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心一時失語,無言以對。就算是相勸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不過諸葛瑾已經將邢家握在了手中,再加上青鸞這些年的佈局,對付這些長老們也不是沒有可能,說實話,他們這些年來的一些舉動,她也有些忍無可忍。
青鸞去後,他們的舉動更是不多加掩飾,分明就是想架空這個皇位。“打算去哪?”
“去談情說愛。”諸葛瑾撐著下巴看著納蘭清璉,眼底一陣驚豔,“怎麽樣?我看男人眼光還不錯吧!這樣強大的人,我得穩穩妥妥的把他拿下來。”
“噗,你也對你自己太沒自信了吧!”不過這個男人,姬無心心中一陣疑惑,該不會是,想到這裏,她的眼底都是一陣驚駭,“他…是夜尊?”
“嗯?你們不知道嗎?”諸葛瑾一陣疑惑,她還以為這件事情朱雀國的人已經知道了,畢竟玖心那會應該已經把訊息帶回來了才對。
姬無心心中突然鬆了一口氣,她現在還真的是讚同諸葛瑾的話,她看男人的本事的確是很好,不過,這樣的男人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嫁朱雀國呢?
諸葛瑾也明白姬無心的擔憂,她撇了撇嘴。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再加上青龍國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幹淨,對了,你適當的給青龍國施加些壓力吧!我再看看納蘭他想怎麽處理那些人,不過想來還是因為有什麽把柄握在納蘭明澤的手中,不然她也不會答應來朱雀國和親。”
一想到這些,諸葛瑾就覺得異常的擔心,“對了,以邢家的勢力,他們應該不敢碰吧!”
“嗯,但是關於屏障的事情。”姬無心點了點頭,卻有些猶豫的看著諸葛瑾,這的確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你看不出來嗎?”諸葛瑾低低的笑了一聲,“這個大長老身上的靈力說到底不比你差。”
“怎麽會?”姬無心聽到這句話立刻反駁到。“不可能,雖說她是諸葛家族的長老,但是沒有我的命令,她不可能接收到傳承,那個地方她根本就進不去才對。”
“這就要看看你身邊的人了。”
姬無心聽了這句話以後,眼底泛起了冷意與刺骨的寒意,是她這些年脾氣太好了嗎?都敢往她身邊塞人了。
諸葛瑾看著姬無心低頭思索,也沒有多加打擾,隻是對著正在觀戰的暗一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先撤。暗一雖然疑惑,但是還是遵從了諸葛瑾意思,畢竟她這樣安排也有她的用意,這可是未來的女主人,還真的是得罪不起。
就在暗一等人悄悄撤退的時候,納蘭清璉這邊也快處理的差不多了,諸葛瑾眯了眯眼睛,開始思考要不要留一個活口,說不定還能查一查背後的人,可是這個局麵真的是不太適合,咦,諸葛瑾的視線注意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摸了摸下巴,有點意思,這種情況下居然想逃,“國師,剩下的後續事件就交給你處理了,至於屏障,你就全推給梓心,讓她自己想辦法,我估摸著她撐個一兩年是沒有問題的。我就先撤了。”說著也不管姬無心是什麽反應,直接站起身來向納蘭清璉那裏衝了過去。
納蘭清璉剛剛料理完手中的納蘭賀,正準備轉身,結果手腕上就多了一抹溫熱,他嗅到那熟悉的藥香味,一時間也就隨著她,讓她帶著自己離開。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住了,諸葛瑾的速度之快如同一陣風一樣,就是梓心都是眉間一跳,心中一陣狂怒,“來人,給本長老追。”
“慢著,大長老,您現在派人去追,還是覺得殿下的脾氣太小嗎?”姬無心也是一臉懵逼,她就想了個事情,結果這丫頭居然已經帶著自己的心上人跑了,這也太,太無恥了吧!留下這麽一個爛攤子給自己,還真的是青鸞的親生骨肉,罷了就當上輩子欠他們一家人的。
梓心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國師的意思是?”
“咳,我雖與殿下相處的日子甚少,但是也清楚她的一些脾性,若是你執意如此,我也不會多加阻攔。”說著還無可奈何的擺了擺手,一副我實在沒有辦法的樣子,看的梓心心中又是一怒,可偏偏沒法對這個人發。
“來人,給我把這個敢假冒太女殿下的蠢貨給剮了。”\\"諸葛瑾\\"一聽這話,臉色都白了,慌亂的想要去求助映雪,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她的身邊哪裏還有映雪這個人,不隻是她身邊,就是整個宴廳都沒有。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被人利用了,根本沒有什麽愛不愛,自己在映雪的眼中隻不過是對付納蘭清璉的一顆棋子,想到這裏,她的心就像裂開了一樣,她居然愛上了一個把自己當成一顆棋子的人多麽的諷刺,哈哈。
“沒事吧。”諸葛瑾一邊扯著納蘭清璉往一個方向走,一邊分神問道。
納蘭清璉垂下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諸葛瑾抓著自己的手腕,心中暖暖的,但又迫切的想到知道諸葛瑾這時心中的想法。“他們不會追上來的,所以停下來吧!”
“別啊,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剛才那裏少了一個人嗎?”諸葛瑾撇了撇嘴,張口說道。
“沒有,我的心都在你這裏,”納蘭清璉特別老實的開口說道。“無礙的,反正也沒有想在隱瞞下去了,也是時候還處理他們了。”
諸葛瑾臉一紅,她家大神可真是會撩人,聽的她臉紅心跳,“可是,不是還沒有找到當初出賣勤王府的人是誰嗎?或許他會知道。”
納蘭清璉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心中隻覺得暖暖的,忍不住扯住了諸葛瑾繼續的腳步,手中一用力,將諸葛瑾攬在懷裏,“瑾兒,我給你的時間太多了,我等不及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答案呢?”納蘭清璉的聲音中帶著性感的沙啞,讓諸葛瑾的耳尖不由得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