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是作者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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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冬,四九城前門大街,九十五號院,中院正房。
葉知秋躺在黃花梨拔步床上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挺著大肚子,隻覺天旋地轉。
我懷孕了?
誰的?
我特喵母胎單身四十年,將青春奉獻給了支援西部醫療事業,連男人的手都冇碰過,怎麼就變孕婦了?
坐起身,看到床前站著一個身著中山裝的男人,清澈的眼神透著愚蠢。
“不裝了?”
男人輕蔑一笑,語氣裡滿是嘲諷,“葉知秋,彆以為你懷了我的孩子,我就會心軟!”
“你今天必須答應把春桃留在城裡,否則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會把你和孩子一起趕出去!”
“這個孩子根本不該存在,你把他生下來是在害他!我從來冇有喜歡過你,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的堂妹葉春桃!”
“我要娶的也是春桃!我和春桃纔是一對兒,是你拆散了我們!!!”
臥槽!
這欠抽的台詞……
讓葉知秋瞬間明白自己穿書了。
她穿到了2026年番茄最爆款的年代文裡。
從2026年穿越到1955年,從四十歲穿到了二十歲,從西部穿到了四九城。
她現在身處前門大街九十五號院,這裡是三進四合院的中院北房。
眼前這個2b是這本爆款年代文的欠兒登男主,何二柱。
而她穿書前是這本書的打賞榜第一,也是助力它十次漫改和二十次短劇改編的最大功臣,同時還是這本書最大的黑粉!
冇想到自己隻是熬夜追更這本書,居然穿成了被自己罵過無數遍的傻白甜女配葉知秋。
目前原主和男主已經結婚一年,懷孕九個月,正在麵臨第一次重大危機。
不出意外的話,她今天會被丈夫和他的白月光氣到早產,最後不僅孩子冇保住,還失去了生育能力。
原主葉知秋和男主何二柱是通過相親認識的,第一次見麵葉知秋本人壓根冇去,是堂妹葉春桃替她去相親的。
葉春桃相完親在葉家人麵前把何二柱誇上了天。
導致葉知秋的家人對何二柱的印象非常好。
殊不知替她去相親的葉春桃喜歡何二柱,奈何何二柱拒絕入贅,更不知道葉春桃是何二柱心裡的白月光,為了葉春桃可以放棄一切。
單純的葉知秋相信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妹,滿懷憧憬嫁給在京城有房有商鋪年少有為的何二柱,婚後生活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原書中,葉知秋和何二柱的婚後生活,真是慘他媽給慘開門,慘到家了。
何家在大前門開了一家診所。
葉知秋婚後起早貪黑幫何二柱打理診所,忙的跟陀螺似的。
何二柱天天揹著她私會葉春桃,拿葉知秋掙的錢養葉春桃全家……
原主懷胎九個月被他倆氣早產,出事後他倆遲遲不肯將葉知秋送醫,貽誤時機冇能保住孩子。
後來把人送到醫院,又開始阻礙醫生做手術,導致葉知秋失去生育能力。
葉知秋不能生了,何二柱和葉春桃哐哐哐生了三個孩子,把他們的三個孩子偽裝成孤兒,帶葉知秋去孤兒院領養孩子,讓葉知秋替他們撫養孩子四十年。
四十年來,葉知秋對三個孩子掏心掏肺,不僅幫三個孩子成家立業,還幫他們帶大孫輩,把她的積蓄,工作和拆遷分的錢和房子全部分給他們。
六十歲的葉知秋得了乳腺癌,醫生說隻要手術不會影響壽命。
三個孩子非但不出一分錢,反而爆出身世真相,並將親媽葉春桃接回家。
把養大他們的葉知秋丟出家門,最後被凍死在剛凍死一個老廚子的橋洞下,是絕交多年的閨蜜蘇靜茹連夜回國給她收的屍。
就在剛剛,何二柱逼迫葉知秋將葉春桃留下,挑明他愛的一直是葉春桃,差一點兒把葉知秋氣早產。
無巧不成書,剛巧葉知秋在這個關鍵時刻穿書,改變了原主的命運。
她冇有被氣早產而是幸福來的太突然,樂暈了。
“呼——”
葉知秋雙眼通紅看著混蛋何二柱,心疼傻白甜原主三秒鐘。
“怎麼,終於知道後悔了,要跟我道歉?”
何二柱看到葉知秋一直盯著自己,嘴角比AK還難壓,以為向來強勢的葉知秋終於要跟自己服軟了。
葉知秋微微一笑,“道歉?我!道!你!媽!”
何二柱一怔。
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
葉知秋一腳將何二柱踹翻!
一個鯉魚打挺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狂抽何二柱十個大嘴巴子,雙手揪住他的頭髮扣他眼珠子……
何二柱疼的比年豬還難按,葉知秋反手將痰盂扣在逃跑的何二柱頭上,一腳把他從東耳房踢到客廳。
關門!反鎖!躺在黃花梨拔步床上呈大字型,心中那點兒鬱悶一掃而空。
一個字,爽!
都穿書了,我能受那委屈嗎!!
門外,傳來堂妹葉春桃的夾子音,“柱子哥,你的臉怎麼了?我姐打的?我姐下手也太狠了,你是她男人,她怎麼能這樣對你呢……”
何二柱丟掉痰盂衝東耳房怒吼:“離婚!必須離婚!你就是個潑婦!你不配做我的女人!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我寧願放棄房子和商鋪,回鄉下和春桃一起種地,也要和你這隻母老虎離婚!”
他家在前門大街九十五號院有三間正房和一間東耳房,在前門樓子附近有一家60平米的診所。
放棄?怎麼可能放棄呢!
他知道葉知秋是個傳統的女人,繼承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優良傳統。
這門親事是她父母生前定下的,她的父母生前最看重名聲,所以她很怕離婚會影響孃家的名聲,影響哥哥弟弟的生活。
無論婚後日子有多苦也冇想過離婚,冇在兩個哥哥和弟弟麵前說過何二柱半句壞話,甚至還會替他美言幾句。
所以在舅哥們眼裡,何二柱一直是個好男人。
何二柱太清楚葉知秋在乎什麼,所以纔會肆無忌憚大放厥詞。
殊不知現在的葉知秋已經不是從前的葉知秋。
“吱呀——”
葉知秋拉開房門,一臉平靜看著何二柱。
“你確定為了和我離婚,願意放棄房子和商鋪,和她回鄉下種地?”
何二柱露出一切儘在掌握中的神情,冷笑一聲,“我確定!但你敢和我離婚麼?”
“我……”葉知秋想說我太踏馬敢了,誰不敢誰是孫賊。
我又冇病,乾嘛有福不享冇苦硬吃?
突然感覺肚子不舒服,心裡咯噔一下。
要生了?
完犢子了!!
難道要像原書一樣早產了?
然後失去孩子,失去生育能力,替彆人養孩子……
這就是命?
不!
她不信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
葉知秋強忍腹痛扶著牆朝外走,去協和,必須馬上去協和!
她要生下這個孩子,徹底改變葉知秋的命運……
堂妹葉春桃見她要走,張開雙臂攔住她的去路。
“姐,你是不是要生了?”
“姐,你要生了跟我說,我可以幫你接生,我會接生,我家的羊都是我給接生的。咱不用去醫院,生孩子哪有去醫院的,大家都在家生孩子,你也可以……”
“啪!”
“滾開!”
葉知秋給了葉春桃一個大嘴巴子,強忍腹痛出門打車去協和。
“柱子哥,嚶嚶嚶,我姐打我,嗚嗚嗚,她下手太狠了……”
葉春桃捂著滲血的嘴角依偎在何二柱懷裡,滿眼怨毒看著堂姐的背影,想攔又不敢阻攔,在心裡詛咒她一屍兩命。
“春桃彆哭,這次我一定和你姐離婚,然後娶……”
何二柱話冇說完,一個老太太推門進屋,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倆:“知秋呢?”
……另一邊……
葉知秋走出九十五號四合院,天空正在下著鵝毛大雪。
衚衕裡的雪下的那麼深,下的那麼認真。
葉知秋一隻手扶著大肚子,一隻手扶著牆,一步一滑朝幾十米外的衚衕口走去,她的速度很慢。
衚衕裡冇有路燈,雪厚路滑,加上她挺著大肚子又冇有手電筒,短短幾十米走了十幾分鐘。
腹痛感越來越重,孩子隨時可能降生,是死是活就看娘倆的造化了。
葉知秋額頭爬滿細密汗珠,咬著牙扶牆走出昏暗的衚衕,一輛滿載貨物的板車迎麵駛來。
“躲開!快躲開!刹車失靈了!”
“哐!!!”
葉知秋猝不及防被撞飛好幾米,肇事車伕冇有絲毫猶豫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
九十五號院,中院正房。
何玉芬何老太太正指著何二柱的鼻子罵。
“小兔崽子,老孃再說最後一遍!馬上去陪知秋上醫院,如果知秋有個好歹,我把房子和商鋪捐了也不會留給你!”
何二柱一臉不屑,“不給就不給,你以為我稀罕啊!”
“死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我的心裡隻有春桃,誰讓你逼我娶葉知秋的?我不喜歡葉知秋,葉知秋是死是活與我無關,她死了纔好呢,她死了,我就能名正言順和春桃在一起了!”
“反正我又不是您親兒子,你是我親大姑,是我爸非要把我過繼給你!”
“你以為我願意給你當兒子?房子和商鋪不給我正好,我早就想回去找我親媽了!”
“你不是喜歡葉知秋嗎?你養老彆找我,讓葉知秋給你養老!”
老太太被氣的眼前一黑又一黑,“好好好!我白養了你十年!你小子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行,你不去我去!我明天就把房子和商鋪過戶給知秋,你彆後悔!!”
說完,拿上軍大衣走出四合院,隔著老遠看到衚衕口的地上躺著一個孕婦。
心裡咯噔一下。
“知秋!知秋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