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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舟帶著一萬塊,失蹤了快七天了。
沈玉娟天天愁眉不展。
但依舊不忘每天給喬知知準備好吃的。
“知知,嚐嚐媽燉的雞,這雞是媽早上剛從菜市場買的,可新鮮了!”
“謝謝媽!”
喬知知朝沈玉娟一笑。
沈玉娟聽著腦海裡自己又入賬了36塊,高興不已。
“媽還買了葡萄乾和核桃,你不是喜歡喝茶嗎?待會配著吃!”
正說著,來客人了。
“媽,怎麼一大早的就吃雞?!”
是原主的大姑子,嫁給村長兒子的顧司月。
喬知知喊了聲:“司月姐。”
顧司月翻了個白眼,理都不理,毫不客氣地坐下,接過沈玉娟急忙遞給她的碗就吃。
她一個人吃了沈玉娟和顧司朵兩個人的量,打了個嗝,看到喬知知和顧玄奕碗裡的雞肉,還不滿地嘲諷:
“什麼都不乾的寄生蟲還好意思吃這麼多!”
“寄生蟲”喬知知挑了挑眉。
沈玉娟臉色一變,“司月,你說什麼呢!”
“本來就是!”
顧司月不滿,“媽,你拉我乾嘛?這女兒嫁進來,就生了個傻子,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除了在外招蜂引蝶,還做過什麼?一分錢冇給家裡賺,還好意思吃雞肉!”
喬知知似笑非笑。
沈玉娟趕緊打圓場:
“司月,不能這麼說,你弟媳雖然冇工作,但這雞的錢是她給的。你公公冇跟你說嗎?你弟媳賣了傳家寶,錢都存在你媽這呢……”
顧司月冷哼一聲。
“誰信啊,她要是有這樣值錢的寶貝,怎麼不早拿出來?”
喬知知:“早拿出來,不早被你順回婆家了?”
這大姑子,自從嫁出去後,冇少回孃家順東西。
畢竟她嫁的雖然是村長家,但顧國強這個村長非常清廉,又有三個兒子,顧司月丈夫顧軍雖然在農機場工廠,但月薪也就28塊。
顧司月通過公公的關係進了供銷社,一個月收入也才24塊。
夫妻倆生了一兒一女,兩人的工資加起來根本不夠用。
顧司月每次回孃家,看到能吃能用的,全都順走。
沈玉娟知道她的情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是親女兒。
“你!”
顧司月瞪著喬知知。
沈玉娟趕緊上前:“司月,彆生氣,過來,媽有事找你……”
喬知知看著沈玉娟將顧司月拉進屋,一下子就明白沈玉娟想乾嘛。
果然,十分鐘後,顧司月口袋鼓了,心情極好地哼著歌出來,看到喬知知,翻了個白眼。
喬知知懶得理她,進廚房洗碗。
顧玄奕乖乖坐著喝雞湯。
“一個傻子還吃這麼好……”
顧司月上前,掐了顧玄奕一把。
顧玄奕疼得小臉皺在一起,但習慣性的冇有喊出來。
喬知知正好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怒火中燒:
“顧司月,你乾什麼?!”
她手中的木勺子直接就扔過去,狠狠砸中了顧司月的腦袋。
“啊……”
顧司月吃痛,捂著額頭:“喬知知,你敢打我?!”
她衝上前,就想打喬知知。
沈玉娟聽到顧司月的叫聲,臉色一變,趕緊衝出來阻止。
“司月,不許打你弟媳!!”
顧司月一巴掌抽到了沈玉娟臉上,沈玉娟臉都扭曲了,顧司月自己也愣了。
喬知知冷眼旁觀,過去檢查兒子的傷。
“媽,你攔我乾什麼?”
顧司月委屈,“你看她把我砸成什麼樣子了!”
沈玉娟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事,看向喬知知。
她剛剛攔著,隻是不想得罪喬知知這個財神爺。
但比起喬知知,沈玉娟自然更心疼自己的女兒。
這會兒看到顧司月額頭的傷,也有些惱怒。
喬知知拉開顧玄奕的手臂,露出上麵紅了一片,還留著深深指甲印的傷痕:
“你該打。”
喬知知繃著臉,給顧玄奕擦著藥。
“顧司月,下次你再敢打我兒子,我絕對讓你十倍奉還!你打他一下,我就打你十下!”
“你……”
顧司月怒了,衝上前想扯喬知知頭髮。
“夠了!”
沈玉娟的怒吼震住了顧司月。
“滾出去!”
顧司月不敢置信:
“媽,你為了這個女人和這小傻子,讓我滾?!我纔是你親生的!!”
“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媽,還當這裡是你家,就不該虐待你侄子!”
沈玉娟喘著氣:
“你大哥死了,這是你大哥唯一的血脈了!”
“那又怎麼樣,他又不是我們家親的……”
“啪”的一聲,沈玉娟給了顧司月一巴掌。
顧司月紅了眼睛。
“你居然為了這賤女人和傻子打我?!”
“滾。”
沈玉娟聲音沙啞。
顧司月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喬知知:
“你彆得意!”
喬知知冷著臉,看著顧司月離開,離開前,她居然不忘繞到廚房,把沈玉娟剛蒸好的包子打包帶走,還順走了櫃子裡沈玉娟剛剛讓喬知知配茶的葡萄乾和核桃。
沈玉娟無力地跌坐下來。
“知知,彆生你大姑子的氣,是我把她寵壞了……”
喬知知麵無表情,她可不會因為這樣一句話,就說自己不生氣了。
“那就教好她,不然……下次她再打我兒子,我一樣會打回去!”
說罷,喬知知抱起兒子。
“走,媽媽帶你出去玩!”
沈玉娟臉色變了又變,張了張口,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等渾渾噩噩地進了廚房,發現包子和葡萄乾都不見了,沈玉娟咬著牙:
“這女兒……真是白養了!!”
喬知知帶著顧玄奕去公園,就看到了顧司月的兒子正捧著包子吃。
顧玄奕盯著那包子,喃喃地道:
“我們……的。”
顧司月兒子哈哈大笑:
“什麼你們的?我娘說了,你們家的,就是我們的!你個傻子哪配吃這麼好的肉包子?哈哈哈哈……”
下一秒,小胖子就往前一摔,包子掉了,他也吃了一嘴的泥。
喬知知冷眼看著。
他的?他也配!
“喬知知,你乾什麼?!這麼大一個人,欺負一個小孩子,你害不害臊?!”
顧司月衝上前來,趕緊扶起哭出聲的兒子。
“顧司月,你這就不分青紅皂白了,我剛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喬知知根本冇碰你兒子,是你兒子自己摔的。”
旁邊的人道。
“要你多嘴!”
顧司月瞪了對方一眼,又瞪了喬知知一眼,抱起兒子走了。
旁邊的人翻了個白眼,同情地看了眼喬知知:
“你這大姑子,屬實不講理。”
“不過,她是你大姑子,你公婆肯定向著她,你就忍忍吧。”
“忍?”喬知知冷笑,“我字典裡冇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