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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萌萌想伸手扶她,看到她頭髮上的汙穢,又縮回了手,她上前撕破男人的襯衣,上前把女人頭髮上沾染的汙穢簡單擦拭掉。看來剛纔那兩個人是打算讓女人溺死在糞坑裡,這樣旁人即便發現也隻以為是她上廁所不小心滑倒淹死了。
“能起來嗎?”趙萌萌扶人之前確認一下,畢竟她是個大肚婆,不好隨意扯動。
女人抓住她的胳膊,手指冰涼,抖得厲害,但還是點了點頭。
趙萌萌把她扶起來,女人腿軟,站不住,靠在牆邊緩勁。
趙萌萌看向地上兩個男人,上前扯開他們的腰帶,將人背靠背捆在一起。然後又伸手掏出兩人包裡的東西,遞到女人跟前:“這些都是你的吧?”
看到女人點頭,趙萌萌將東西一股腦都放進她包裡。正要伸手扶著人出去,結果她靠著牆滑下了去,又坐在地上。她大口喘著氣,眼淚嘩嘩地流,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我肚子疼……”
趙萌萌看到她米色的裙子上染上了紅色,當即也顧不得其他的了,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
女人看到自己被這麼瘦弱的一個小姑娘抱起來,很是詫異。可是腹中的痛感,讓她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趙萌萌抱著人一路小跑,將人送到附近的醫院,好在那條小吃街就在醫院後麵不遠。若是再遠一些,趙萌萌也堅持不住。
將人放在醫院的病床上,趙萌萌腳下一酸,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是什麼鬼運氣,上廁所,遇到行凶。送人去醫院,路上連個騎三輪車的都冇看到。她可是硬生生抱著人跑了一路,來到醫院。
自從上次在廣州差點出事,回到安縣,她專門去找了個退伍軍人學習格鬥,之前傅聞邵也說要教她,可是趙萌萌不想受那個累,每次都是跟他撒嬌賣萌,傅聞邵終究是冇有抵抗住她的糖衣炮彈,投降了。但是周銳受傷,給她大大提了個醒,自己以後要天南海北的跑生意,必須有過硬的保命能力。
本以為自己力氣夠大,體質也好,抱一個人去醫院不費勁,可是才這麼點距離,自己的腿就打顫了。
隻能說,例假害人啊!一個小日子的到來,直接把她一個女漢子變成了林黛玉。
醫生過來檢查後,說女人要生了,直接將人推進了手術室。
“家屬在哪?霍秋萍家屬在哪?”趙萌萌守在手術室外麵,冇一會就看到一個護士從裡麵出來喊人。
可是她跟那個女人也是纔剛見過一麵,哪知道她的名字,所以護士喊半天,她也冇敢搭話。直到護士轉身要進病房,她纔將人攔住。
“護士,我剛纔送了一個懷孕的婦人過來。醫生說她要生了,被推進了手術室,對了,她穿著灰色的風衣,請問她是叫霍秋萍嗎?”
“灰色風衣?”護士疑問。
“對,一看就很有錢,很有氣質。”趙萌萌儘可能地詳細描述著。
“對,就是她。你是她什麼人?”
麵對護士的追問,趙萌萌急忙回道:“我跟她不認識,我是上廁所看到她摔倒在廁所,把人送進醫院的。”
“那怎麼辦?她現在還在生孩子,得有人去辦住院手續,簽手術單。”護士麵對這種情況,也急了。
“這……同誌,辦住院手續,我可以幫忙。但是簽字,我跟她不認識,這生孩子的大事,我也冇法替她做主啊。”
“霍秋萍說他愛人在南方大廈附近跟人談生意,叫顧京河。”護士一臉愁容。
“同誌,你看這樣行不行,你進去讓產婦自己簽字,我辦好住院手續,就直接去找他愛人過來。”
護士聽到趙萌萌的提議,左右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得同意。
趙萌萌一路小跑往醫院外麵衝,正好遇到一個熟人。
“黃強?”
男人聽到趙萌萌的聲音,轉頭看到是她,臉上都是激動的神色。
“趙同誌,你怎麼會在廣州?”
“說來話長,我在附近的公廁遇到兩個搶劫的,差點傷了一個孕婦的性命。我將人打倒後,把孕婦送到了醫院,眼下著急去找孕婦的愛人。黃同誌,那個女廁裡還有那兩個嫌犯,我隻來得及將人打暈捆在一處,還冇來得及報警,可能麻煩您幫我報個警?”
黃強聽到趙萌萌的話,直接跟趙萌萌一起出了醫院,兵分兩路,他去抓壞蛋,她去找人。
趙萌萌剛到南方大廈,就看到大廈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小汽車,旁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四十來歲,國字臉,濃眉,走路的步子又急又重。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精乾得很,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跟童舅舅的保鏢很像。
不知道為什麼,趙萌萌下意識就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先生,請問您是顧京河?”
那兩個年輕人看到趙萌萌直直衝向自家老闆,正要上前將人攔住,就聽到趙萌萌直接喊出他的名字。當即攔人的手就頓住了。
“你認識我?”男人語氣冷漠而疏離,說出的話卻因為是蹩腳的普通話,倒是減少了幾分氣勢。
“顧先生,我剛纔在廁所救了一個懷孕的婦人,她叫霍秋萍,現在正在醫院生孩子……”
“什麼,秋萍進醫院了?哪個醫院,你快點帶我去。”男人不由分說的扯住著趙萌萌的手腕,拉著她就上了小汽車。
其實醫院和商場離得也不遠,就是一腳油門的事情。但是趙萌萌還是快速的在車上將事情經過告知了顧京河。
男人聽到有人要妻子的命,一雙眸子儘是駭人的寒意。
“崔虎,去查。”
“是,老闆。”
幾人抵達醫院,趙萌萌帶著人就往手術室趕,幾人在手術室門前又等了一個多小時,人終於被推了出來。
男人看到手術門開啟,幾步衝過來,一把扶住病床,聲音都變了調:“秋萍!秋萍你怎樣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女人看到身邊的男人,緊緊抓著男人的手,渾身發抖,哭得說不出話,隻是死死抓著他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