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猛地一縮。
“你從哪弄來的?”
顧淵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從他書房的暗格裡。我殺了兩個守衛纔拿到的。”
他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母親,隻要把這封信交出去,國公府就會灰飛煙滅。他搶走你的東西,我會讓他用命來還。”
我看著那封信,心跳如鼓。
這是絕殺的底牌!
“好。”我深吸了一口氣,將信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我們今晚就走。”
夜深人靜。
我帶著顧淵,避開巡邏的府兵,悄悄摸到了國公府的後門。
後門冇有鎖,虛掩著。
我心裡一喜,推開門,剛邁出一條腿。
“唰!”
無數支火把瞬間亮起,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顧廷燁站在火光中,手裡把玩著我那塊雙魚玉佩,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大半夜的,夫人這是要去哪兒啊?”
柳如煙依偎在他身邊,掩嘴嬌笑:“姐姐莫不是嫌偏院冷,想出去透透風?”
我心頭一沉,被埋伏了。
顧淵猛地拔出長劍,將我擋在身後。
“顧廷燁,你以為你贏定了嗎?”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顧廷燁冷笑一聲:“不然呢?你以為你們能逃得掉?”
“我手裡有你通敵的罪證!”我大聲說道。
顧廷燁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通敵的罪證?哈哈哈哈……夏雲錦,你真是蠢得可憐。”
他拍了拍手。
人群後方,走出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的中年男人。
我定睛一看,如墜冰窟。
那是我原主的親舅舅,夏家商號的現任掌櫃。
“舅舅?”我難以置信地喊了一聲。
夏掌櫃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徑直走到顧廷燁麵前,恭敬地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