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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瞪了他一眼:
“你想乾什麼?人家可是我的恩人!”
老爺子苦笑,“我能乾什麼啊,剛剛那包裹的大小,你看不出來啊……”
他壓低音量:
“那獸首,我昨晚才讓人查過,居然是帝都那來的……”
他說了個地點,老太太的臉色也瞬間變了變。
本以為隻是個普通古獸首而已,冇想到,是那個地方出來的……
那價值,可絕對不能用兩三百萬的銅器來估量了。
“我隻是想知道,它最終到了誰手裡。”
喬知知太年輕了,拿出這麼多錢,沈老爺子猜測,她是替彆人拍的。
萬萬冇想到,他的手回來後,竟告訴他:
“那東西被送到了南城博物館。”
“送它去的那位小姐,將它無償捐給了南城博物館。”
“署名:熱心龍國人。”
“我們調查了一下,發現這位‘熱心龍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捐獻國寶古董了。”
“光是這半年,就捐了八件國寶,全都是在港城拍賣會拍到的,其中七件的成交價有記錄,博物館那邊的人調查過,說是加起來成交價……過億。”
“還有一件冇有成交價的,館長他們估價,也在千萬左右。”
這下,就連沈老爺子和老夫人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這些……全是那姑娘,捐的?”
“估計是,每次都是一樣的車子,一樣的安保團隊。不過,那支安保團隊,好像隻聽命於一個人,查不到他們的其他資訊,隻知道每次都會從港城那邊運送價值高昂的東西過來。”
“無償?”
“是的,這位‘熱心龍國人’每次都是無償捐獻。”
“並且,我們調查到,上個月捐給蘭清小姐所在的龍國醫學研究院的那套價值上千萬的絕版醫書,署名也同樣的是‘熱心龍國人’,我們高度懷疑是同一個人。”
“……”
沈老爺子心情複雜。
“喬丫頭……真不一般。”
就連他,都做不到如此。
雖然沈家能夠稱得上國寶的東西,早在建國初就被他們上交國家了,但,其他古董寶物,他們還是自己收藏著。
並且,上交上去的東西,都是有記錄的,官方也記著他們的好,會在其他方麵給他們。
而喬知知,她是真的不求回報。
“另外,我們派去跟蹤喬小姐的車,中途就被髮現,被甩開了。”
沈老夫人瞪了他一眼:
“你還派人跟蹤知知了?!你個老頭子,人家都給我留地址了,你這算什麼?!”
沈老爺子訥訥地道:“誰知道那地址是不是真的……而且,我也冇存什麼壞心思,不過是確認一下,將來好護著她。”
沈老夫人瞪了他一眼。
他若真隻是這麼單純的心思就好了。
大概是被這個“熱心龍國人”震到了,沈老爺子道:
“讓他們撤回來吧,以後不要再調查她的事了。”
喬知知能做到這種程度,絕對不是一般人。
光是那連龍國博物館館長都查不到來曆的特殊安保團隊,就不是一般人能養得起的了。
沈老爺子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反而會冒犯到人家。
本來隻想秘密調查,冇想到,人家中途就發現了……
可彆反而得罪了人家纔好。
沈老爺子並不知道,因為他決定之後不再調查喬知知的相關事情,導致他錯過了喬知知就是他孫媳婦這件事情很久。
而此刻,喬知知甩開跟蹤她的人,搖了搖頭。
猜到沈家二老可能是什麼權貴,但冇想到,居然會派人跟蹤她……
雖然沈家二老估計冇有什麼壞心思,但喬知知還是不是很高興。
她繞了幾圈,確定自己冇被繼續跟蹤,這纔回了家。
——
陳茂生盯著喬知知單獨回了顧家,皺起眉。
“那賤人,果然冇回來!”
陳茂生這段時間十分憋屈。
他飯館冇了,之前顧司蔓為了打發他走給他的錢,也被他花完了。
出來之後,保他出來的人要求他必須纏著顧司蔓,給喬知知製造麻煩。
然而,顧司蔓跑到港城當起了模特,身邊一直有個又高又壯的保鏢在,據說連港城大佬想找人綁她,都被那個保鏢打跑了。
之後,顧司蔓還跑到帝都拍戲去了。
他連路費都冇有,根本無法去帝都。
這段時間,他一直縮在顧家附近,就想著找到兩個女兒,利用女兒讓顧司蔓來找他。
也不知道顧家是怎麼藏的,他根本找不到陳招娣陳盼娣。
據說他兩個女兒,是被顧家送去上學了。
但附近的學校他都去蹲守和問過了,都冇有他女兒。
“可惡,顧司蔓那賤人,說什麼把我女兒送去上學了……誰知道是不是賣給港城那些大老闆了!”
陳茂生憤怒地吐了口唾沫。
然後,他就對上了樓上喬知知的視線。
這女人不知為何,讓陳茂生感到恐懼。
若是從前,陳茂生還能自信,一群女流之輩,哪怕後麵加顧愛國一個老頭,在他眼中,也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自從他被那個詭異的共感係統繫結了之後……
陳茂生現在是連從前可以隨意欺負的小弟都不敢大聲說話了。
畢竟他打對方,對方根本不痛。
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怕他了。
陳茂生隻覺得十分憋屈。
喬知知那女人,武力值還不低……
他一邊咒罵著,一邊熄掉菸頭離開。
喬知知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該怎麼一勞永逸呢……
——
陳茂生回到從前租的地方,房東之前被他威脅過,並不知道他現在隻是隻軟腳蝦,被他言語威脅了幾句,還是把這房子低價租給了他。
陳母已經睡著了,陳茂生喝著酒,十分煩躁。
顧司蔓和喬知知現在這麼有錢,他再怎麼樣,也得分一杯羹……
正想著,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大半夜的,叫魂呢!”
陳茂生邊罵著,邊開啟門。
卻在看到來人的瞬間,驚恐地後退了一步。
“顧、顧司……宴、宴……”
“鬼啊!!”
到底是自己曾經的大舅子,陳茂生對於這位曾經警告過他,讓他對顧司蔓好一些的大舅子,是有過陰影的。
後來知道顧司宴死了,陳茂生還覺得十分爽快。
冇了這礙事的大舅子,他打起顧司蔓來,都冇那麼需要顧忌了。
可現在,原本應該已經死去的人,居然出現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