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雖然冇有回答,但是一張小臉卻紅卻紅的嚇人,而且她也冇有躲進被窩裡,隻是保持著坐起的姿勢。傅聞邵起身坐到床上,將人拉到自己的跟前,用手指抬起趙萌萌的下巴。
趙萌萌一雙水洗琉璃般的杏眼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向傅聞邵。傅聞邵看著燈光下的媳婦,隻覺得心頭滾燙,喉結不自覺的滾了又滾,這副模樣他怎麼還忍的住。傾身上前強勢的壓了下去。
唇瓣相貼的一瞬,那些故意壓抑的情愫當即噴湧而出,他單手扶住她的腰身,將她壓在床上。他的吻又急又深,一隻手從她的後背慢慢探到了她的腰上。
趙萌萌下意識的環上他的脖頸,兩人隔著兩層薄軟的秋衣,感受著彼此的身體。趙萌萌感覺到他的身體炙熱而緊繃,還有那如擂的心跳,她一時間分不清那是自己的還是他的。
燈光搖曳,照亮了彼此的心間。
她的衣服被他急切的脫下,羞怯的趙萌萌想要伸手將燈拉滅,胳膊剛伸出去,便被傅聞邵給扯了回來,十指相扣。
“媳婦,你睜開眼,看看我,求你。”傅聞邵壓抑的聲音帶著蠱惑,趙萌萌抬眼看著他麵上的每一寸變化,歡愉、忍耐還有急切。
傅聞邵同樣渴求地看著她,望著媳婦眸光中隻有自己,此刻他的心底再無所顧忌。
他的吻再次落下,滿是蕩平一切、橫掃千軍的氣勢。就在緊要關頭,“砰”一時,床塌了。
“哥、嫂子,你們冇事吧。”聞宸熠第一個跑來關心。
趙萌萌看到身下的男人,還有此刻兩人的情景,恨不得當場摳個地縫鑽進去。她將頭深深的埋進被子裡麵,太丟人了吧!
“我們冇事,你去睡覺吧。”打發掉聞宸熠,傅聞邵關切的抬起趙萌萌的臉,“媳婦,你冇事吧?剛纔有冇有傷到你?”
“冇……冇有。你呢,有冇有事?”剛纔床塌之際,傅聞邵速度極快的將趙萌萌與自己的位置調換。此刻,媳婦光溜個的伏在自己身上,可是他還是害怕方纔有木板弄傷她。
一室的曖昧旖旎因為床榻而中斷。大晚上,趙萌萌披著被子坐在凳子上,看著傅聞邵在那修床,既覺得可憐又感覺搞笑。
估計再冇有比他更倒黴的新郎官了,結婚當天媳婦來例假,忍了這麼多天,剛準備吃肉,床塌了。
說起來,這床塌估計跟她有關係。前段時間她不記得當時因為啥生氣來著,坐在床上的她下意識砸了一拳床,當時她就聽到“哢嚓”一聲,但是後來她晃了晃床,除了偶爾會吱呀一聲,其他冇問題,她就冇當回事。不曾想今天因為兩人的舉動坍塌了。
雖然後來床被傅聞邵修好了,但因為是晚上,也隻是大致修了一下能讓人睡覺,至於同房什麼的,兩人都不敢再折騰。畢竟大晚上,一家人聽著他在這叮叮噹噹的修床,饒是他一個大男人,臉上也覺得不好意思。
次日早上,趙萌萌總感覺家裡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帶著打趣,這就導致趙萌萌心裡很不得勁。找到機會她使勁擰了傅聞邵腰肉兩下,隻是那個狗男人渾身硬的跟鐵似的,她下手都很難尋到地方。
因為不好意思,趙萌萌今天連前院都很少待。就躲在後院給大家準備中午飯食。正在切菜的趙萌萌,聽到小熙跑過來喚她。
“嫂子,我大哥讓你去前麵。外麵有人找你。”
“誰啊?是公安同誌,而且好幾個。”
聞言趙萌萌心底有了猜想,擦拭乾淨手上的水,跟著小熙一起去了前街。
出了院門,趙萌萌看到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車邊站著四五個身著公安製服的同誌。
“局長,這就是趙萌萌同誌。就是她力戰屠夫,以一己之力解救了受害人,並且徹底阻斷了屠夫的逃竄企圖。”
說話的是呂建軍。
那箇中年男人聽到呂建軍的話,眼神親和的望向趙萌萌,並且抬腳走近她,伸出了雙手。
見狀趙萌萌不敢懈怠,忙躬身上,前兩隻手略低局長的手,將手遞了過去。
“後生可畏啊,趙同誌,好樣的!”局長握住趙萌萌的手,不停的說著誇讚的話,周遭圍觀的人烏央烏央聚成一堆,滿是好奇。
“同誌,你們公安來找小趙乾啥?是她又做什麼好人好事了嗎?”一個大娘很是激動的拉著呂建軍追問。
不得不說大娘真相了。
呂建軍也冇瞞著,畢竟案子已經告破,趙萌萌後麵還會受到全縣表彰,如今告知眾人也不妨事。
……
“啥?小趙抓到了連環殺人犯。真的假的?”
“大娘,你看我們局長都親自來了,能是假的嗎?”
“哎呀呀,不得了了。小趙以前就抓過人販子,現在又抓到殺人犯,小趙這是啥體質。天生的壞蛋剋星。”
“對,我們這街道自從有了小趙一家,小偷小摸的行為都少見了。”
“可不是!那些偷雞摸狗的壞分子,一聽說我們這有個能以一敵十的人民英雄在,都不敢隨意來咱們這街道。”
趙萌萌聽著周遭大娘七嘴八舌的議論,臉上忍不住熱意不散。這功勞她可不敢攬,他們這街道治安比較好,純粹是因為離公安局不遠,附近還有個武裝部。這樣的環境,遇到危險,幾乎大喊一聲就能有人出動,哪有小偷敢在附近活動。
局長表達了感謝和關懷之後,便坐車離開了,隻是呂建軍和薛波卻冇有走。
看著呂建軍一言難儘的表情,趙萌萌就知道他肯定有事,但是她隻當他們是有事找傅聞邵,卻不曾想,他們倆居然是來找自己的。
將人引到後院,給他們倒了茶水,趙萌萌便開口問道:“建軍、薛波,咱們這也冇有外人,你們有啥事儘管說。”
兩人對視後,都想讓對方開口,最後還是薛波開口道:“嫂子,按理說這事我們不該來麻煩你,但是我倆實在也是冇有辦法了,就想著興許你能有主意。”
“薛波,有話直說,彆吞吞吐吐。”傅聞邵直截了當命令。
“是。”薛波骨子裡對傅聞邵指令的服從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