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國師那邊傳來訊息說讓你去朱雀國皇宮,貌似青龍國那邊反悔了?”諸葛瑾眼中難得多了一絲困惑,想不通納蘭明澤到底想些什麽?他這麽做為的不就是給納蘭清璉難看嗎?為什麽現在突然又反悔了?
“反悔?意料之中。”納蘭清璉隻是呆愣了一下,便回過身來,淡笑著說道。“畢竟我父王的那些舊部也不好惹。”
諸葛瑾聽到這句話,心中便百般不是滋味。也知道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原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主人主人朱雀國和親,來到朱雀國,怕也是為了鳳凰草吧。
納蘭清璉看到諸葛瑾一副失望的樣子,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眼底便多了一些無奈,她就不能對自己有點信心嗎?“傻丫頭,你當真以為我來朱雀國,隻僅僅是為了鳳凰草嗎?你的容顏與朱雀國女皇有幾分相似,我給不了你太多的時間逃避,所以我隻能親自來找你。再加上當時我也並不知道,你的身份居然是太女。”
納蘭清璉眼底的愛意讓諸葛瑾心中一暖。“那你現在是打算動身回青龍國嗎?”
“自然,我得回去準備聘禮。”納蘭清璉低笑一聲說道,眼底一陣促狹。
諸葛瑾一聽這話就想起了自己那晚說過的話,一時間呆愣了下來,本以為他是一時之語,沒想到他竟然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過這當真是他心中若願嗎?想著諸葛瑾皺著眉頭看向了納蘭清璉。“這真的是你…”
“難道瑾兒你覺得我沒有那個能力嗎?”納蘭清璉淡淡的看著諸葛瑾,但是眼中的銳氣卻著實讓諸葛瑾心中一驚,他都忘了眼前的這個人可不僅僅是那個溫和如玉的勤世子,這個人也是讓大陸聞風喪膽的暗帝。
想到這裏,諸葛瑾突然想起了長大之後,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他周身的薄涼與煞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那是隻有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才會有的。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喉嚨動了動,幹笑一聲。“哪有,哪有,我隻是沒想到,淡漠如你,居然會想要這天下。”
“是嗎?在你心中我是那樣的人嗎?”納蘭清璉低低的笑了出來,這種評價,或許大陸上也就隻有她一人了。
“是啊,一開始我還想著到時候咱倆生個孩子然後讓她去繼承朱雀國,然後我們去歸隱來著。”諸葛瑾撐著下巴笑著看著納蘭清璉,巴拉巴拉的說著自己之前的想法。
“歸隱?”納蘭清璉挑了挑眉頭,這個想法雖好,但是的確是沒有辦法實現。畢竟,以他的身份歸隱當真是可能性不大。“我既答應了你就不會改變,他是四國統一,我要你做我唯一的皇後。”納蘭清璉眼底的霸氣與壓迫力讓諸葛瑾瞬間明白這不是一個玩笑,而是他真正的目標。
“好,這條路上我陪你。”想到這裏,諸葛瑾心中也突然多了幾分豪氣。“哦,對了審納蘭清河,我把這件事情都忘了,納蘭,你準備準備去皇宮吧,我先走了。”說著轉身離開。
納蘭清璉笑了笑,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溢位來,他一開始並沒有這種想法,否則青龍國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從勤王府滅門之後,他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報仇,蟄伏這麽多年為的都是將納蘭明澤這一族滅族,還有便是找到當初給自己下蠱的風情玥,若非她,自己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因為心中有著這念頭,他纔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可即便如此,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報完仇以後呢?該做些什麽?為了什麽而活著。
可現如今,瑾兒給了他一個目標,既然是她想要的,那麽他拚盡一切都願意,即便那隻是一句玩笑,況且若沒有實力,他又有什麽資格去娶她呢?想來想去,這天下的確不失為一件好的聘禮,況且這也是父王意願。
……
“兄弟,怎麽樣?一句話也沒問出來?”諸葛瑾直接衝過來拍了拍暗一的肩膀。
暗一正在想有什麽辦法,被突然這麽重重的拍了一下,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他哭喪著臉轉過身來,“帝妃就不能輕點嗎?”
“帝妃?”諸葛瑾挑了挑眉頭,這個稱呼不錯,她挺喜歡的。“你還沒回答我剛才說的話呢?怎麽樣?”
暗一這才苦著臉說道,“回帝妃,是暗一低估了納蘭清河,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硬氣,這麽久了,愣是一句話都沒有問出來。”
諸葛瑾眼底閃過一絲興趣,“硬氣?看來你挺佩服他的?”
“屬下沒有這個意思,隻不過納蘭清河一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紈絝子弟,卻沒想到他居然會有如此大的毅力。”暗一聽到這句話,臉色都變了,連忙解釋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眼見為實,世人都知勤王府世子空有一生好皮囊卻是廢物一枚,可實際的真相又有誰知道呢?你說對吧。”諸葛瑾扯了扯嘴說道。“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在害怕,或許暴露那個人,給他帶來的後果要比你們現在對他說出的事情更可怕,千倍萬倍,這也說不準,不是嗎?”
“公子這話說的倒是奇怪,他現在在我們手中,怎麽可能會有人給他做些什麽,除非我們之中有叛徒。”暗一一聽這話,就直接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諸葛瑾這個想法。
“要我說你還是太天真,萬事皆有可能不是嗎?好吧,我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說不準,你們這裏麵還真有叛徒。”諸葛瑾心中雖然猜測納蘭清璉順便可能會有臥底的存在,但是這個時候說這些話也隻是開玩笑,但是她卻沒成想,居然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