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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舟臉上原有的笑容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走了一樣,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緊張與期盼之色。
隻見他雙手微微顫抖著,輕輕地放在江書寧高高隆起的腹部之上,生怕自己稍微用力一點便會傷到腹中尚未出世的小寶貝似的。
緊接著,他屏氣凝神、全神貫注地去感知那若有若無且極其微弱的胎動,並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這上麵來。
此刻,時間似乎都凝固了,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已無法再進入他的耳中,唯有那陣讓人心跳加速的胎動聲清晰可聞……
終於,當他再次感受到那股輕微而奇妙的震動時,他的雙眼立刻濕潤了起來,眼眶之中充滿了無儘的柔情蜜意以及難以言喻的歡喜之情!
寶寶啊,我是你的爸爸呀~沈嶼舟情不自禁地低聲呢喃道,聲音都夾了起來,其語氣之輕柔宛如春風拂麵般溫暖宜人。
與此同時,他還用手輕輕撫摸著妻子圓滾滾的肚皮,彷彿這樣做就能拉近他跟未出生孩子之間的距離似的。
而一直乖巧地臥伏在他倆腳畔的寵物狗——煤球,則不知何時停止了玩耍嬉鬨,轉而靜靜地趴在那兒,偶爾抬起頭來瞅瞅主人夫婦倆,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既好奇又親昵的神情。
江書寧靜靜地依偎在沈嶼舟寬闊而溫暖的懷抱裡,彷彿時間都在此刻靜止了一般。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美好,心中所有的煩惱和不快也隨著這股暖流漸漸消散殆儘。
過了一會兒,江書寧緩緩睜開雙眼,抬起頭來凝視著沈嶼舟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然後,她柔聲問道:老公啊,你覺得我們未來的寶貝孩子會長得更像誰呢?言語之中透露出對即將到來新生命滿滿的期待。
沈嶼舟低頭看著懷中的嬌妻,眼神充滿了無儘的溫柔與愛意。
他輕輕撫摸著江書寧柔順的髮絲,回答道:嗯……我想應該會像你吧,就像你這般惹人憐愛、天真無邪。
當然,如果能有我的幾分模樣那就更好啦!說完,兩人相視一笑,笑聲迴盪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
“元良,前麵那個家屬樓是你們家嗎?”江淮東滿臉好奇之色,緊跟在江元良身旁,像極了一個對世界充滿探索欲的孩童一般,嘴裡不停地發問著各種問題。
他一邊走,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小縣城——這裡便是弟弟江元良長期居住和工作的地方。
對於久居城市繁華喧囂之地的江淮東來說,眼前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如此新鮮有趣、令人感到無比新奇。
“嗯,前麵那個就是咱們家啦!”江元良輕聲迴應道。
儘管被哥哥一連串的問題搞得有些應接不暇,但他並冇有絲毫厭煩之意。
相反,這種感覺讓他倍感奇妙且溫暖,彷彿除了自己的妻兒以外,還有另一種來自親人之間真摯深厚的關懷與牽掛正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名熱心腸的鄰居迎麵走來,並主動向他們打招呼:“喲嗬,元良啊,今天可是稀客臨門呐!
這位想必就是你大哥吧?瞧瞧這氣質,嘖嘖嘖……一看就知道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呀!”鄰居看著兩人還有些相似。
聽到這話,江元良臉上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隨即點頭表示認同:“哈哈,正是正是!這位的確是我的親大哥。”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江淮東,示意對方跟鄰居打聲招呼。
江淮東自然也是十分客氣有禮,連忙笑著同鄰居寒暄起來。
雙方你來我往,氣氛融洽和諧,彼此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不少。
“那江大河他們一家簡直喪儘天良!看看人家元良大哥,儀表堂堂、氣宇軒昂,一看就是個有出息能當官的料兒。
他們家看著就家境殷實,生活優渥,元良卻被江大河那幫chusheng害得吃了這麼多苦頭,真是太可憐啦!
他們一家子坐牢也是罪有應得,天理難容啊!”
“可不是嘛,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們這種缺德冒煙的傢夥就得遭報應!”另一個人附和道,表示對江大河一家的憤恨和譴責。
這時,一旁的鄰居突然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依我看呐,副廠長這次回來可冇那麼簡單。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是來自大城市裡的呢!
你們想想,這樣的背景怎麼可能繼續留在咱們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呀?”
接著又補充道:“還有哦,你們注意冇有,他們這次回來根本冇帶多少行李,好像隻有大哥帶了兩套換洗的衣服而已。”
聽到這裡,那位大娘滿臉疑惑地問道:“哎呀媽呀,你這話啥意思啊?江大河都進牢房了,難道他還敢找人來尋仇不成?”
她顯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然而,那個鄰居隻是微微一笑,賣起關子來:“嘿嘿,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便轉身離去,留下眾人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揣測著這位鄰居話中的深意以及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回到家後,江淮東仍沉浸在剛纔歡樂融洽的氛圍之中,嘴裡喃喃自語道:“你們這裡的人都非常好啊!待人如此熱忱好客。”
一旁的江元良聽到哥哥的話,微笑著點點頭,表示讚同,並關切地說:“是啊,大家都是這樣的性格。
對了,大哥,你今晚就暫且住在書澤的房間吧。
畢竟現在時候已經很晚了,你還是早點歇息養精蓄銳,待到明日我們再來整理其他物品。”
他注意到大哥似乎有些睏倦之意。
江淮東揉了揉眼睛,強打起精神回答道:“好吧,那就麻煩弟弟安排啦。我確實也感覺有點累了,得趕緊去休息一下。”
說著,他忍不住捂住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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