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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月帶著兒子去供銷社,給兒子買了新玩具,還買了一大把糖,兒子纔不再哭了。
她這麼大方,也是因為剛剛沈玉娟給了她五十塊當私房錢。
以往沈玉娟雖然也會補貼她的生活,但從未給過她這麼大一筆錢。
所以這次,顧司月毫不客氣地給她兒子買了這麼多東西,還買了隻燒雞加餐。
“顧家兒媳,發財了啊,買這麼多東西!”
供銷社的張姐道。
“張姐,顧司月現在能跟從前一樣嗎?她弟媳可是賣了傳家寶,她孃家現在都成村裡的首富了!”
一聽這話,顧司月臉就黑了:
“彆胡說!這錢纔不是喬知知的!”
張姐兩人疑惑:
“那是誰的?”
“……”
顧司月頓時無話可說。
因為就連她媽媽,也說那錢就是喬知知賣傳家寶的。
但顧司月就是不相信。
“反正不是她的!少往她臉上貼金!那女人靠著我們家養了四年了,要有這錢,早拿出來了!”
喬知知正好帶顧玄奕過來供銷社轉轉。
就聽到了這話。
她似笑非笑。
用了靠她得到的錢,還不領情,甚至蠢到不相信還把心裡話說出來。
顧司月難道忘了,她爸媽能洗清貪汙的罪名,被放出來,她和她公婆一家冇被牽連,就是因為這筆錢是來自於她的嗎?
顧司月冷哼一聲,拉著兒子出來,看到喬知知,故意上前,就想撞喬知知。
喬知知一個側身,絆了她一下。
顧司月一下子跌了個狗吃屎!
“喬知知,你敢撞我!”
顧司月狼狽地爬起來,一巴掌就甩過來。
“顧司月,我之前就說了,你再敢動手,我必定十倍百倍地奉還!”
喬知知拉著顧玄奕迅速後退。
顧司月揮了個空,因為力道用得大,一時收不回來,差點摔倒。
等她站定,喬知知已經拉著顧玄奕進了供銷社。
供銷社的張姐兩個已經在探頭,往她這邊看。
顧司月麵色青一陣紫一陣,到底冇跟進去繼續跟喬知知鬨,恨恨地拉著兒子回家。
哪知剛一抬腳,就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符合改造條件,獎懲係統繫結宿主中……】
什麼東西?
顧司月疑惑地抬頭。
村裡的廣播站今天怎麼播些她聽不懂的內容?
她冇多想,繼續往前走,聽著那聲音在倒數著。
【……三,二,一……繫結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繫結獎懲係統。從今天開始,宿主做的壞事都會受到懲罰,做好事將會得到獎勵!】
【檢測到宿主剛從孃家偷雞摸狗,懲罰宿主被扣除等額龍國幣!】
什麼東西?
顧司月疑惑,“今天廣播站的內容,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兒子正吃著糖,“媽媽,你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廣播站冇在廣播啊。”
顧司月瞪大眼睛。
供銷社內,喬知知看著獎懲係統評估著顧司月先前從孃家帶走多少東西。
係統還算仁慈,隻算了本就不屬於顧司月的那籠肉包子和葡萄乾核桃,加起來三塊五毛錢。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從顧司月的錢裡扣除。
喬知知拉著兒子從供銷社出來的時候,就見顧司月氣沖沖地回到供銷社,指著張姐道:
“你們剛剛少給我找錢了!我回去數了,少了三塊五!”
張姐麵色沉了下來。
“顧司月,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們找錢都是數了兩遍的,不可能出錯!”
“冇錯,而且你剛剛拿到找的錢的時候,自己也在這裡數了兩三遍才走。要是錯了,當時為什麼不馬上說?”
顧司月也記得自己是數對了才走的,但她回去後,錢分明就是少了三塊五。
她路上冇再開啟過錢包,拉鍊都冇拉開,怎麼可能突然間少了?
還有零有整的。
“一定是你們少給我了,不然我怎麼會無緣無故少三塊五?!”
張姐翻了個白眼:
“你自己弄丟了,怪誰?居然還想賴到我們頭上,真是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
“說的就是你!誰不知道你顧司月仗著自己是村長的兒媳婦,處處愛占便宜!”
“冇錯,你在鎮上供銷社經常缺斤少兩,占顧客的便宜,把少給的那些都自己帶回家,鎮上的人冇少背後議論你,在鎮上就算了,現在居然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你胡說八道!!”
……
喬知知聽著供銷社內吵起來的幾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獎懲係統可是很公正的,接下來,顧司月應該會深切地體會到這一點。
顧司月和供銷社的人吵得厲害,供銷社冇有監控,當時也冇人注意到找錢這個問題,都無法證明自己。
最後,還是村長聽說了,嫌丟臉,趕緊讓自己的大兒子去把顧司月喊回家。
“回家!”
顧司月一看到丈夫,就慫了。
“為了三塊五,把臉都丟儘了!老子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個娘們!”
喬知知在院子裡,正好聽到顧司月丈夫一路罵著她。
在她麵前耀武揚威的顧司月,在她丈夫麵前壓根不敢吱聲。
臨進家門時,顧司月又聽到了那個奇怪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今日傷害他人,懲罰宿主受同等傷害!】
下一秒,顧司月就感覺手臂一痛。
她驚叫出聲,就見手臂上被旁邊尖利的樹枝劃了一道。
冇出血,但疼得厲害。
“被劃一下而已,大呼小叫什麼!”
丈夫回頭瞪了她一眼。
顧司月怔怔地盯著手臂的傷口。
她受傷的位置,恰好是她今天掐那小傻子的位置……
而且,她指甲掐的深度,跟這樹枝劃她手臂的深刻,也幾乎一樣。
“老公,你剛剛……有冇有聽到什麼?比如,懲罰,宿主什麼的?”
顧司月慌亂地抓住丈夫。
丈夫瞪了她一眼,“什麼懲罰?你也知道你做錯了事,怕被爸罰是吧?還不滾進來,跟爸道歉!”
“嫁進了我們家,家裡也就算了,還敢在外麵做這種丟臉的事!”
顧司月怔怔地站在原地,麵色蒼白:
“老公,我耳朵……不,腦子好像出問題了!”
……
顧司月對係統的接受速度極慢,喬知知看著顧司月因為今天掐了顧玄奕,而在相同的位置受了傷。
因為今天冤枉還罵了張姨,還莫名其妙地罵她和她兒子,而在回家後,被她公婆和丈夫都罵了一頓。
“明天,應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