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這也太不公平了!太偏心了!”
她伸手一拍桌子隨後指著顧廷澗,滿臉怒容,眼眶瞬間紅得像兔子,指尖都在微微顫抖,聲音尖利刺耳。
“同樣都是您親生的兒子,都是顧家的血脈!憑什麼大哥二哥就能分到四間屋子,還能分一千五百塊錢的分家錢?”
“憑什麼?憑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房子才一間,分價錢更是一分都沒!”
周莉說道猛的轉頭,瞪著顧大田,胸口劇烈起伏,吼道:“顧廷澗也是你兒子啊,憑啥讓他凈身出戶,啥也不給分?”
“你光想著大哥二哥的日子過的艱難,總是想方設法的補貼他們,可我們夫妻倆,在城裡的日子同樣是過的緊巴巴的。”
“柴米油鹽,一把青菜甚至是一口水那都是錢,人情往來,那一樣是不需要錢的。
“大哥二哥雖然住在村裡,但好歹喝水吃菜不用錢,還有你們幫襯,住的地方也大。
您一分就是四間屋子,可我們兩口子帶著兩個孩子,到現在都還住在十五平的小屋子裡,你想過我們沒有?”
“蘭楠都那麼大的丫頭了,還跟我們夫妻睡一塊,你說我們過得不難嗎?”
“既然是分家,那就應該公平一些,把家裡的錢都拿出來,這些年的賬也好好算一算,兄弟幾個平分纔是公平。”
“爸,您不能這麼厚此薄彼,偏心眼都長到天上去了,故意不分我們的。”
“老三兩口子有錢,他們自願放棄是他們大度,我們可沒說要放棄!”
周莉越說是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濺出來了,心中憋著一口氣,“老三日子過得比我們寬裕多了,他不要,是他傻!
我們可不行,我們在城裡,處處要用錢!這既然是分家,我們必須分一份!”
“周莉!”
顧廷澗也跟著站起身,上前一步,臉色漲得通紅,呼吸都急促起來,他死死咬著牙,聲音帶著一絲破音。
“爸,我也是顧家的血脈!家裡既然要分家,憑什麼我的那一份不分給我。”
“按照你現在的分法,擺明瞭就是偏心!就是刻意為難我這個在城裡討生活的幼子!我不認同!我堅決不認同這個分家安排!”
“什麼叫做為難你?我看是把你們寵得太自私,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顧大田被四兒子的這一番話氣得胸口一陣起伏,他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茶缸都震得‘哐當’一聲響。
“老大老二,守在我們身邊幾十年!”
顧大田說到這裡,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農忙時節,他們頂著日頭下地耕田種地。農閑時節,打理老宅裡外院。
修房補漏,餵豬養雞,伺候我們二老,端茶倒水,幫忙洗衣做飯。”
“幾十年如一日,吃苦受累,任勞任怨,半句怨言都沒有!老四,你呢?”
老爺子眼神越來越嚴厲,語氣也越來越重,每一句都像重鎚般砸在顧廷澗心上。
“你靠著嶽家那邊的關係,如今在單位混的風生水起,在城裡過人人羨慕是好日子。
怕是早就不記得,鄉下這裡還有兩個活著的爹媽了吧?哪裡還記得家啊!”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又乾過什麼?幫著鋤過一壟地?還是餵過一口豬?
或者替老子跟你媽挑過一擔水?沒有!你回來一趟,就是搜刮家裡的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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