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諸葛瑾笑眯眯的看著納蘭清河。
納蘭清河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困惑,隨即冷笑一聲,哈嘍,是什麽意思?“你們別多費心思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說,不如直接殺了我,納蘭清璉他即便再強大又如何,這樣的人當初也不是在我麵前,狼狽的吃著狗都不肯吃的食物,我不虧,哈哈,你們不知道,當時他可是差點被我身邊的侍從給侮辱了,長了那麽一張臉,活該。”
“你找死。”一旁的暗二聽到這句話眼底都是殺意,他直接抬腳猛地踹了出去。
“輕點。”諸葛瑾一陣無奈,“怎麽這麽暴躁,不是我說你,暗二,你這樣是幹不了大事情的,他再被你這麽踹上一腳,估計就可以直接去見閻王了。理智一點,想想你主子是那樣的人嗎?會叫的犬不咬人,口頭上的便宜,討了就討了吧,最後舌頭割了就行。”
雖然這般輕鬆的說著,但是諸葛瑾的眼中卻是一片寒冷,就是站在一旁的暗一暗二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詫異的看著諸葛瑾,真不愧是朱雀國的太女,這種氣勢他們隻有在主子那裏才體會過。
暗二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納蘭清河這個時候說這些難聽的話。無非是想讓他殺了他,想到這裏,暗二臉色一變,“是屬下太急燥了。”
諸葛瑾擺了擺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丹藥,在納蘭清河猝不及防的時候塞進了他的嘴裏,納蘭反應過來之後正想吐出來,結果卻發現丹藥入口即化,他臉色一變,抓狂的看著諸葛瑾。“該死的賤人,你給我吃了什麽?”
“賤人?”諸葛瑾眼中泛著冷意,陰森森的看著納蘭清河。“你他媽還真是會說話,放心吧,我會好好對你的。暗二,找個扳手來。”
“扳手是什麽東西?”暗二疑惑的看著諸葛瑾。
“……”TMD,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代溝吧!“那什麽,鉗子。這下懂了吧。”
“是。”暗二嘴角抽搐了一下,鉗子就鉗子,扳手是個什麽鬼?朱雀國的專用語嗎?他搖了搖頭,轉身出去吩咐說道。
主動。諸葛瑾眯了眯眼睛,突然想起了自己剛才給暗一開玩笑的話,不會那麽的巧吧!
“公子,你要的鉗子。”暗一恭敬的將手中的鉗子遞了過去,心中一陣疑惑,要這個東西幹什麽?
諸葛瑾目光落在了暗二拿過來的鉗子上,臉上突然多了一些古怪,“暗二,你該不會知道我想幹什麽吧!居然找了,這麽小的一個鉗子,你得是有多恨這納蘭清河,不過,好吧,情有可原,其實我也挺想殺了他的。”
暗二一聽這話直接懵了,什麽什麽什麽情況?他做了什麽嗎?為什麽這麽說,好吧,雖然他真的挺恨納蘭清河的。
諸葛瑾隨手將暗二手中的鉗子接過來,手動了動,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還算順暢。
納蘭清河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諸葛瑾手中的小鉗子,心中突然一寒他忍不住顫抖著問道,“諸葛瑾,你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會給他喂療傷的丹藥,她到底想幹什麽?
“六皇子,你別怕,我在問你一句,隻要你乖乖聽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那麽我就不動手了,你好我也好。怎麽樣?”說著諸葛瑾還煞有其事的晃了晃手中的鉗子,以表自己的真誠。
雖然心中有了怯意,但是納蘭清河隻要一想到那個人的死法,心中就一陣哆嗦,不能說,一定不能說。
諸葛瑾注意到納蘭清河眼底的懼意。一時間對於心中的那個猜測,她更覺得有可能了,如此一來,怕隻有一個辦法了,讓她知道落在自己手中要比那個人更為恐怖。
“六皇子不愧是養尊處優,這雙手看的我都羨慕不已。”諸葛瑾笑眯眯的走到納蘭清河的旁邊,手指輕輕的在他的手腕處劃過,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你,你到底想做什麽?”這個時候,納蘭清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不知道為什麽,就算諸葛瑾要在什麽都沒有做,但是他依舊做的恐懼,心中的那股怯意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也不希望見血。”諸葛瑾眯了眯眼睛,把玩著手中的鉗子。
“你給我滾開。”
“滾?你叫我滾我就滾,那我多沒麵子,你說是吧。”諸葛瑾扯了扯嘴,手中的鉗子已經移到了納蘭清河的指甲蓋上。“鉗子有點小,你別太介意。”說著鉗子已經夾住了指甲蓋“不過,你當真讓我動手嗎?說還是不說?”
納蘭清河的眸子顫了顫,卻堅定的閉上了眼睛,不能說,死都不能說。
諸葛瑾眸子一冷,手中一用力,一股慘烈的叫聲就從納蘭清河的口中溢了出來,就是身後的暗一暗二心中都是一顫,這種慘烈的叫聲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兩人心中便多了一抹好奇,目光不自覺的放在了諸葛瑾的手中。
當他們看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身體都僵了起來,我去,暗二更明白了諸葛瑾剛才的話,用真的小的鉗子去撬指甲蓋,這緩慢的過程,還不得疼死。十指連心啊!想到這裏,暗一暗二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諸葛瑾。
公子怎麽會知道如此殘忍的手段,他們雖然沒有體會,但是看著納蘭清河此刻抽搐的樣子,心中都是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