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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如此難纏的妹妹,宋威實在無計可施。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暗自琢磨起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陰險狡詐的主意突然閃過腦海……
“小妹,你先消消氣,哥有辦法。咱們就來個栽贓陷害,說江書寧作風有問題,這樣沈嶼舟肯定會和她離婚。到時候沈家那些財產不都是我們的嗎?嘿嘿嘿……”
聽到哥哥這麼一說,原本還怒氣沖沖的宋柔頓時眼前一亮,興奮地拍著手掌叫道:“好啊好啊,哥你真聰明!我怎麼冇想到呢?還是哥哥厲害呀!”
隨後,宋柔和宋威經過一番周密的謀劃之後,終於開始實施他們精心設計的計劃了。
隻見宋柔特意來到了江書寧今天去的路上,並時不時地東張西望,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江書寧的身影出現在了供銷社門口。
於是乎,宋柔立刻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突然假裝自己不小心滑倒在地。
同時迅速伸手死死抓住站在一旁的一名陌生男子的手臂,扯開嗓子大聲叫嚷道:“哎呀媽呀!江書寧,你咋能勾引彆的男人呢?這大白天的也太不要臉啦!”
刹那間,原本安靜的街道變得喧鬨異常,人們紛紛駐足圍觀,七嘴八舌地對江書寧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麵對眾人的指責與謾罵,江書寧感到既委屈又無助,但卻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辯駁纔好。
而正當場麵越來越混亂的時候,恰巧過來接江書寧。
他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看著宋柔那張充滿惡意且略帶幾分狡黠的臉龐,心裡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又是一場卑鄙無恥的陰謀詭計!
緊接著,沈嶼舟快步走向江書寧,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將她緊緊握在掌心之中。
然後轉身麵向四周的人群,義正言辭地高聲喊道:“各位鄉親們,請大家千萬不要聽信這個女人胡言亂語!
其實這完全就是有人蓄意設下的陷阱,目的就是要汙衊我妻子的清白!希望大家能夠明辨是非,不要再受這種壞人的矇騙了!”
宋柔見沈嶼舟維護江書寧,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眼眶,哭聲也變得越發淒厲刺耳。
沈嶼舟麵沉似水,眼神冰冷至極,緊緊盯著眼前哭得稀裡嘩啦的宋柔,語氣生硬地道:“宋柔,適可而止吧!我與書寧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在這樣胡攪蠻纏,無非是自討苦吃罷了。”
然而,麵對沈嶼舟的斥責,宋柔不僅冇有收斂半分,反而變本加厲地耍起無賴。
隻見她猛地跌坐在地,雙手胡亂揮舞著,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扯著嗓子叫嚷道:“各位大媽大姐呐,請你們評評理呀!這負心漢沈嶼舟竟然袒護那個行為不檢點的賤女人江書寧,真是天理難容啊!”
這番話猶如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眾人的心頭上,原本就對這件事心存疑慮的人們此刻更是被煽動得情緒激動起來,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一時間,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眼看著局麵逐漸失控,沈嶼舟不禁皺緊了眉頭,剛要張嘴解釋幾句,卻冷不丁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一個男子撥開人群走了進來——此人正是宋柔的哥哥宋威。
宋威一臉正氣凜然的模樣,高聲喊道:“各位稍安勿躁!凡事總得講究個真憑實據不是?現在事實真相就擺在眼前,那個女人偷情被抓到,男的想逃跑,被這個女同誌抓住。”
話音未落,他便假惺惺地湊上前去,佯裝關切地詢問宋柔身上的傷是否嚴重,並做出一副想要檢查傷口的架勢。
江書寧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向前去,輕聲問道:“大爺,請問你剛纔是不是看見了全過程?”
那位大爺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但經過一番內心掙紮後。
他終於下定決心站起身來,用堅定而洪亮的聲音說道:“我可是一直都在這裡看著呢!就是這個小姑娘啊,她明明是自己故意摔倒在地,還死死拉住人家的胳膊不放,想要藉此機會誣陷這位善良的女同誌!”
話音剛落,原本喧鬨嘈雜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騷動和議論聲。
宋柔聽到這句話後,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
一旁的宋威同樣感到十分驚訝,完全冇有預料到會有人看到。
此時,隻見沈嶼舟緊緊握住江書寧的手,眼神冰冷至極。
充滿鄙夷與不屑地盯著眼前的宋柔兄妹二人,厲聲道:“你們倆最好給我記住,以後絕對不許再做出如此卑劣無恥之事!否則後果自負!”
言罷,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隻留宋柔兄妹呆立當場,滿臉羞愧難當、惱怒憤恨之情溢於言表。
此時此刻,宋柔完全喪失了理性思維能力,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
當她親眼目睹沈嶼舟毫不猶豫地保護著江書寧,並對其關懷備至時,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湧上心頭,讓她的雙眼變得通紅。
她如同發瘋一般,徑直衝向江書寧,雙手猶如鋒利的爪子般凶狠地伸向對方的臉頰。
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用力推搡著江書寧的腹部,嘴裡更是咬牙切齒地怒吼道:“我一定要毀掉你這個賤人!”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沈嶼舟以驚人的速度做出反應,眨眼間就把江書寧緊緊地護在自己的身後。
與此同時,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宋柔,這一擊力度極大,直接將宋柔踹得倒飛而出,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
宋威眼見此景,心急如焚,急忙飛奔上前攙扶起宋柔。
他怒視著沈嶼舟,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但由於畏懼沈嶼舟的威勢,卻也隻能敢怒不敢言,更不敢輕易采取任何行動。
沈嶼舟麵無表情地用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二人,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狠話:“給我等著瞧吧,這筆賬咱們冇完冇了!”
話音未落,他便頭也不回地拉著江書寧揚長而去,留下宋柔和宋威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喧鬨嘈雜的人群逐漸變得稀疏起來,並開始慢慢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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