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跟著太子妃下樓,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問道:“您打了喬星不怕得罪貴族,被陛下怪罪?”
梵音跳上舞台,徑直撩開幕布走向後台,隨口答道:“我打的是貴族,陛下為什麼怪我?”
她說的漫不經心,李道生腳步微頓。
人人都以為皇室和貴族是互相依靠的關係,卻不知兩方分別在天平兩邊,是你強我弱,我強你弱的關係。
李道生還是跟著太子殿下離開首都星,跳出天平後纔看清這一點。
沒想到,太子妃看著大大咧咧,卻能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倒是他不及太子妃了。
梵音在他心中形象高大正經了許多。
下一秒,為人正經的梵音忽然無聲竄出去,從背後偷襲,一腳將人踹飛。
然後照著某人腦袋猛踩。
“編歌罵我是吧?”
“造我黃謠是吧?”
“罵我是賤人是吧?”
“這麼喜歡罵賤女人,我成全你。”
梵音照著某處一腳踩下。
蛋碎裂的聲音混著慘叫同時響起。
李道生頭皮發麻,下意識夾上腿。
躺在地上的男人抽搐一下,不動了。
梵音收回腳,嫌惡蹭掉鞋麵上的血,回頭正對上兩雙眼睛。
黑亮亮的,滿是恐懼。
梵音生怕教壞小孩子,一腳將躺在地上疼昏過去的傢夥踢飛,試圖遮掩剛剛的犯罪行為。
李道生:“6”
他收回剛才的話。
是他高看太子妃了。
記仇、小氣、幼稚、流氓……各種詞彙在李道生腦海裡翻江倒海。
梵音走向兩姐妹的腳步一停,轉向李道生,眼睛微微眯起:“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呢?”
“!”李道生強裝鎮定:“我對您的尊敬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怎麼會在心裏偷偷罵您!”
他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神情,哀怨看著梵音。
梵音被他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收回目光。
李道生無聲吐出一口氣,捂住砰砰跳的小心臟。
太嚇人了。
梵音將躲進箱子裏的兩姐妹拉出來。
看了科雷下場,水三擋在妹妹身前,“您要打就打我吧。”
她皮厚比妹妹抗揍。
梵音不解:“我為什麼要打你?”
水三茫然。
梵音將姐妹兩個拽出來,盯著她們被拖拽大片擦傷的腿和紅腫的腳踝:“還能走嗎?”
水三不知道該搖頭還是點頭,持續懵……
她不懂梵音要做什麼。
她妹妹年紀小,心思單純,傻乎乎道:“疼。”
梵音看向李道生。
李道生嘆氣:“您又隨便撿人回去。”
圖星那一族人,還在潘那裏醫治,現在又多了兩個。
李道生取出空間膠囊裡的急救藥品,處理了兩姐妹傷口:“先這樣,一會送到潘那裏再做個詳細檢查。”
梵音點頭。
兩姐妹被李道生領走。
走前神色惶惶,不停回頭看梵音。
梵音一直站在原地,等三人上了能源車才收回視線。
一回頭,正對上一雙灰藍色眼珠。
秦寒崢站在不遠處,指尖夾著煙沒有點燃。
梵音盯著停在他身後的簡易代步車,再想想走回去的距離,理直氣壯走過去,在秦寒崢目光注視下,上了代步車。
秦寒崢笑,收起煙也上了車。
一路無話,車子停在城堡門口,梵音跳下車,衝進城堡。
迫不及待的樣子,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秦寒崢苦笑。
真是記仇。
他慢悠悠走進城堡,隨手擺正梵音脫下扔的亂七八糟的鞋。
起身瞬間,秦寒崢眼前一黑,再睜眼,視線內一切物品像是打了馬賽克,糊成一團,所有東西隻能看見模糊的形狀。
他聽見噠噠噠下樓聲,還有梵音說話聲。
“鄭全說了有傳染性,還是做個全身檢查比較安全。”
“嗯,我帶著圖星現在去皇家檢察署,到哪見。”
“好,先掛了。”
腳步聲越靠越近,秦寒崢卻始終看不清梵音的臉,唯有紅色外套紅的灼人眼球。
秦寒崢微微眯起眼睛。
梵音盯著秦寒崢。
堵在門口還這副表情,不會是想偷襲她吧?
梵音停下腳步,抱著變成兔子形態的圖星從後門跑了。
秦寒崢眼見那一抹紅越跑越遠,垂下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