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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沈母把江母送出家屬院後,就像往常一樣,悠閒地走回家。然而,就在她快要走進房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急切地喊她的名字。
沈母定睛一看,原來是謝清華正站在門口,一臉焦急的樣子。謝清華見到沈母後,連忙招手示意她過來,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
沈母見狀,心中不禁有些納悶,但還是快步走到了謝清華麵前。謝清華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母,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這幾天,關於家屬院的一些傳言,你聽說了冇有?”
沈母一臉茫然,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前幾天,她和老伴兒老沈一起請了假,陪著親家母等人在京市遊玩了一圈。他和老沈還趁他們出門的時候,悄悄去給江書寧的父母買了一些營養品和特產。
除此之外,沈母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很少出門,自然也就冇有關注到家屬院裡的事情。
“不知道啊,發生什麼事了嗎?”沈母疑惑地問道,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謝清華的話感到十分好奇。
謝清華見沈母是真的不知道,便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這幾天家屬院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傳起了你家二兒媳婦的一些流言蜚語。”
沈母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謝清華,追問道:“什麼流言蜚語?你快說清楚!”
謝清華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這些流言蜚語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短短幾天就在家屬院迅速傳播開來。而且,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也被帶偏了,這些我也是剛剛聽說,就想著來告訴你。”
“說什麼江書寧是資本家大小姐。骨子裡就帶著壞毛病,專門剝削人民,有些人還信以為真,說看到你們大包小包的提著回家。”
“還有的說什麼江書寧是勾人的‘狐狸精’,專門勾引男人,還說沈嶼舟就是她搶了彆人的,勾引來的。”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沈母聽完,氣得雙手都顫抖起來,“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家書寧是什麼樣的孩子,我能不清楚嗎?那些人怎麼能憑空汙衊她!”
謝清華連忙安撫道:“我知道是謠言,所以第一時間就來告訴你了。你也彆太著急,現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麼應對。”
沈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得去找那些亂嚼舌根的人說清楚,不能讓我家二兒媳婦平白受這委屈。”
謝清華擔憂地說:“你一個人去恐怕不行,那些人要是不講理,你還得吃虧。要不,等老沈和沈嶼舟他們回來,你們一起商量商量。”
沈母猶豫了一下,覺得謝清華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行,那就等他們回來。不過,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必須得讓那些人知道,我家書寧不是他們能隨意詆譭的。”說完,沈母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憤怒,著急忙慌的就回了家。
沈母把謝清華告訴她的訊息說給了他們。沈嶼舟聽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媽,您彆生氣,這件事我來處理。”沈嶼舟安慰著母親,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沈爺爺坐在一旁,也是一臉沉重,這是有人坐不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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