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崔淮還在走苦情戲碼:「知秋,你要不要考慮跟我走?隻要你點頭,回到陳國,你許你後位。」
這個戀愛腦,到現在還企圖用後位去撬動沈知秋的心。
他對她這般上心,隻怕沈知秋招一招手,他當場就能繳械投降。
「你想怎麼做?」我問她。
她說:「我要他永遠留在禮朝。」
「若陳國兵臨城下,向禮朝討要太子呢?」
她用手指了指那個身穿盔甲的背影,說:「裴小將軍英勇善戰,他定不會輸。」
這一瞬間,我甚至有些恍惚。
冇想到,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內。
包括我。
她現在就是篤定,現在的我,如果不和她站在一邊,就會被邊緣化。
小說一直不結束,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受人敬仰。
至於我,生死憑我自己做主。
我若答應她,她自會好吃好喝養著我,我若不同意,那一切後果都將由我自己承擔——包括被殺死。
「我知道,你定是最識趣的。」她說。
這話,讓我想起了某部電影裡,當主角受到威脅時,反派一臉陰險地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隻可惜――
「我從不受人擺佈。」
我解下腰間的軟劍,趁她不備,一劍刺穿她的胸口。
鮮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她一臉難以置信:「為什麼?」
「我以為你知道。」我冷眼道。
長公主雖不會武功,但最擅長用人心。
而我,不擅長用人心,卻最會殺人。
她用九年的時間,學會耍心眼,和人鬥和天鬥,而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學會了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