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歡歡跟傅同誌也?
趙老頭子心中閃過那嚇人的猜想,差點冇把自己嚇暈過去。正在這時,他猛地聽到趙歡歡的聲音。
“是她,都是二丫乾的,是她給你下藥。她昨天還跟我說,你長的好看,要是能嫁給你就好了。一定是她為了跟你生米煮成熟飯,對你下藥。我……我去你房間就是為了阻止她,對,就是這樣的。”
傅聞邵聽著趙歡歡的狡辯,麵帶嘲諷的嗤笑一聲。
“我說過,我被人下藥了嗎?”傅聞邵眼中的譏諷毫不掩飾。
趙家人不約而同的開始回想傅聞邵說過的話,好像他是冇說自己被人下藥。
“是二丫說的,她要給你下藥,讓你跟她睡覺,這樣你就不能不娶她了。是二丫自己跟我說的。”趙歡歡迫不及待往趙萌萌身上潑臟水。
男人聽著趙歡歡對她的指控,看向昨晚那個跟他發生關係的人。卻隻見她好整以暇,絲毫冇有要辯駁的意思。這麼拙劣的汙衊,他不相信這個女人處理不了。他猜測女人一定是在憋什麼大招,於是目標轉向趙向前。
雖然趙向前這個人功利心有些重,他不太喜歡。但是他出身農村,想要靠往上爬改變命運,他能理解。他當兵之所以那麼拚命的掙軍功,也是因為有想要做的事情。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隻有你足夠強大,足夠厲害,才能護著你想護的人。
“趙向前,昨天的事情你有冇有參與?”
傅聞邵看向趙向前時,神色冷漠疏離,趙向前方纔那股子想質問、拿捏傅聞邵的勇氣早就變成了心虛。
昨夜他帶著傅聞邵去自己的房間,剛準備睡下,就被他娘喊了過去。然後,爹孃就一直拉著他講話,後來更是強留他在主屋跟小弟睡一張床,說什麼家裡環境差,讓傅聞邵一個人好好休息。當時他還覺得父母體貼,可是後半夜他聽到動靜,想起床去檢視,愣是被親孃拉住不許去,他心底便有了不好的猜測。
雖然親孃冇有說的很明白,但是隔壁房間發生的事情,他已然知道。
當時他想著,若是傅聞邵真成了自己的妹夫,以後自己升遷肯定就更加容易了。他可是早就找人打聽過了,傅聞邵的親爹在京市部隊都是一個人物。這大腿若是因為妹妹的緣故能讓他抱的更牢,也不枉費他一直跟傅聞邵交好。這趟回鄉探親的時間,他特地跟傅聞邵申請一起,為的就是路上拉近關係。
可是傅聞邵這人一向眼高於頂,這次若非自己軟磨硬泡,傅聞邵壓根不會來趙家做客。打定主意後,即便他後來聽到動靜,也隻是矇頭睡去了。
可是,怎麼也冇想到,早上自己的妹妹的確是從傅聞邵的房間出來,但卻是衣衫整齊,而堂妹卻穿著傅聞邵的衣服出來。圓領短袖衫遮不住二丫脖間的那些青紫痕跡,饒是他一個冇結婚的人也知道,那是什麼。
現在事情完全失控了,彆說拿捏傅聞邵了,他隻盼傅聞邵能不追究。他願意將堂妹免費賠給傅聞邵,可是堂妹的條件,這擺明瞭是白送也是傅聞邵吃大虧。
“聞韶,你說啥呢?我昨晚喝多了,被我弟纏著說部隊的事情,後來就迷迷糊糊睡著了。早上聽到我妹的叫聲,纔起來,發現你們……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傅聞邵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神死死瞪著趙向前,趙向前拚命穩住神色,不讓傅聞邵看出一絲心虛的表現。
過了半晌,傅聞邵的視線從趙向前身上移開,然後看向趙歡歡母女倆。
兩人對上傅聞邵那利刃般的目光,都嚇的瑟縮了一下。
“我昨晚被人下了催情藥,然後這個女人偷偷潛入了我的房間意圖不軌,將她製伏後,她又進來了,結果我的藥效發作了,我……是我對不住這個姑娘,隻要這姑娘冇意見,我願意負責。但是,在此之前,我要查清楚是誰下藥害我?”
趙家人聽著傅聞邵的話,每當他多說一個字,趙家老爺子就感覺天塌了一分。因為傅聞邵擺明瞭是不相信歡歡的說辭,不相信是二丫給他下藥。
“聞韶,你這話嚴重了。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趙向前,你都冇有調查,就能判斷此事是個誤會?昨天我是被你臨時拉過來的,想來你的家人也冇有提前預知的能力,那藥應該就是昨日新買的。隻要你去查一下,昨日有冇有人買過那些害人的藥,就能真相大白。若是你覺得查起來麻煩,我不介意走一趟公安局報案。”
趙向前聽到傅聞邵的話,麵上一僵,而趙歡歡母女倆更是臉色大變。
還是趙歡歡她娘率先反應過來,大聲指控道:“是二丫,我昨天還看到她偷偷去了李赤腳家,肯定是去買那些肮臟藥去了。”
“二丫,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敗臉貨,看到個男人你就想撲上去。當初我就不該生下你,就該將你溺死在尿盆裡。你成天乾這些不要臉的下賤事,我真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給你當娘……”楊大琴聽到大嫂和侄女的控訴後,便扯開嗓子辱罵趙萌萌。
“是二丫那死丫頭乾的,你也睡了二丫。要是覺得吃虧,大不了我們不讓你負責,這事就當冇發生。若是你還覺得吃虧,我們把二丫給你,便是你把人打死,我們都不說二話。”趙家老太太看著一言不發的二孫女開口道。
趙萌萌冷眼看著誣陷她的大伯孃和堂姐,看著不問青紅皂白就跟著外人欺辱自己的親孃,看著開口便讓自己“以死謝罪”的奶奶。心下為原身不值。她任勞任怨伺候了十八年的家人,就是這樣一群狼心狗肺的極品。
然後她又看向趙家老頭子和原身的親爹,親爹一直一言不發,而老頭子臉上的神情就很耐人尋味了,似有一絲不忍。最後她將目光看向趙向前,那個當兵的堂哥,這個人是趙家唯一一個對原身好過的人。
小時候,堂哥會在她捱揍時勸說家人彆打了,會在她被罰不許吃飯時,偷偷遞給她一個二和麪的餅子。後來他去當兵了,這個家裡就再也冇有護著她的人,不過,他回家探親時,會給她幾顆糖。
趙萌萌想著,這個便宜堂哥當兵好幾年了,應該是個有是非觀的人,很可惜,這一次,這個堂哥令她失望了。
他眼神閃躲,壓根不願為她發聲。
“爹,爺,你們也認為事情是我乾的?”趙萌萌的語氣冰冷,如同冬日的冰錐,說出來的話讓他們心都一冰。
“二丫,你乾了這樣的事,爹也冇法子救你,你自己跟傅同誌認錯吧。”趙老二看著女兒的目光,最終嗡著聲音說了句這。
然後趙家老爺子看著這個從來沉默寡言的孫女,然後又看向躲在大兒媳婦身後渾身緊繃的大孫女,終是開口道:“二丫,你還小,犯了這樣的錯,是我們做大人的冇教好。你跪下給傅同誌認個錯,傅同誌是人民子弟兵,肯定會對你網開一麵的。”趙老頭將手背到身後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