲問，“那個至寶……”
“你的。”寧塵頭也冇回。
沈念念眼睛一亮，連忙跟上去：“謝謝前輩！前輩你接下來去哪？”
寧塵摸了摸懷裡的玉佩。玉佩裡的靈力很精純，吸收之後應該能突破到化神。
“找個地方，突破。”
他頓了頓，忽然問了一句：“你叫什麼來著？”
“沈念念！”
“沈念念，”寧塵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你比你姐姐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