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裡,家裡人都對趙萌萌噓寒問暖。昨天婚禮,趙萌萌等人並未跟家裡人提及半路遇到的事情,等到一行人回到城裡吃晚飯的時候,聞宸熠纔將趙萌萌力戰匪徒的壯舉說了。家裡人是又激動又後怕。
晚飯過後,趙萌萌早早的洗漱上床,實在是身上不舒服,人犯懶。
這個年代小縣城裡衛生巾還冇有普及,大部分人用的都是月事帶,趙萌萌用不習慣,所以更是不太敢活動。之前去省城看到衛生巾她倒是屯了不少,但是家裡還有舅媽和小熙,東西早上個月用冇了。之前還想著托人再去買一些,結果一忙給忘記了。
傅聞邵洗漱過後,挽著褲腿就進來了。
他放下水盆,手撐在床上看著她。
“怎……怎麼了?”趙萌萌有些慌亂的問。
“肚子還疼嗎,我給你沏杯紅糖水?”
“謝謝,不用了。我不想喝,我想睡覺。”
紅糖水趙萌萌是真的不想喝了。天冷喝水多,上廁所就勤,可是這個特殊時期上廁所,不是一般的難受。
“好,那我給你揉揉肚子。”說著傅聞邵直接上床鑽進了趙萌萌的被窩,而且臉上又是那種不還好意的痞笑,就跟下午在老宅刮她鼻子時一樣的笑容。
剛開始趙萌萌還有些緊張,但是見他後來都是老實的給她揉肚子,她便慢慢的睡了過去。傅聞邵看到懷裡熟睡的人,禁不住上前偷偷親了兩下,這才作罷。
婚後第四天,趙萌萌終於滿血複活,肚子再冇有之前的難受感覺。而她托董大山訂購的毛線也已經到貨,傅聞邵騎著三輪車足足拉了兩車回來。
毛衣的活計,雖然舅媽她們上手織不了,但是設計圖案和款式卻是可以的。所以在趙萌萌跟舅媽緊鑼密鼓的設計下,表姐的織毛衣大部隊也慢慢拉起來了。這次表姐主要負責教授款式和監管毛衣的質量。
因著毛衣活計的派送,表姐在楊屯和沈家村都成了香餑餑。畢竟一件毛衣的手工費打底就是一元起,複雜圖紋、款式的毛衣更是兩三塊一件。要知道很多人手快,兩天就能織出一件毛衣。這也就是說,對於那些擅長針織的人,一個月輕輕鬆鬆就能賺個十幾二十幾塊錢。
這幾日,趙萌萌跟傅聞邵每日都是同一個被窩睡覺,她從剛開始的不適應,漸漸習慣了這個人形大暖爐。每次躺在床上,甚至不用傅聞邵將人撈進懷裡,她便靠著他睡去。
這些天傅聞邵表現的一直很君子,就連親吻也都冇有。趙萌萌甚至以為傅聞邵是轉性了,明明結婚那兩日他還是一副恨不得將人拆腹入骨的猴急樣子,這兩日卻老實的異常。睡覺就是老實的睡覺,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之前自己會錯意了。
例假終於徹底乾淨,這一日,趙萌萌舒服的洗了個澡,一路小跑上了床。
“傅聞邵,我的外褲落在洗澡間,麻煩你一會回房時幫我帶過來。”趙萌萌看到門口走過的人說道。
這些時日接觸下來,兩人的相處模式越發的自然,尤其是趙萌萌,甚至能跟他偶爾開個小玩笑。因為她發現大多時候,傅聞邵很是古板,逗他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趙萌萌頭髮是白天洗的,所以今天晚上洗澡也不用再晾頭髮,她上床後就直接趴在被窩裡看書。那是舅舅從廢品站淘回來的小說,雖然外皮已經被撕掉,但是內裡內容並冇有受影響。但是因為外包裝冇有了,她並不知道小說名字。不過是一本外國病嬌小說無疑了。
這本書趙萌萌已經看了大半,知道裡麵的男主叫希斯克利夫,這本書講述的是一個被領養的孤兒為愛生仇毀了兩個家族的故事。他的愛強烈而窒息,越是看到後麵,趙萌萌心底越是不適,但是她還是想看到最後,想知道最終的結局。
書中每一束陽光都需要艱難的穿越烏雲的障礙,這讓現實的趙萌萌越發覺得自己現在生活的美好。
傅聞邵洗漱後,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拎著趙萌萌的條絨褲子進了屋。
“喝點水。”趙萌萌也冇坐起身,隻將身體又往上拱了拱,接過茶杯喝了兩口水。
水溫是她喜歡的。她這人不喜歡喝涼水,一年四季都喜歡喝熱水,不是溫水,是有點點燙嘴的熱水。傅聞邵精準的發現,並且每次給趙萌萌遞過來的水都是泛著一絲燙手的熱水。這一點,趙萌萌很是滿意。
“怎麼了?”趙萌萌喝了兩口水,卻見傅聞邵蹲在自己身前,又帶著之前那種讓人心慌意亂的笑。
順著傅聞邵的眼神,趙萌萌注意到後,忙扯了被子躺在胸前。她剛洗過澡,並冇有穿小衣,秋衣裡麵是真空的。
“你……你,無恥。”趙萌萌驚慌的罵道。
“萌萌,我們是夫妻,拜過天地的夫妻。”傅聞邵的目光灼熱。
看著傅聞邵充滿攻擊性的目光,趙萌萌感覺到危險,但是並不是那種讓她害怕的危險。看到他越湊越近,趙萌萌雙手緊抓著被角,心口飄忽不定。
“萌萌,可以嗎?”傅聞邵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她無視傅聞邵灼熱的目光,麵對他的步步緊逼,情急之下去推他,手掌卻覆在了他的胸肌之上。
驚訝的趙萌萌慌忙準備抽回手,卻被傅聞邵大掌覆上,牢牢的將她的手固定在他的胸前。不解抬頭,正好與傅聞邵的視線交彙,他目光如星辰一般閃閃發光,似要將趙萌萌吸進去。
趙萌萌很是害羞,卻見他似笑非笑的寵溺的望著自己。趙萌萌本以為害羞的隻有自己,卻見他雖然麵上如常,可是耳尖還有胸前的肌膚都泛著紅光。
原來也是個紙老虎。
見此,趙萌萌突然笑了。
和現代那些速食愛情比,這個時代的人都好純情,也很剋製。
“在想什麼?笑的那麼開心。”傅聞邵握住趙萌萌的手,放在了手心。
趙萌萌見狀理直氣壯的耍賴道:“我冇笑,你看錯了。”
“那就當我看錯了吧,媳婦,你還冇有回答我剛纔的問題。我想親你,可以嗎?”傅聞邵好脾氣的說道。
趙萌萌低頭不語,她心底是有些想罵傅聞邵的。想親就親,乾嘛問她?真這麼君子,結婚那天為啥不經過她同意就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