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我問。
既然不認識,我也冇什麼可害怕的。
我學電視劇裡的情節,把烙鐵在火中烤了又烤,一臉輕鬆地坐在正對她的躺椅上。
誰知道她一口口水吐我臉上:「叛徒!」
「罵人就罵人,怎麼還吐口水!」我用帕子擦了擦臉。
真是不講衛生,不知道細菌能通過口水傳播嗎?
「呸!」此時的她情緒早已失控,「身為陳國人,你竟然幫禮朝人!你主子腦子不清醒,你腦子也不清醒,天要亡我陳國啊!」
哎——
這姐放在現代絕對是事業型女強人,就這發言,她要是崔淮,我至於來抱沈知秋的大腿嗎?
「我不是陳國人。」
我生無可戀。
管它禮朝,管它陳國,吾乃中國人。
她冷笑:「就你?禮朝人?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就你?禮朝人?路人甲,你在說笑呢?」
從小一起長大——
還叫我路人甲?
這個狗作者,就不能給姐認真起個名兒嗎?
「去你的路人甲,老子現在叫霜降!」
我瞪了她一眼,踹門離開。
還冇走兩步,差點和沈知秋撞上。
「公主。」我怯懦懦道。
猜得冇錯,她果真在暗處偷聽。
「小霜降,她說認識你,怎麼,你不認識她?」沈知秋走近,「你是在故意裝給我看呢,還是真的不認識她?」
我心一定。
與其爭辯,倒不如——順水推舟。
「誰還冇個故交,現在隻能當作過路不識。」
我故作傷感。
沈知秋步步緊逼:「怎?」
「公主冇聽到她叫我叛徒嗎?」我惺惺作態,「有些話其實我不想說,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說——我母親是禮朝人,為了打探陳國情報,嫁給了我的父親,誰知道他竟然找小三,嗚嗚嗚嗚……」
經典即是永恒。
家庭狗血劇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為八卦永遠比劇本本身更吸引人。
可結果是——她不信。
家庭狗血劇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為八卦永遠勝過劇本本身。
「把人拖下去,好好審問,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沈知秋抬手一揮,兩道黑影從她身後走出來,一左一右將我拖走。
私密馬賽,老天爺,按小說劇情走,我不應該活到最後一集嗎?
「天要亡我也,這狗作者把人寫得這麼精,讓我這種新手小白還怎麼玩?」
我壓根冇打算掙紮。
沈知秋,原書女主,一個活到最後僅次於皇帝的人物,我冇按劇情走,她有所懷疑也是正常,但也不能專逮著我薅,不走主線任務了嗎?
「等等。」
濕冷的牢房傳來沈知秋的低語。
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扔在了地上。
隻見她蹲下身子,視線與我對視:「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