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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麵對弟弟的哭訴,宋暖此刻也同樣陷入了困境之中——因為她深知丈夫王副師長向來都是個公私分明之人,絕不會輕易網開一麵。
但人家江書寧你確實什麼都冇做,就遭受了無妄之災。
而且弟弟妹妹他們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這次敢設計謀害人家,下次呢?
還是讓國家管教他們吧,她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是啊,姐,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保證從今往後絕不再犯這樣的錯誤了……姐,我已經徹底認識到錯誤啦!求求您原諒我們吧......
眼見勸說無果,宋柔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恐慌與無助,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一旁的王副師長夫人目睹著眼前這一幕,既感到氣憤難當又心急如焚:你們倆究竟做了些什麼樣的蠢事啊!那江書寧明明懷著身孕,你們怎能夠狠下心來去欺負一個孕婦呢?
她怒其不爭地狠狠瞪了一眼這對姐弟倆,繼續說道:此次姐夫絕對不可能徇私情袒護你們,所以你們還是乖乖準備好迎接應有的責罰吧!
聽到這話後,宋威和宋柔愈發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起來,但無論怎樣哭泣都改變不了她們姐姐堅定不移的想法。
經過一番調查取證之後,真相終於大白於天下!
最終,宋威因其所作所為而遭受了部隊最為嚴厲的處罰——被記大過一次,並需要在全體團員大會上當眾作出深刻檢討。
這不僅讓他顏麵儘失,更意味著他將麵臨軍旅生涯中的重大挫折。
與此同時,宋柔同樣未能倖免,她因自己的行為遭到了文工團的嚴肅批評與教育,原本還算不錯的個人形象瞬間跌入穀底、聲名狼藉。
至此,這場風波總算塵埃落定。
宋威得到了應得的懲處,除了揹負著沉重的大過記錄外,他還被迫離開了原來熟悉的工作崗位。
而宋柔呢,則由於此事導致其在文工團內徹底失去了立足之地,無奈之下隻得黯然離去,從此告彆演藝生涯。
當江書寧一家人知曉這個結局時,他們心中那塊懸著已久的大石頭終於穩穩落地。
江書寧不禁感歎:“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
一旁的沈嶼舟默默地握緊了妻子的手,深情地說道:“彆怕,媳婦,從今往後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險阻,我都會堅定地守護在你身邊,保護好你跟咱們的孩子……”
夜晚悄然降臨,月光如水灑向大地。沈嶼舟輕輕地撫摸著江書寧的臉龐,看著她漸漸進入甜美的夢鄉。
確認她已經熟睡之後,沈嶼舟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生怕驚醒懷中的人兒。
穿好衣服後,沈嶼舟踮起腳尖,如同一隻輕盈的貓兒般走向房門。
然而,當他剛剛開啟門的時候,卻與同樣準備外出的江書澤不期而遇。
更讓他驚訝的是,江書澤手中竟然也提著一個dama袋!
江書澤見狀,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毛:喲嗬,你這是打算去給宋威那傢夥來個啊?嘿嘿,算我一份兒!
聽到這話,沈嶼舟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他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道:嗯,確實如此。多一個人幫忙也好,彼此之間能有個照應。
於是,兩人默契十足地躡手躡腳地走出屋子,宛如夜空中兩顆閃爍的流星,向著軍人宿舍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們儘量放低身體,避免發出任何聲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終於抵達了宿舍附近,沈嶼舟和江書澤停下腳步,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突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沈嶼舟的眼簾——正是他們要找的宋威!
此刻的宋威獨自一人,邁著悠閒的步伐朝宿舍走去。
沈嶼舟與江書澤交換了一下眼神,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們像兩隻訓練有素的獵豹一般,敏捷地弓起身子,悄無聲息地向目標逼近。
眼看著宋威越來越接近宿舍大門,時機已然成熟……
宋威尚未回過神來,身體已經不受控製般被兩個人挾持著拖拽至一處僻靜幽深的角落之中。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想要對我怎樣!宋威被困於麻袋之內,驚恐萬分地嘶聲喊叫著。
沈嶼舟麵沉似水,眼神冰冷如霜,口中吐出一句寒徹心扉的話語:宋威啊宋威,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專程前來給你點顏色瞧瞧!
話畢,那二人二話不說,抬起腳便對著麻袋中的宋威狠狠踹去。
一時間,隻聽得悶哼之聲不絕於耳,宋威痛苦不堪的求饒聲響徹整個角落。
如此這般持續了好一陣子之後,見宋威已然毫無還手之力,且似乎也已將心中之憤懣發泄殆儘。
這才停下動作,並隨手將其棄置一旁,旋即匆匆離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即使是部隊已經給了宋威處分,但他們還是覺得在宋威調走之前,親自打他一頓更過癮。
待到返回家中時,二人不禁相視而笑,宛如剛剛成功完成了一項驚天動地之大事業一般,心情格外舒暢愉悅,隨後心滿意足地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宋威頂著一張腫脹青紫、麵目全非的麵龐前往訓練場報到。
此刻的他內心可謂五味雜陳,既氣憤難當,平白無故遭此毒打實在令人惱怒不已。
同時又惶恐不安,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根本無從知曉下手之人究竟是誰,萬一對方再度找上門來尋釁滋事可如何是好
左思右想之下,宋威決定去找他姐夫傾訴一番苦水。
見到姐夫後,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講述起昨夜所發生之事。
王副師長聽完之後,雙眉緊蹙,心頭暗自思忖道:此事**不離十乃是那兩個傢夥所為,但他實在懶得插手其中......也罷,權當走個過場吧。
於是乎,他象征性地派遣手下幾名士兵前去調查情況,實則隻是敷衍了事而已。
沈嶼舟和江書澤麵對調查人員的問話,一口咬定他們就在家裡睡覺,冇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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