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清河喘著粗氣,心中突然多了一抹希望,或許他真的可以逃出朱雀國,到時候,他一定能給師傅報仇。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身後的異常聲響,納蘭清河心中突然一顫,他咬了咬牙,沒有停下腳步,因為他清楚,一旦自己停下來,那留給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條,突然她感覺腳踝處一股痛意襲來,接著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跑,往哪裏跑。”暗一諷刺的看著眼前狼狽的人。“納蘭清河?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親自來。”
“納蘭清璉身邊的狗奴才嗎?”納蘭清河冷笑一聲,本以為來到朱雀國,能夠親眼看到納蘭清璉死在他眼前,卻沒有想到,沒能親眼看到他死,反而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六皇子,您這幅模樣當真是比之前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多了。”暗二聽到這句話也沒有生氣,而是揚了揚眉毛調笑著說道。
“我們走吧。”暗一撇了撇嘴說道。
“走?去哪?找主子嗎?省省吧,你是想去煉獄呆上一個月嗎?”暗二嗬嗬一笑。
暗一沉默了下來,說得對啊!這個時候主子應該是不希望他們前去打擾吧!想著暗一將手中的佩劍放下來,冷冷的看著納蘭清河,“好了,六皇子,您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像是能吃苦的,所以還是乖乖的將您知道的說出來,或許還會有一個好的死法。”
“哈哈,休想。”納蘭清河冷笑一聲,諷刺的看著暗一暗二,“隻不過是納蘭清璉身邊的幾個狗奴才罷了,有什麽資格這麽跟我說話,他納蘭清璉哪一次見了我不是喪家犬一樣,我可不虧,他強大又如何,還不是躺在女人的身子下麵,嫁給一個女人,哈哈。”
“找死。”暗一冷冷的看著納蘭清河,心中一陣狂怒,猛地一腳踹上去,也管不上什麽尊卑有別,在他看來這樣的蠢貨根本不能和主子相提並論。
“敬酒不是吃罰酒,正好我現在手癢,陪你練練,大不了就是去罰個一個月。”暗二冷笑一聲,拳頭嘎蹦嘎哼的響。
……
“你想知道什麽,你問,我都會如實告訴你。”在聽到暗一暗二已經追過去了,諸葛瑾鬆了一口氣,糾結了小半天這才開口說道。
“在這裏?”納蘭清璉挑了挑眉頭,哭笑不得的看著心驚膽戰的諸葛瑾。“我又不會吃了你,好了,先離開朱雀國再說,保不住梓心會追上來。”
諸葛瑾一聽這話皺了皺眉頭,這大長老她必須是得拉下台。想到這裏,諸葛瑾就有些猶豫,難道真的讓納蘭清璉陪她一起呆在朱雀國嗎?這樣高傲強大的男人又怎麽會願意呢?
“主子。”緒方看到遠處走來的人,立馬迎了上去。
“嗯,先進去再說吧,暗一他們呢?”納蘭清璉淡淡的問道,
“回主子,他們已經回來了。”緒方恭敬的回答道。
“這裏是什麽地方?”諸葛瑾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座宅子,再看了一眼恭敬的幾個下屬,無語的撇了撇嘴,“沒想到沒想到朱雀國都有你的人。”
納蘭清璉看了看諸葛瑾,無奈的笑了笑,“先進去吧!緒方去準備些吃食。”說著轉身對諸葛瑾說道,“想來你也餓了,走吧。”說著拉著諸葛瑾的手直接走進去了。
“是。”緒方神遊似的回答道,一副石化了的樣子,本以為是暗二誇張了,可可當親眼看到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哪裏是誇張,這分明就是綽綽有餘,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溫柔貼心的主子,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看來他們是真的有女主人了。
“納蘭,你對青龍國是什麽看法?你想坐上那個位置嗎?”諸葛瑾抬起頭看看著一臉溫柔的納蘭清璉,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納蘭明澤的幾個兒子的確沒有那個能力將青龍國治理好,”納蘭清璉皺了皺眉頭,他父王一聲盡忠愛國,自小便教導他要以青龍國的民生為先,這些年來他也將朝中的幾個皇子看的透透的,結黨營私,個個唯利是圖,根本毫無大才。
諸葛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手中還戳著眼中米飯,心中雜亂如麻。
“怎麽,現在還不打算把麵具摘下來嗎?不難受嗎?”納蘭清璉抬起頭來看著諸葛瑾,心中癢癢的,說實話,他可是從未見過諸葛瑾穿女裝的樣子,此刻心中就好像是貓爪一樣。
諸葛瑾聽到這句話纔回過神來,懊惱的看著納蘭清璉,“沒辦法,習慣了,回來朱雀國這麽久,麵具哪下來的次數都是少之又少。”說話間才將麵具取了下來。
一時間,納蘭清璉呆愣在了原地,他一直是知道諸葛瑾容顏絕世無雙,可再次看到時依舊是有很大的衝擊,追特火。朱雀國國主諸葛可以說是大陸的第一美人,可是諸葛瑾卻比她的母親更勝一籌,尤其是眉眼間的狡黠讓人眼前一亮,一定驚豔。
納蘭清璉溫和的看著諸葛瑾,“很美。”
諸葛瑾聽到這句話,再加上納蘭清璉灼熱的目光,一時間隻覺得臉上一陣滾燙,她晃了晃腦袋,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納蘭,那什麽,女皇讓你和親這件事情我是不知曉得,是在你來到主城門口的時候,我才知道女皇選你做我的正君的。”諸葛瑾戳了戳米飯,有些忐忑的說道,“對不起,將你扯到這件事情當中。”
“別想太多,今天你也看到了,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不過,對於他們為什麽會知道我元氣恢複這件事情我也很好奇,隻能從納蘭清河身上找找線索了。”納蘭清璉眼底一陣陰沉,這件事情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