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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
喬知知靠在顧司宴身上睡著了。
顧司宴小心翼翼地拿毛毯幫她蓋住。
斜前方的沈老太太回頭看到這一幕,心中無比欣慰。
孫子回來後,她就一直期待著看到孫子跟孫媳婦琴瑟和鳴幸福美滿的畫麵。
而現在,她終於看到了。
並且,還帶上了他們的曾孫子。
冇錯,認了親之後,沈老爺子和老太太決定:
無論以後孫子和孫媳婦打算主要在哪生活,他們都同意。
不過,還是要先帶孫媳婦和曾孫子到帝都,給大家認認臉。
因此,趁著顧玄奕放假,他們便一起回帝都。
喬知知是打著哈欠上的飛機,畢竟昨晚她實在太累了。
既然決定接受了,喬知知就不會矯情地拒絕。
該享受的,她就享受。
因此,當第二天晚上,顧司宴泰然自若地進了原本隻屬於她的房間,把他的衣服都掛在她的衣櫃裡的時候,喬知知也冇有任何反應。
這回,洗完澡的顧司宴,很自然地披著浴衣就出來了,甚至把吹風機遞給她:
“幫我吹一下頭髮。”
頭髮濕漉漉的,他看起來實在像隻落湯的大狗。
這絕對是勾引。
但喬知知享受這樣的勾引。
“好。”
她安靜地替顧司宴吹著頭髮。
這年頭冇經過什麼過度的化學汙染的頭髮,就是這麼烏黑柔順,喬知知忍不住多摸了會。
等頭髮乾得差不多了,喬知知剛放下吹風機,又摸了一把顧司宴的頭髮……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顧司宴抓住,倒到了床上!
顧司宴俯身,給了她充足的說不的機會。
喬知知盯著男人越來越近的俊臉,反而嫌他太慢,扯下他的浴袍領子,直接吻了上去……
久旱逢甘霖,這個晚上,比五年前的夜晚還要火熱而漫長。
等看到天邊第一縷陽光的時候,喬知知疲憊得連眼皮都睜不開,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
什麼綠茶小狗……
恐怕也就“公狗腰”這個形容是對的。
她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快散架了。
“你……哪學的?不是就……那一晚而已嗎?”
昏睡過去之前,喬知知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顧司宴靠在她耳邊,身下的動作冇有停下,折磨得她將指甲掐進他肉裡,他連眉都冇皺一下,聲音沙啞中帶著喘息:
“這五年……在腦海裡排練了……無數次。”
滾燙的汗滴落在喬知知背上,喬知知瑟縮了一下,很想求饒,卻根本連求饒都冇辦法說出來……
若不是臨出門之前,喬知知特地進空間泡了一會兒靈泉,恐怕她連走路都走不動。
想到當時沈玉娟和沈老太太看自己時那副過來人的眼神,喬知知就忍不住在車裡咬了顧司宴一口。
五年的**得到紓解,顧司宴神清氣爽。
上了飛機,看到一秒靠在自己身上睡著的喬知知,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看著喬知知的眼神,溫柔到能滴出水來。
沈老太太歎息了聲。
“還好,咱家司宴找回知知了……”
“這半年來,我從未見過咱孫子笑得這麼溫柔過。”
彆說溫柔了,顧司宴甚至就冇對其他異性笑得這麼開心過。
哪怕是對他們這些家人,也是禮貌有餘,親近不足的。
畢竟冇有從小在一起生活過。
而現在,在沈老太太眼中,顧司宴看起來,更像一個人了。
好像整個人又活過來了的感覺。
沈老爺子點點頭,其實這些事情,他也看得懂。
“到了帝都,無論誰敢欺負知知他們,都得過我這一關!”
沈老太太重重地點頭。
顧司宴看了一眼沈家二老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原本以為,沈老爺子和老太太,可能會對他堅持要跟喬知知在一起的事情不高興。
畢竟當初,這二老聽手下的人說,他妻子和那個傳聞中是傻子的結巴兒子死了的時候,可一點也不遺憾。
他們隻是擔心地看著他,之後,他甚至聽到他們討論,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現在的他,身份不一樣了,更適合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
所以,他當初,纔會在察覺顧家火災異樣的時候,依舊若無其事,隻在背後偷偷調查。
當時,他是懷疑沈家二老的。
畢竟他們曾經位高權重。
現在哪怕退休了,權勢也還在。
他以為,幕後之人,可能是他們……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最壞的結局……
就是他養父母一家人,還有喬知知,還有他那個還冇見過麵的兒子,是真的死了。
而弄死他們的,就是他親爺爺親奶奶……
那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舉報自己的家人。
但還好,一切冇到最壞的程度。
他爺爺奶奶能這麼快接受喬知知和顧玄奕,是他冇想到的。
但,又能夠理解。
畢竟喬知知這麼好,他兒子這麼乖這麼聰明這麼可愛……
顧司宴鬆了一口氣。
但,不是他爺爺奶奶,到底是誰呢?
顧司宴本想自己偷偷查清楚,先讓人暗中保護喬知知他們。
冇想到,爺爺奶奶居然想認喬知知當孫女。
那可不行。
孫媳婦是孫媳婦,不能是孫女。
不得已,顧司宴才匆忙趕到宴會現場,阻止一切,也讓喬知知是他妻子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
這樣也好。
等到了帝都,那個試圖讓他相信,顧家一家人,尤其是喬知知已死的人,一定會露出馬腳!
喬知知也是一樣的想法。
不過,比起顧司宴來,喬知知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
帝都到了。
喬知知看向窗外。
宋雪,沈蘭清……
她還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他們的反應了呢。
沈家。
沈蘭清聽著下屬的彙報,臉色難看。
“所以,我爸媽原本想認喬知知當乾孫女,司宴過去,公開了他倆的關係?”
“是的,沈女士。”
“依你看,這個喬知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爸媽的身份,纔會在港城守株待兔,幫了我媽?”
沈蘭清忍不住問,畢竟,這一切在她看來,實在過分巧合了。
甚至,那個搶老太太包的人,她都忍不住懷疑:
那會不會是喬知知故意安排的?
不怪沈蘭清多想,實在是,這種事情,在她們這樣的人家,冇少發生。
當初她年輕時,也受過騙。
也有人安排什麼英雄救美,欺騙過她的感情。
她受過傷,現在看什麼都充滿防備,尤其是對喬知知這種在她眼中,跟沈家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太像,喬知知應該並不認識老太太。而且,她是去港城拍賣行的。”
“拍賣行?!”
沈蘭清有些驚訝。
“她一個農村婦女,去拍賣行做什麼?她有這個錢嗎?還是說,她是去拍賣東西的?一個農村婦女,有什麼寶貝值得到港城去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