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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遺憾的是,由於缺乏確鑿無疑之證據支撐,縱然調查人員對眼前這兩位的花有疑慮,但終究還是束手無策啊!
畢竟空口白話怎麼能給人定罪呢?
眼看著這場調查毫無進展可言,始終未能得出任何實質性結論來,一旁焦急等待訊息反饋的宋威簡直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難安呐!
他心中暗暗思忖著到底是誰?對他下黑手!
冇找到人,宋威隻能頂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去調走的地方。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沈嶼舟跟江書澤卻是在心底暗自竊喜不已哩!
因為他倆心裡都非常清楚一個道理——隻要自己行事謹慎小心些,絕對不能給對方留下絲毫蛛絲馬跡或者把柄在手,那麼任憑宋威再怎麼絞儘腦汁恐怕也是徒勞無功罷了!
待宋威、宋柔二人的問題得到妥善解決之後。
王副師長與其夫人宋暖並未選擇袖手旁觀,而是提著精心準備的禮物專程來到江家,當麵向其致歉賠罪。
儘管此事與他們並無太多關聯,但他們始終認為整件事歸根結底仍是由自身引發而來。
一進門,宋暖便滿含歉意地緊握住宋柔的雙手,言辭懇切地道:“妹子啊!此次實在抱歉得很呐,都是咱們冇管教好他們所導致的後果呀。”
站在一旁的王副師長亦趕忙附和道:“是啊,宋威和宋柔他倆向來性情急躁,行事魯莽,此番竟然鬨出如此大的動靜來,確實跟我們有關。”
麵對夫婦倆滿懷誠意的道歉,江書寧展現出寬容大度的一麵。
她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安慰道:“嫂子、王副師長,您們不要太過自責啦,畢竟這也不是你們導致的,所幸冇有造成嚴重後果。”
說話間,江書寧還向身旁的沈嶼舟遞去一個眼色,示意他開口講兩句。
見此情形,原本沉默不語的沈嶼舟方纔不鹹不淡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表示認可對方所言。
王副師長見狀,心中已然明瞭——眼前這位冷麪虎顯然亦是個疼愛自家媳婦兒之人呢。
“怎麼?氣也出了。還不解氣,要不你再去揍他們一頓。”
王副師長看著眼前一臉高冷傲嬌、彷彿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沈嶼舟,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聽到這話,沈嶼舟微微皺起眉頭,但很快便舒展開來,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倒不用。”
然而,不知為何,他的語氣卻顯得略微有些心虛。
不過這種情緒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鐘,下一刻,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重新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行了,彆生氣啦!來來來,咱們一起喝一杯吧。”王副師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酒杯,向沈嶼舟遞過去。
此時的沈嶼舟其實心中已經冇有之前那麼氣憤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接過酒杯,與王副師長輕輕一碰杯,然後仰頭一飲而儘。
看到沈嶼舟如此爽快地喝下杯中酒,王副師長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畢竟,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小舅子和小姨子而跟沈嶼舟這位難得一見的軍中好苗子產生什麼隔閡或者矛盾。
接下來的時間裡,沈嶼舟和江書澤兩人陪著王副師長閒聊了一會兒關於部隊裡的事情。
而另一邊,則是江書寧拉著宋暖談論起了家長裡短之類的話題。
晚上,王天宇心中始終無法平靜。
完成家庭作業後的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不安,急切等待著父母帶回有關嶼舟哥哥的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王天宇迫不及待衝上前去開啟門。
看到父親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時,他懸起的心稍稍放下一些:“爸媽,情況如何啊?嶼舟哥有冇有原諒你們呀?”
望著一臉輕鬆的雙親,王天宇暗自揣測道,或許嶼舟哥哥已經選擇寬恕了吧。
畢竟,他實在不願因舅舅與小姨之間的矛盾而導致自己同嶼舟哥產生隔閡。
然而,王副師長似乎有意要捉弄一下這個始終偏向嶼舟哥的小傢夥,故意板著臉問道:“倘若你嶼舟哥不肯原諒咱們呢?又該如何是好?”
王天宇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那肯定是你們還不夠誠懇唄!”言語之中透露出對嶼舟哥深深的信任。
王副師長聽後不禁啞然失笑,伸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腦袋笑道:“哈哈,放心好了,你嶼舟哥已然諒解我們咯。”
聞此喜訊,王天宇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開心得像個孩子似的哈哈大笑。
但緊接著,他又忍不住眉頭緊蹙,憤憤不平地嘟囔道:“唉,舅舅他們這次真的做得有些過頭了。好在嶼舟哥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
一旁的母親宋暖見狀連忙柔聲安撫道:“小孩子家彆亂講話!無論怎樣,舅舅、小姨都是長輩,要有起碼的禮數才行。”
說著便伸出手溫柔地摩挲著兒子的頭髮,表示親昵。
“可是他們做的事太讓人生氣了!”王天宇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嘴裡嘟囔著反駁道,“我一直都把他們當成自家人一樣看待,可誰能想到他們根本就冇把我們當作真正的一家人啊!不然怎麼會乾出這麼離譜的事情來呢!”
聽到兒子這番話,王副師長和宋暖兩人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其實他們心裡也很清楚,這次宋威跟宋柔確實有些太過分了。
沉默片刻後,王副師長開口說道:“天宇啊,雖然說他們這次的確做錯了事,但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平日裡有點小磕小碰也是在所難免的。所以呀,咱們還是應該多往好處去想一想纔對……”
然而,王天宇卻並不買賬,隻見他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接著反問父親:“那如果他們以後繼續像現在這樣子該怎麼辦呢?難道我們還要一次又一次地替他們收拾爛攤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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