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好禮物的來處,我去沈知秋斟酒,卻見她醉醺醺地反握住我的手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霜降嗎?」
我搖頭。
她笑得愈發放肆:「你來的那日是霜降。」
——你來的那日是霜降
手一抖,壺中的酒撒在一地。
彆說崔淮,我都快要愛上她了。
「發什麼神,還不快收拾!」佘嬤嬤附耳過來。
我慌忙收拾,卻見一支箭從屋簷後飛來,直直地射向沈知秋的胸口。
我毫不猶豫地推開崔淮飛撲過來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麵前。
這等功勞,我鐵定是要搶的。
隻是,在中箭的那瞬間,我清楚地看到刺客的那張臉——元先生。
「快來人,有刺客!」
醉酒的沈知秋突然酒醒,她將我托付給了佘嬤嬤,而後怒氣沖沖地朝箭來的方向衝去:「給我抓活的。」
彼時,一道身影不知從何處走來,將她護在身後。
他衣著華貴,身姿挺拔,腰間繫有長劍。
兩人站在一起,氣場十分相合。
「我記得男主大婚之日纔出現,那這人……」我一時之間喘不上氣。
這人——
不會就是在長公主床上那位胸肌大佬?
手指在空中懸了半天,終於一口氣不順,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沈知秋坐在我床邊剝橘子。
她慢條斯理地問:「你認識那個刺客?」
「認識。」
我十分坦率。
她手中一頓,塞了塊橘子給我:「你倒是坦誠。」
「長公主手眼通天,我不說,你也不是查不出來,我瞞著你能有什麼好處?」我一口咬下。
元先生想殺她,也不是全然冇有根據。
陳國國君都快死了,陳國唯一的繼承人被這位他國公主迷得神魂顛倒,與其陪他繼續在這耗,還不如一步到位,把人殺了,斷了崔淮的念頭。
「好好養傷,今日你救了我,他日少不了你的好處。」她起身要走。
見狀,我連忙追問道:「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好處?」她反問。
「我隻想在長公主身邊侍奉,再不濟跟在佘嬤嬤身邊也成,反正不能再去刷恭桶了。」我回。
她笑笑冇說話。
但我知道,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