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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同誌,有話不妨直說,不必如此隱晦曲折、旁敲側擊。”
江書寧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實在不願意和她在這裡玩這種文字遊戲或者耍心眼兒之類的把戲。
然而讓宋柔始料未及的是,江書寧竟然會如此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但這樣也好,可以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乎,宋柔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後說道:“好啊!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那我也就不再跟你兜圈子了。
江同誌,難道你就不曾想過肆意踐踏他人情感乃是一種極不道德且卑劣無恥之舉嗎?”
說罷,隻見宋柔微微抬起頭來,並將其下巴上揚至一定高度,同時用充滿輕蔑與鄙夷意味的目光狠狠地瞪向對方。
麵對宋柔突如其來的質問以及這般囂張跋扈的態度,江書寧著實有些猝不及防。
她先是愣了一愣神兒,緊接著便緊緊皺起雙眉,滿臉疑惑不解地追問道:“不知宋同誌剛纔的話什麼意思?
我實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敢問我到底又是如何破壞彆人感情的呀?”
宋柔怒髮衝冠、暴跳如雷地吼道:“就是那個沈嶼舟啊!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誰不知道他可是本小姐宋柔最先看中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我之前出去參加演出活動去了,哪裡會輪到你來撿這個便宜!”
聽到這裡,江書寧終於如夢初醒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同時心裡也感到既氣憤又可笑至極。
於是她強壓著怒火,義正言辭地迴應道:“宋同誌,請您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我與沈嶼舟結婚可是經過雙方父母同意並且獲得國家法律承認的合法夫妻關係哦!
反而是您莫名其妙地跑來找麻煩,甚至還理直氣壯地質問起我來了,這樣做恐怕不太合適吧?”
宋柔聽完這番話後,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彷彿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她咬牙切齒地反駁道:“哼!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瞎掰扯啦!我可告訴你,我和沈嶼舟老早就相識相知了。
如果當初冇有那次該死的外出演出耽誤了時間,怎麼可能讓你有機會乘虛而入搶走屬於我的幸福呢!”
麵對如此蠻不講理且不可一世的宋柔,江書寧簡直快要被氣瘋了。
但她還是努力剋製住自己的情緒,冷笑一聲說道:“嗬嗬嗬……宋同誌,恕我直言,您這種思維方式實在是太奇葩了!
按照您的說法,是不是隻要誰先認識某個人,那麼這個人就永遠隻能歸其所有,其他人都無權與之交往或者發展感情咯?
那照此推理下去,我豈不是可以大言不慚地宣稱,如果我能夠早點兒降生到這個世界上來,說不定現在連沈嶼舟都會變成我的親弟弟呢!”
沈嶼舟:“……”(不要啊!!!媳婦!)
被江書寧一番搶白之後,宋柔竟然一下子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往下接話茬兒。
隻見她惱羞成怒地跺了幾下腳,然後惡狠狠地瞪著對方罵道:“好啊你個不要臉的臭娘們兒!居然敢用這種尖酸刻薄的話語來回敬我!
我看你分明就是一個專門喜歡搶奪他人心愛之人的惡毒壞女人!聽好了,立刻馬上給我跟沈嶼舟辦理離婚手續,把他乖乖地交出來,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書寧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她猛地向前邁出一步,目光如炬般緊緊盯著宋柔的雙眼。
語氣冰冷而堅定地道:“宋同誌,請您務必搞清楚狀況!婚姻絕非兒戲可比,我與沈嶼舟乃是名正言順、受法律保護的夫妻關係。
倘若您繼續在此處胡攪蠻纏、肆意撒潑,那麼休怪我對您毫不客氣!
再者說,情感之事本就是屬於兩人之間的私密領域,若沈嶼舟心中當真存有您的位置,又怎會選擇與我結婚呢?”
麵對江書寧如此淩厲的氣場威壓,宋柔不禁心生怯意,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了兩步。
然而,儘管身體已經做出了讓步動作。
但她那張倔強不服輸的嘴巴卻依舊不肯輕易示弱認輸,仍舊強詞奪理道:“哼,走著瞧吧!總有一天,沈嶼舟定會幡然醒悟,察覺到我纔是最適合他的那個人,並最終重新回到我的懷抱之中!”
話音未落,隻見她猛地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怒氣沖沖離去,隻留下一個漸行漸遠且略顯狼狽不堪的背影。
望著眼前這個遠去的身影,江書寧無可奈何地輕輕歎了口氣,同時暗自思忖道:“唉,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蠻橫不講道理了啊……”
宋柔走後,腳步匆匆地趕往軍人宿舍。她心中滿是怒火,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燃燒殆儘。
宋威,你妹妹找你。在宿舍下麵等著呢。一名士兵來到床邊,對著正在休息的宋威喊道。
知道了,我馬上下去。宋威翻身下床,迅速穿好鞋子,向門口走去。
當他下樓時,一眼便望見了站在那裡的宋柔。隻見她滿臉怒容,一雙眼睛瞪得渾圓,胸脯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怎麼了這是?誰惹你這麼生氣啊?宋威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
宋柔氣得直跺腳,將方纔與江書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哥哥。
最後,她憤憤不平地說: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把沈嶼舟從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手裡搶回來!
聽到這話,宋威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當然認識沈嶼舟,不過隻是個毫無背景、普普通通的小夥子罷了。
小妹,依哥看,還是彆跟這種人糾纏不清了。而且聽說他早就結婚了,哪裡還有資格高攀我們宋家呀。
然而,此時的宋柔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她瞪大雙眼,蠻橫無理地嚷道:不行!我不管!你要是不肯幫我,我就跑到你們部隊裡大鬨一場,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沈嶼舟這個忘恩負義的傢夥!說完,竟開始撒起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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