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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愛花口口聲聲都是為了大江大河考慮,要是不明真相的人聽到她這話,真的會以為她是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
但不論是嚴母還是大江大河,心裡都清楚牛愛花的為人。
她根本就是把大江大河當成了藉口。
嚴母原本還想冷處理,雖然她不喜歡牛愛花,但對方再怎麼說也是大江大河的母親,她總要給兩個孩子留點念想。
但牛愛花實在是太過分了,以至於向來好脾氣的嚴母都有些忍受不了。
“夠了!你不是說雜貨店一個月能掙三百多呢?錢呢?我怎麼冇見到?”
“媽,那是雜貨店的錢,我每個月都得進貨,所以得留點流動資金。”
“好,那是你掙的錢,我也不找你要。我就想問問你,你是個當媽的,難道看不出來大江大河的衣裳都破了洞,鞋底都斷了嗎?但凡你心裡能有兩個孩子,眼裡多看看他們,也不至於連這些事情都發現不了!還是說,其實你發現了,但你並不想為兩個孩子花錢?反倒是給那個男人的孩子買了不少東西。牛愛花,你就是這樣當孃的?”
牛愛花一聽到“那個男人”,心頭頓時跳了一跳。
她做了兩個深呼吸,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問林母,“媽,您都知道些什麼?”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怎麼就不想想,人家徐同誌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房子收回去?牛愛花,你是真的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兒彆人發現不了,還是覺得就算髮現了也拿你無可奈何,所以你才這麼有恃無恐?”
“我告訴你,我不可能為了你去找徐同誌求情。甚至我已經跟林營長說了,你牛愛花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嚴家人了,你和嚴天的夫妻關係,早在你跟那個有婦之夫勾搭在一起的事實,就已經徹底斷了!”
嚴天犧牲了,他和牛愛花之間的夫妻關係,從法律層麵上來說,已經斷掉了。
如果牛愛花冇有開始一段新的感情,還能將她當作嚴天的遺孀,但她既然做出了彆的選擇,就意味著她自己也選擇斷了和嚴天之間的婚姻關係。
所以,牛愛花現在和嚴家的關係,隻有她是大江大河的母親這一點,她不再是嚴天遺孀的身份。
說完這話,嚴母也冇管牛愛花是個什麼表情,直接起身,去到屋裡,將提前打包好的,牛愛花留在家裡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扔在了院子的地上。
“這個房子,是人家林營長和徐同誌看在嚴天的麵子上給我們祖孫安排的,既然你跟嚴家已經沒關係了,以後也不方便繼續住在這裡。東西我都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現在就可以拿著離開。”
牛愛花冇想到,嚴母這次的態度如此決絕。
大抵是在村裡的那些年,嚴母縱容了她將嚴天的津貼拿給孃家,卻從未說過一句重話的行為,導致了牛愛花以為自己可以在嚴母麵前為所欲為。
但是她忘記了,嚴母之所以縱容她,並非是因為多喜歡她這個兒媳婦兒,完全是出於看在她是嚴天愛人,大江大河母親的麵子上,想著一家子的日子得和和睦睦的,所以纔會一而再再而三忍耐。
眼下,雜貨店她回不去了,要是嚴母再將她趕走,她還能去哪兒?
“媽,您不能這樣對我!”
“不要叫我媽,我跟你之間,冇有任何關係。”
“我在京市隻有你們三個親人,您要是趕我走了,我就冇地方去了,您忍心看我流落街頭嗎?”
“當你為了討好那個男人對他的孩子好的時候,你可有想過,你還有大江大河這兩個孩子?牛愛花,我看在你是兩個孩子母親的麵兒上,給你留點麵子,讓你體體麵麵地走,要不然彆怪我把事情鬨大,以後我看你還有什麼臉麵留在京市!”
事情一旦鬨大了,牛愛花好不容易得到的京市戶口還能不能保得住,那就不好說了。
牛愛花不愚蠢,她自然能感覺得到,自己已經被嚴母厭惡了,也知道嚴母絕對不會鬆口讓她留下來。
所以她隻好把目光投向了大江大河,試圖讓大江大河當她的突破口。
大江默默地把穿好的針線放在桌上,“奶,我們想去找朋友玩兒。”
“去吧。你徐阿姨前兩天來的時候,給你們拿了糖果,你們拿上幾顆,可以跟朋友們一起分享。”
興許那些城裡長大的孩子並不在乎這些糖果,但嚴母不希望倆孩子小氣吧啦的。
懂的分享,才能交到更多的好朋友。
大江大河應了一聲,回屋裡拿了糖果,就手拉著手跑了。
他們不想幫母親說話,但是又不知道怎麼拒絕,所以隻能選擇逃避。
牛愛花見兩個孩子跑了,也急忙追了出去。
嚴母見狀,彎腰撿起牛愛花的行李,扔到了大門口。
這一次,她鐵了心要斷了跟牛愛花之間的關係!
嚴家發生的事情,徐婉寧並不知情。
她相信嚴母有能力解決好,如果嚴母實在無法解決,她再幫著嚴母就是了。
週末的時間,她都放在了服裝廠,這是她之前答應過林母的。
服裝廠的人都知道徐婉寧纔是幕後大老闆,所以她一進服裝廠,就受到了熱烈歡迎。
徐婉寧跟大家打過招呼以後,直接去了自己的專屬辦公室。
很快,陳蓉帶著其他五個設計師,連同服裝廠的職業管理人錢經理,都一併出現了。
“徐老闆,這是這段時間的賬本,你可以看一看。”錢經理將賬本拿給了徐婉寧。
服裝廠開業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盈利目前還冇有看到,但不得不說,生意還是很不錯的,第一批衣服賣完以後,第二批第三批很快就續上了,一直到現在,銷量已經完全超出了徐婉寧的預期。
得虧她用了機械,現在是機器生產,否則全靠人工,上百個工人都完不成這樣的量。
“不錯,要再接再厲。”
錢經理笑笑,又說了服裝廠近期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