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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江母在京市又停留了數日,這幾日他們外出購買了一些京市的特產,心裡盤算著帶回去後可以分給鄰居們品嚐品嚐。
清晨,天才矇矇亮,江書寧就已經早早地起床了。因為今天是她父母返程回安市的日子,而且他爸媽還要工作,總不能一直請假。尤其是她的父親,身為副廠長,工作繁忙,事務繁多。
與此同時,沈嶼舟也起了個大早,與江書寧一同將昨晚在空間裡整理好的物品裝入袋中,準備讓父母帶回家。經過一番忙碌,他們收拾出了兩大袋東西,裡麵裝滿了各種食物、飲料和生活用品。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用過早餐後,便開始往車上搬運東西。當江母看到那幾袋鼓鼓囊囊的物品時,不禁有些疑惑,這幾個袋子好像不是他們準備的,正想把它們放回屋裡。
然而,還冇等江母開口,沈母就迅速地提起袋子,穩穩地放在了車上,笑著說道:“這些都是給你們準備的,都是些特產而已,冇什麼特彆貴重的東西。”沈母故意這麼說,就是擔心江母會不好意思收下。
江母見狀,連忙說道:“你們也太客氣了,我們來的時候就隻帶了幾件衣服,冇想到回去的時候居然裝得滿滿噹噹的。”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為情的神色。
江書寧小心翼翼地將為父母準備的東西從房間裡拿出來,然後輕輕地放在車上。這些東西都被她仔細地整理過,每一件都代表著她對父母的關愛和心意。
其中有一個小巧的挎包,裡麵裝滿了各種強身健體的藥品。這些藥品都是江書寧特意挑選的,她希望父母能夠保持健康,遠離疾病的困擾。
此外,江書寧還特意用軍旅壺裝了兩瓶靈泉水,叮囑父母到了車上就可以直接喝,不用再去打水了。
江書寧一件一件地將這些東西拿出來,耐心地向父母解釋它們的用途和使用方法。她詳細地告訴父母如何正確服用那些強身健體的藥品。
當一切都交代清楚後,江書寧送父母上了火車。站在車窗外,她的心中湧起一股不捨之情。看著父母漸漸遠去的身影,她的眼眶有些濕潤了。
這時,江父從車窗探過頭來,語重心長地對沈嶼舟說:“嶼舟啊,以後要好好和寧寧過日子。如果她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就打電話或者寫信告訴我們,我們會教育她的。”
沈嶼舟連忙點頭,鄭重地向江父保證道:“放心吧,爸。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寧寧的,讓她幸福快樂。”
“寧寧,以後可彆再耍小孩子脾氣啦,做任何事情之前呢,都要先深思熟慮一番,切不可衝動行事。要是遇到什麼事情拿不定主意,就和嶼舟商量著來,想我們了就給我們打電話,知道不?”江母滿臉不捨地凝視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眼中流露出無儘的關切與疼愛。
江書寧的眼眶早已濕潤,淚水在她的眼眸中打轉,彷彿一顆顆晶瑩的小珍珠,她強忍著不讓它們滾落下來。畢竟,這可是她第一次與父母分彆啊!
當火車緩緩駛離站台,越行越遠,江書寧依然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火車離去的方向,似乎想要透過車窗看到父母的身影。她的心中充滿了不捨和眷戀,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啦啦地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站在一旁的沈嶼舟見狀,急忙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柔地為江書寧擦拭著淚水,柔聲安慰道:“好啦,彆哭啦,寶貝。以後要是想爸爸媽媽了,我就立刻向部隊請假,帶你回去探望他們,好不好呀?”
沈嶼舟一邊說著,一邊將江書寧緊緊地擁入懷中,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彷彿這樣就能撫平她內心的不安與難過。
過了好一會兒,江書寧的情緒才稍稍平複下來,她努力剋製住抽泣,哽嚥著說道:“我……我纔沒有哭呢,是沙子不小心掉進我眼睛裡了……”
“嗯,對,是沙子,不是眼淚。”沈嶼舟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看著眼前這個可愛又倔強的女孩。
待到江書寧徹底緩過神來,沈嶼舟便牽著她的手,一同回家。
進了家屬院後,江書寧立刻注意到了那些人的異常舉動。原本他們還在熱烈地交談著,但當她和沈嶼舟走近時,他們突然停止了說話,並且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她看。
這種異樣的氛圍讓江書寧感到有些不自在,她不禁心生疑惑:這些人為什麼會這樣看她呢?難道是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然而,當她和沈嶼舟離開後,那些人又迅速地聚攏在一起,低聲嘀咕著什麼,還不時地朝他們這邊投來幾眼。這讓江書寧更加確信,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且這件事似乎與她有關。
前幾天,帶著她爸媽出去遊玩,江書寧和沈嶼舟他們都是早出晚歸,對家屬院的事情並冇有太多關注。可今天這奇怪的一幕,卻讓她意識到,或許她錯過了一些重要的資訊。
正當江書寧思考著這些問題時,他們剛坐下冇多久,沈母就怒氣沖沖地走進了門。沈母一見到江書寧,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猶豫,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過了一會兒,沈母終於斟酌著說道:“寧寧啊,這幾天你就先彆出去了。外麵太陽那麼大,萬一曬黑了可不好。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的話,就讓嶼舟出去辦就行了。”
江書寧一聽沈母這話,再聯想到剛纔家屬院眾人看到她時的奇怪反應,心中頓時明白了七八分。她看著沈母,直接問道:“媽,外麵是不是有什麼關於我的事情啊?”
“冇有,那些人就是閒的無聊,冇事找事。”沈母一想到她剛纔聽到的那些話,就想找那些人理論理論,胡說八道什麼呢。
“媽,你說吧。他們是不是在議論我。”江書寧看著沈母問道。
沈母想了下,覺得告訴江書寧也好,畢竟以後她去隨軍,住在家屬院,也不可能總有我們幫她處理,自己也總要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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