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你的戲癮收一收，崔淮不回陳國，接下去的劇情還怎麼走？意思意思就得了。」我在她耳邊說道。
沈知秋顯然冇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問：「霜降，你覺得現實世界和小說世界比，哪個更值得你留戀？」
「你知道的，我們不屬於這裡。」我回。
我隱隱覺得不安。
她既然能問出口，自然是已經決定了什麼。
不是離開，那就是留下。
「不屬於？」她冷笑，「我在這生活了九年，人這輩子能有幾個九年？」
九年――
她在這待了九年，而我，僅僅在這待了幾個月。
對她來說，這裡的生活已經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而我，僅僅隻是個過客。
「我知道這裡割捨，但是……」
話冇說完，被她直言打斷，「但是我們不隻有這一個選擇，我們也可以不回去。」
我一愣：「不回去？」
「對，不回去，」她麵色稍緩，「回到現實世界，我辛苦打拚的一切都將化作虛無，而隻要留在這，我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而你，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這樣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好嗎？
沈知秋一但將崔淮困在陳國，他就不會就任陳國的國君，反過來攻打禮朝。
可陳國國君將死，接下去即便不跟著原著劇情走，陳國國君死了，崔淮被困在陳國，接下去的劇情根本難以控製，就像――
沈知秋提前安排和裴小將軍的相識，導致進度條加快，成親之後，一見鐘情的戲碼被一剪冇，直接跳到了和崔淮的城牆決裂。
「不好。」我直言不諱。
她麵色一凝：「為什麼？」
「我想回去。」
這個動盪不安的虛擬世界，有太多的未知。
這些未知，會產生更大的變數，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塊壓倒一塊，發生連鎖效應。
不過六月，我從一個不敢殺雞殺鴨的人，成了一個手起刀落的殺手，從一開始的害怕，到如今的麻木。
我渴望現實的安定，也希望脫離這樣的生活，回到我正常的軌跡上去。
「既然我們意見不一致，」她突然說，「那就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