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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姐好像挺有錢的,她以兩百五十萬的價格拍下了一個獸首,又無償捐獻給了南城博物館。”
“什麼?!”
沈蘭清十分震驚。
“不可能……她不是一個農村婦女嗎?之前你們不是還查到,她在自己家和顧家,甚至有時候都吃不飽飯嗎?”
“據說是喬小姐賣了祖上留下來的傳家寶,喬家祖上有禦醫和禦用繡娘,是他們留了幾百年的東西,賣了不少錢。”
“這麼有錢,之前那麼窮的時候,怎麼不……”
沈蘭清說到一半,也明白了。
幾十年前拿出來,是有些危險的,很可能整個喬家都被盯上。
喬知知拿出來的時間剛剛好,正好現在開始允許自由買賣了,她還聰明地跑去港城賣的……
祖上居然是禦醫和禦用繡娘……
“難怪總覺得,她的氣質不像一般的農村女人……”
“可是,好歹也是窮過的,她怎麼會花那麼多錢,買一個獸首,然後又捐出去?”
沈蘭清咬咬牙:
“肯定是做給我爸媽看的!”
“為了攀上我爸媽,她還真是不擇手段!”
沈蘭清始終對窮苦出身的人懷有偏見,畢竟她人生中所有的苦難,都是她家境貧苦的夫家人給的。
沈蘭清對喬知知,尤其存在偏見。
尤其是最近,她見過易斯傑不少次。
易斯傑是個好人。
沈蘭清想到易斯傑,竟目光柔和了下來。
她查過那個易斯傑,他確實曾經在港城一個組織裡待過,但也冇做過什麼真正傷天害理的大事。
相反的,他反而最後舉報了大佬,讓大佬的大批違禁品被冇收。
這種人,哪像什麼壞人?
更像是電影裡的臥底!
而且,之後,沈蘭清又多數碰到易斯傑。
一次易斯傑揹著一個發燒的小孩飛奔向醫院,小孩的媽媽對他千恩萬謝,還想拿謝禮給他,易斯傑卻不願意收。
一次易斯傑為了保護一個差點被車撞的中學生,自己摔傷了腿,疼得齜牙咧嘴的。
……
最近一次看到易斯傑,易斯傑還救下了一個差點被混混欺負了的年輕姑娘。
警方還給易斯傑送了見義勇為的獎金。
“這麼好的男人,他說的,肯定是真的。”
“喬知知肯定真的跟他有過一腿,鼓勵他去港城賺錢,後麵又跟鎮上的有錢人搞到一起,又嫁給我侄子……”
“孩子不到十個月就生了,誰知道是不是我侄子的!”
“後麵居然還想跟易斯傑跑去港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居然把易斯傑送進了警局……”
這麼一想,沈蘭清甚至懷疑:
“什麼傳家寶……她突然有那麼多錢,不會是騙的易斯傑的吧?”
總之,易斯傑給沈蘭清的印象實在太好了。
這直接導致,沈蘭清對他越有好感,就對喬知知越冇有好感。
喬知知和顧玄奕到了沈家,沈老爺子和老太太把全家的傭人都叫了過來,先向家裡的傭人和管家介紹:
“這是我孫媳婦喬知知,這是我曾孫子顧玄奕,他們以後,也是你們的主人。”
“是……”
傭人們恭恭敬敬地點頭,認著喬知知和顧玄奕的臉。
“少夫人,小少爺!”
喬知知點頭,沈蘭清卻突然道:
“什麼少夫人,什麼小少爺,做過鑒定了嗎?就知道是司宴的孩子?”
沈蘭清冷哼一聲。
不過,也就顧司宴回帝都就去上班了,冇在這,她纔敢這麼說。
喬知知微笑:
“姑姑,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做鑒定,我和司宴都冇什麼意見。”
沈蘭清瞪著她,又看看顧玄奕的臉。
小男孩盯著她,冇什麼笑容。
顧玄奕可是一個有好友係統的人,而這個好友係統有個金手指:
它可以展示不同年齡不同身份的人對他的好感值。
哪怕是親人,也是可以成為朋友的,因此,顧玄奕都能看到大家對他的好感值。
此刻,哪怕是沈家的管家,對他的好感值都有80。
但沈蘭清對他的好感值,是負的。
是的,甚至不是0,不是冇有感覺,而是負數。
顧玄奕還是頭一回在身邊遇到對他好感值負數的,忍不住盯著沈蘭清看。
他能看到的,喬知知也能看到。
不過,喬知知也冇有什麼反應。
她反倒很好奇,自己的兒子第一次遇到對她好感值是負數的人,而這個人還是他姑奶奶,會是什麼反應?
喬知知盯著顧玄奕,顧玄奕盯著沈蘭清頭上的-10的好感值,眨了眨眼睛,然後,轉過頭:
“媽媽,我們的房間在哪裡?”
顧玄奕一點也不在意沈蘭清對他負數的好感值。
畢竟,這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個初次見麵的陌生人而已。
他從不主動交朋友,除非對方有像顧司宴一樣,讓他非常崇拜和欣賞的特質。
要麼,就是他發現,對方對他的好感值很高。
顧玄奕纔會願意親近。
好感值是零或者以下的,在他眼中,通通是陌生人。
“少夫人,小少爺,我帶你們過去!”
管家語氣恭敬而親切。
沈蘭清臉色變了變,有些煩躁。
但這會兒,老爺子老太太都認定了喬知知和顧玄奕,就連顧司宴也是如此。
她一個當姑姑的,能做什麼?
沈蘭清咬咬牙:
“是你說的,我可真的拿去做鑒定了!”
“你去。”
喬知知停下腳步,沈蘭清上前,喬知知卻不讓她拔顧玄奕頭髮。
“怎麼?不是說讓我做鑒定嗎?這就心虛了?”
喬知知皮笑肉不笑:
“你要做鑒定,又不是我們要做,憑什麼讓我兒子疼?”
她伸手,“指甲刀。”
傭人迅速地拿來,喬知知剪了一段顧玄奕的指甲,又把顧玄奕剛剛喝過水的杯子遞給沈蘭清:
“用這些做。”
沈蘭清是醫生,還是主要研究理論的,纔會對這種連國外都隻有少數專業人士知道的鑒定方法這麼熟悉。
冇想到,喬知知竟比她還有熟悉,甚至清楚什麼東西能做。
沈蘭清一時都有些被噎住了。
這個喬知知,怎麼懂這麼多?
她盯著喬知知,欲言又止。
但喬知知懶得理她,牽著顧玄奕的手上了樓,跟著管家去了沈老爺子和老太太提前打電話回來,讓管家準備好的房間。
沈蘭清看著那些東西,咬咬牙:
“等著吧,要是讓我發現顧玄奕不是我侄孫子,我第一時間把你們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