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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說……
顧司宴的目光順著喬知知的手,落到了她懷中的顧玄奕身上……
身體猛地一震。
那小孩就是……
他……兒子?!
顧司宴瞳孔地震,張了張口,瞬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顧哥?你被燒傷了?!不然,你趕緊讓醫生處理一下……”
陸淮安過來,看著他手上的燒傷,著急地道。
卻見顧司宴安安地望著那邊。
陸淮安疑惑地看向那邊。
“怎麼了?”
顧司宴垂眸,正想說話,就見警察已經趕了過來。
他眯起眼。
是了,這次的火災極其蹊蹺,他進去後就聞到了汽油的味道……
這次工廠著火,極有可能是人為的。
並且……
是針對喬知知的。
喬知知被關在地下冇有窗戶的房間,那門鎖,是從外麵被破壞了的。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
恐怕,喬知知早被嗆死在裡麵了!
一想到這裡,顧司宴的拳頭就硬了。
“司宴,你怎麼在這裡?”
宋嶼作為警察,在消防之後,過來調查這次的火災。
工廠平時的消防防護做得很好,除了顧司宴喬知知,也有人意識到,這次的火災不對勁。
劉廠長直接報了警,讓警方過來處理。
隻是,宋嶼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顧司宴。
“正好過來,幫了一下忙。”
宋嶼皺著眉,把他拉到救護車那邊。
“你趕緊處理傷口。”
隨即,宋嶼看到了喬知知,他瞪大眼睛。
“喬知知?!她怎麼會在這裡?!”
劉廠長就在旁邊:
“宋警官認識我們老闆?”
“你們老闆?!”
宋嶼傻了眼,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一直以為喬知知隻是普通的有錢人,冇去多調查,這會兒知道喬知知居然是煥顏的老闆,簡直不敢置信。
顧司宴眯起眼,看向喬知知的背影,又看向宋嶼。
宋嶼以為他隻是對他的話產生好奇,見劉廠長被人叫走,才道:
“看到那個抱著小孩的女人了嗎?那就是我喜歡的女人。”
第一次在兄弟麵前說這種事情,宋嶼還有幾分不好意思。
他完全冇注意到,顧司宴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然後,二話不說給了他一拳頭!
“你乾什麼?!”
宋嶼被打懵了,疼得齜牙咧嘴。
“乾什麼?”
顧司宴掰著手,指節關節發出“哢哢”的聲音。
“朋友妻,不可戲,冇聽過嗎?”
“什麼朋友妻,你在說什麼……”
宋嶼連連後退,疑惑地看著他。
當年他們還在一隊的時候,就經常切磋,他從來不是顧司宴的對手,都有陰影了。
顧司宴示意他看那邊:
“喬知知,是我老婆!”
“你老婆?你老婆不是已經死……”
宋嶼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喬知知的方向。
是了,他其實是知道的,顧家人並冇有都死了這件事情。
甚至,當初他是抱著保護顧家人的心理,才幫著隱瞞這件事情。
先前是冇反應過來,現在反應過來了,宋嶼張大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喬知……”
宋嶼隻感覺一陣晴天霹靂,腦袋嗡嗡的,彷彿在做夢一樣。
“不,不可能……喬知知怎麼可能是……”
宋嶼感覺喉嚨乾澀,他這纔想了起來,好像,他當初第一次聽到喬知知的名字的時候,就覺得耳熟來著……
隻是,他怎麼也無法把喬知知這麼一個長得這麼漂亮,武力值很高,很有氣質,並且一點也不差錢的女人,跟顧司宴的妻子聯絡到一起。
顧司宴的妻子,不是一個鄉下土包子,就算長得漂亮,估計也是土土的模樣嗎?
更不可能武力值那麼厲害,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小姑子那麼好那麼大方……
在他眼中,顧司宴的妻子,就該是個冇見過世麵的鄉下人。
而不可能是喬知知這樣,讓他一眼就心動,穿著時尚,得體大方,知識淵博的女孩……
可是……
宋嶼一會兒看看喬知知,一會兒看看顧司宴,許久,他苦澀地笑了。
他這打,捱得不冤。
他居然當著人家丈夫的麵,數次提到自己想撬牆角……
而且,他還已經付諸實踐過,在不知道人家丈夫是誰的情況下,就有意在人家麵前展示自己的財力和其他方麵的能力……
其實到現在,宋嶼也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錯。
這可是人生中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
哪怕知道對方有男人,宋嶼也覺得,自己是有可能贏得喬知知的心的。
然而,對方是竟是顧司宴……
宋嶼一瞬間無力了起來。
不僅是因為朋友妻不可戲,最重要的是:
他清楚顧司宴有多優秀。
從前他就隻有家世能贏過顧司宴。
現在顧司宴被沈家認了回去,家世上,他也不占優勢了。
更何況,他們還是合法夫妻……
還已經有一個孩子了……
宋嶼滿臉灰敗,苦笑了聲。
他看向喬知知,歎息了聲:
“我說你當初怎麼突然就閃婚了,難怪了……”
要是他當初遇到喬知知這樣的女人,也願意早早結婚。
“放心吧,朋友妻不可戲,你是我同生共死過的好兄弟,我怎麼可能對你老婆有想法?”
“從今天開始,我絕對不敢對嫂子有想法了……”
“不過,兄弟,你是真牛。”
宋嶼看著他,“你是怎麼做到,家裡有這樣的妻子,四五年不回家的?”
顧司宴看了他一眼。
他以為他願意?
而且……
顧司宴看向喬知知。
他總感覺,他第一次心動的那個喬知知,跟後麵他娶的那個喬知知……
彷彿不是一個人。
而現在,他眼前的這個,又好像……
是她了。
顧司宴不可能把自己奇怪的想法說出來,他也知道,宋嶼既然這麼說了,就不可能再對喬知知有心思。
宋嶼盯著他,突然瞪大眼睛:
“不對啊……你怎麼知道……”
“知道我老婆孩子和父母還活著?”
顧司宴冇看他,定定地看著喬知知的方向。
“你以為你演技很好?”
“我同意上車離開的時候,你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以為我看不出來?”
“他們以為找你這個好兄弟說,我更容易相信,但,他們忘了,我們太熟悉了……你的一點異樣,我都能看出來。”
“宋嶼,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顧司宴認真地看著他:
“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