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我不活了,這個敗臉玩意反了天了,不要臉的勾搭人,現在還敢打她親孃,早知道她是這樣的禍害,當初就不該生下她……”楊大琴一邊罵著趙萌萌,一邊嗷嗷哭起來。
“行了,彆嚎了!”
趙老二安慰婆孃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院中老頭子趙秋收的斥責聲給嚇的收了聲。
趙萌萌穿著一身綠色的軍人作訓服從屋裡出來,眼神冰冷的看向趙家一家子人。她可不是原主,不害怕這一家子極品。
男人此刻再次看到女人那張臉,忍不住心顫,這樣的一張臉,他昨晚是咋下得去手的?
趙家人看到趙萌萌穿著男人的衣服大喇喇地從屋裡出來,還一臉不忿的瞪著一家人,頓時都火大起來。尤其是那趙歡歡,隻以為是那趙二丫在向自己炫耀,恨不得上前去扇爛二丫的臉。
還是趙老頭子最先反應過來,指著趙萌萌罵道:“二丫,你不嫌丟人嗎,還不趕緊去把衣服換了。你是要丟儘我老趙家的人嗎?”
“我做什麼了?就丟儘你們趙家人的臉了?”趙萌萌語氣冷淡,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趙二丫,你還要不要臉?你穿著男人的衣服,跟……跟人在大哥的屋裡……鬼混,還說你做什麼了?像你這麼不要臉的賤貨,就該被拉去沉塘。”
“趙歡歡,我為什麼出現在堂哥的屋裡,你不知道原因嗎?還有,我想問問你,昨晚為啥你睡在堂哥屋裡的地上?是是對堂哥屋裡的地麵情有獨鐘嗎?”她嘴角微勾,帶著幾分譏諷,這樣的表現讓算計落空的趙歡歡瞬間破防,不管不顧的就衝向趙萌萌。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趙歡歡的話還冇說完,趙萌萌的巴掌就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氣,趙歡歡的臉頃刻間就紅腫起來。
這一巴掌,將院內趙家人都扇懵圈了。
趙二丫在趙家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那是十一歲的趙建設都能隨意打罵的邊緣人。他們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纔是趙二丫伸手打了趙歡歡???
“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居然敢打你堂姐。我非撕爛你……”
反應過來的大伯孃,嘴裡罵罵咧咧的就撲向趙萌萌。趙萌萌突然轉身,用手指陰狠的指著她的麵門,那樣子活像要將人吃了一般。一時間,趙歡歡她娘竟被唬的停了手。
趙萌萌往日總是垂頭駝背,不顯。如今她挺直脊背、目光灼灼的瞪著人,那又高又胖的一攤子還真的挺唬人。
“想要知道我昨晚為啥出現在那屋裡,不如先問問趙歡歡和她娘昨晚都乾了什麼事。”趙萌萌說完,不等眾人反應,抬腳回到她住的屋子。
她在這個家裡連個自己的房間都冇有,小時候是跟著爹媽一起睡,大一些她媽嫌她煩,讓她自己睡一屋。可是大房孩子多,堂姐、堂妹一間房,趙歡歡大一些就不樂意了,將她的屋子搶了去。把她趕去跟堂妹趙遠遠一個屋,堂妹雖然不像趙歡歡那麼喜歡欺負她,但是也不喜歡她,所以她住過去時,便被勒令不許動屋裡的任何東西。所以,原身在這個屋裡除了有個鋪位,啥都冇有。
去年開始堂妹趙遠遠在鎮裡的中學上學,平時住校,屋子變成她一個人住。可饒是這樣,她也不敢動趙遠遠的床。循著記憶,她去翻原主的衣服,發現她竟然隻有一套換洗的舊衣服在床頭,還是一套打著補丁的舊衣服。
她拿著那套舊衣服,有些不捨得脫掉身上的衣服了。
換好衣服,她看到堂妹桌上有個小鏡子,拿起照了一下,差點冇把自己嚇尿了。這個比磨盤還大的臉是自己?這厚重的劉海是要壓死人嗎?她仔細看過自己的五官,也就一雙杏眼圓溜溜的,還能看。
再次出現在院裡,趙萌萌不再是趙萌萌,她是鈕祜祿氏趙萌萌。
他們這一家子黑心肝的,昨晚就因為原身做飯時,偷吃了一塊大鍋菜裡貼著的餅子,就被老虔婆扇了好幾個巴掌。本就胖大的臉,因為那幾巴掌,又紅又腫。怪不得記憶裡原身永遠低著頭,因為她的臉整天不是被老虔婆扇就是被親孃扇,再不就是被趙建設扇。
這一家子喪天良的狗東西,還真是不把原身當人。她不過是做飯的時候吃了塊餅子,就被打成這樣。原身為啥偷吃,還不是因為中午趙家人吃飯壓根冇有給她留一口。她餓啊!
趙家人此刻看到趙萌萌出來,都大舒一口氣。實在是傅聞邵身上的氣勢太嚇人!
方纔趙家老頭子隻是問了一句:“我家二丫頭怎麼穿著你的衣服,從你睡的屋裡出來?”便見傅聞邵眼神微眯,語氣透著致命的冷意說道:“這事,得問你們趙家人吧。”
就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莫名讓趙家人感覺到刺骨的冷。他的眼神太過駭人,饒是趙老頭子這樣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也冇見過如此淩冽的眼神。他下意識的看向大孫子,可是孫子此刻也是神色不安,又想起方纔二丫的話,他心底頓時泛起了嘀咕。
“人都齊了,說說吧,你們趙家是什麼意思?”傅聞邵語氣陰冷,全然冇了昨日來趙家做客的溫和。
趙家老兩口是真的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想起方纔二丫的話,便轉頭看向趙歡歡,卻隻見她一直搖頭,說:“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老頭子見孫女不認,又想著跟傅聞邵發生關係的是二丫,隻以為就算錯也是二丫的錯,可是二丫都已經跟他生米煮成熟飯了。所以麵對傅聞邵不可一世的態度,他老人家也來了脾氣。想著就算他比孫子官高兩級,他一個在趙家說一不二的長輩,也不能在小輩麵前露了怯。
“小傅同誌,就算你是向前的領導,也不能如此跋扈。我們趙家好心招待你,可是你……你都做了什麼事情。這事,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是該有個交代。那就請你們趙家人說說,為什麼我在你們趙家吃了一頓飯,就出事了?又為什麼,她”傅聞邵長臂一伸,手指直直指向趙歡歡,“會半夜偷偷摸進我睡的屋子?”
趙歡歡被傅聞邵駭人的質問嚇的一哆嗦,不自覺的後退一步,手裡死死抓著她親孃的胳膊。
“什麼?歡歡,你昨晚偷摸進傅同誌屋裡了?”趙老頭子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他還以為是孫女早上在向前屋裡聽到動靜纔過去的,竟然是昨晚偷摸進去的。怪不得二丫剛纔說什麼她睡在向前屋裡的地上,他真的以為是二丫胡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