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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江淮南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原本充滿怒火的雙眼瞬間變得黯淡無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軟綿綿地癱坐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之上。
他心裡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江容川抗衡,這場較量從一開始便註定了失敗的結局。
無奈之下,他隻得垂頭喪氣地站起身來,慢吞吞地動手整理起散落在四周的物品,準備將之前拿走的一切如數奉還。
江淮南把話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地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離去。
“當家的啊!咱們就這樣直接走掉嗎?我心裡怎麼還是有點兒捨不得呢……
畢竟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現在放棄,實在太可惜啦!”王大娟滿臉不捨之情溢於言表,但又無可奈何。
“那你說除了走之外,咱們還能有什麼其他選擇不成?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全家人一起進牢房嗎?”
江淮南同樣心有不甘,但現實卻如此殘酷無情,由不得他半點任性妄為。
一想到那些足以置他於死地的鐵證如山般擺在眼前,江淮南不禁感到一陣後怕——若是繼續糾纏下去,恐怕最終等待著他們一家人的唯有身陷囹圄、飽受牢獄之災而已。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江容川則懷揣著一大筆鈔票踏上歸途。
當他回到家中時,發現江元良夫婦尚未歸來。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一直在四處奔波尋找合適的房子。
“喲嗬,老頭子回來啦!事情辦得還算順利吧?”剛踏進家門,杜橋一眼瞧見江容川手裡攥著鼓鼓囊囊的錢包,臉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並趕忙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
“順利!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纔從他那裡討要回來的呢,總共就兩千塊而已,真不算多。
不過沒關係啦,等會兒等元良他倆回來之後,這筆錢就給他們。
對了,關於江淮南他們那份工作嘛……
嗯,等時機一成熟,乾脆就把它轉手賣出去得了。
哦,對了,還有那套房子,反正他們之前也都住過一段時間了,就算元良不嫌棄我都嫌棄,空著也是空著。
所以呢,我想著,打算把房子和工作全都變現,然後咱們倆口子再稍微補貼一點,給元良買套房子!
到時候房產證上可以直接寫上他的名字。
畢竟嘛,作為父母,咱們也隻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幫助孩子咯。”
時間轉眼來到了傍晚時分,隻見江元良夫婦拖著略顯疲憊但又難掩喜悅之情的身軀緩緩走回家門。
還冇等他們喘口氣兒呢,江容川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並將手中緊緊攥著的兩千塊鈔票遞給了兒子,同時和藹可親地開口說道:“元良啊,快來看看,這就是爸剛剛從江淮南那兒討要來的錢,你先收著用哈。”
江容川用力地揮了揮手,表情異常凝重且認真地說道:“千萬彆跟我客氣!”
看著自己的兒子僅僅因為兩千塊錢就這樣與他來回推脫,江容川心裡暗自思忖著,原本想要將購買房屋之事告知於他,但此刻卻決定暫時按下不表。
等到房產證正式下發之後,再直接交予他吧。
江元良不禁有些感動得眼眶發紅濕潤,他深知父母對他那份深沉而真摯的關愛之情,輕聲迴應道:“爸爸、媽媽,真是辛苦您們一直以來如此費心勞神了。”
一旁的杜橋則緊緊拉住兒媳婦的手,臉上洋溢著慈祥溫和的笑容,並安慰道:“咱們都是一家人嘛,哪有什麼好見外的呢?”
江元良默默地點頭表示認同,同時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日後定要加倍用心去孝敬疼愛雙親長輩們。
自從回到京市至今,他深切感受到來自家人的溫暖關懷,這種濃濃的親情氛圍甚至超過了他兒時所體驗過的所有總和。
“我們已經找到合適的房子,已經過戶好了,到時候簡單修整一下,買些傢俱,就可以住了……”江元良開心的和父母分享著,他在京市也算是有家了。
……
溫度開始回升,江書寧在家實在是憋不住了,就想出去溜溜,冇想到沈嶼舟和大哥看她看的特彆緊,生怕一不留神,就溜了出去。
江書寧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真可謂是可圈可點!
平日裡,隻要待在家裡,她便展現出超乎尋常的溫順與乖巧,甚至都不再主動要求出門閒逛玩耍了呢。
然而,當家中隻剩下她獨自一人時(沈嶼舟和大哥去訓練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念頭開始在江書寧腦海裡蠢蠢欲動:既然此刻無人看管,那麼自己偷偷溜出去一小會兒應該不會有人察覺吧……
抱著這樣僥倖心理的她,小心翼翼地開啟家門,並躡手躡腳地準備踏出院子。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彷彿早已洞悉她計劃似的,那兩個人竟然事先安排好了“眼線”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就在江書寧剛剛合上大門、尚未完全離開院子之際,煤球突然竄到麵前,死死咬住她的褲腿不放,同時用儘全力將其往回拖拽。
任憑江書寧如何說或者嗬斥恐嚇,這隻固執己見的小狗狗始終不肯鬆開嘴巴。
江書寧心中又驚又怒,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她根本無法彎腰去對付那個小叛徒煤球!
無奈之下,她隻好小心翼翼地抬起腳,輕柔地朝著煤球的肚子碰了碰。
然而令人惱火的是,那小叛徒煤球竟然毫無反應,依然緊緊咬住她的褲腿不放。
煤球,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夥!立刻給我鬆手!江書寧表情凶狠的指著地上的煤球說道,還用跑龍套的演技假哭了幾聲。
但煤球似乎並不在意主人的斥責,隻是抬頭看了看江書寧又低下頭,它不僅冇有鬆開嘴巴,反而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彷彿在向江書寧傳達一個資訊:女人,你這演技不行啊。連本狗狗都看穿了,再去修煉修煉吧!它是絕對不允許她踏出家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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