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兩人這麼說,江書寧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輕鬆地迴應道:“放心吧,我纔不會往心裡去呢!來來來,你們快來嚐嚐看,我剛剛做好的這些美味小零食喲!”
說著,江書寧便站起身來,轉身回到屋子裡。
隻見她伸手一探,從空間取出了一盤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烤製小點心。
刹那間,一股誘人的味道迅速飄散開來,充斥著整個房間。
單嫂子忍不住先嚐了一口,頓時眼睛猛地一亮,驚喜地讚歎道:“哇塞,書寧,你的廚藝真是越發精湛啦!這味道可比供銷社裡賣的還要可口許多呢!”
“好吃就多吃點啊!”江書寧看著眼前這人一臉滿足地享受著自己做的美食,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喜悅之情。
得到他人如此高的評價,使得原本就心情愉悅的她愈發高興起來。
為了能讓這些精心製作的小零食找到合適的歸宿,江書寧甚至還專門拜托過沈嶼舟幫忙搭建了一個簡易版烤箱。
平日裡,她也會時不時地利用這台烤箱嘗試一些新的烘焙技巧和創意菜肴。
此刻,柳誌芳正津津有味地品嚐著手中的小餅乾,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激動得手舞足蹈、眉飛色舞。
江書寧暗自心想,如果誌芳嫂子生逢其時,活在那個充滿說書文化的古代社會裡,必定會成為一名出類拔萃的說書藝人,其書館恐怕每天都會擠滿前來聽書捧場的觀眾們吧!
“你們可真是想象不到當時的情景呀……”柳誌芳繼續興致勃勃地講述著故事,聲音抑揚頓挫、繪聲繪色,讓人彷彿身臨其境一般。
江書寧則完全沉浸其中,雙眼瞪得渾圓,眨也不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細節。
待聽到關鍵處時,她更是迫不及待地連聲催促道:“誌芳嫂子,您趕緊往下講呀!接下來到底發生什麼事啦?”
柳誌芳端起水杯,輕抿一口水後,潤了潤喉嚨接著說道:“安春怡哭天搶地、不依不饒地鬨騰著,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抱怨婆婆太偏心眼兒,質問為何家中錢財儘數落入小叔子囊中,而輪到自己開口討要時卻分文不給。
要知道她家男人建仁可是每天早出晚歸、累死累活地上班賺錢養家餬口,但到頭來掙來的血汗錢反倒給小叔子了!”
一旁的單嫂子聽聞此言,驚得嘴巴張得渾圓,滿臉不可思議之色:“哎呀呀,冇想到這安春怡如此潑辣大膽,竟敢這般公然與婆婆叫板鬨事呢。”
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江書寧也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將手肘撐在桌上並托起下頜,饒有興味地追問道:“那麼那位婆婆究竟作何反應呢?是否應允了兒媳的要求呀?”
隻見柳誌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頗具深意的笑容,然後故弄玄虛地賣起關子來:“哈哈,怎麼可能會輕易點頭同意嘛!婆婆當時簡直氣炸了肺,氣得雙腳直跺,怒斥安春怡純屬胡攪蠻纏、不可理喻。
誰承想安春怡根本不吃這一套,二話不說便猛地一掀飯桌,刹那間滿桌菜肴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嘿,那場景實在是慘不忍睹啊!還好隨後有幾位熱心腸的街坊鄰居聞訊趕來勸解,這場風波方纔得以平息下來。”
聽完這段驚心動魄的家庭紛爭故事,江書寧愈發覺得意猶未儘,不禁由衷慨歎道:“哇塞,好一齣精彩絕倫的鬨劇啊!果真是應了那句話——每個家庭都有一本難以念通的經書呐。”
“不過呀!”柳誌芳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然後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壓著嗓子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江書寧他們幾個立刻明白過來——這裡麵肯定有大料啊!於是紛紛不約而同地向前挪動腳步,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
“王建仁得知這件事後,臉上居然毫無波瀾,但卻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質問他娘:‘咱家究竟還剩多少家底兒?’”柳誌芳繪聲繪色地描述道。
隻見那老婦人嘴唇微微顫動了幾下,眼神複雜地盯著眼前的大兒子。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這個兒子一旦發起火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此刻,王建仁緊繃著臉,顯然已經到了發怒的臨界點。
原本,老婦人還尋思著乾脆一口咬定冇錢算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老頭兒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
她頓時心領神會,如果再繼續隱瞞下去,恐怕整個家庭都會土崩瓦解……
“三、三千塊!”老婦人最終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朝大兒子報出了一個數目。
“什麼?三千塊?!”王建仁猛地提高嗓音,滿臉不可置信,“娘啊,您可真夠狠得下心呐!這些年我在外頭累死累活打拚賺錢,一分不少全交給家裡了。
結果呢?您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嗎?想當年,我走投無路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借錢的時候,您怎麼不肯把這筆錢拿出來救救急呢?”
他娘像個犯錯的孩子般低垂著頭,根本不敢直視他一眼。王建仁緊緊握著拳頭,努力剋製著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但還是忍不住深深地歎了口氣:好!既然如此,那從今往後,我以後就隻給你養老錢,其他的就各不相乾吧。
話音未落,隻見他娘猛地抬起頭來,滿臉驚愕之色,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建仁呐,你怎能說出這種話?莫非真要活活氣死老孃不成!
而站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老頭兒此時也趕忙開口勸解道:建仁啊,凡事都可商量嘛,何必如此衝動呢?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來便是……
“我也想好好說,可你們呢?你們是怎麼做的?”王建仁“啪”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待你們不錯吧,擔心你們,把你們從老家接過來,讓你們享福,你們呢?對得起我嗎?”
“不過啊,這王建仁最後還算是有點擔當了,把他們都送回老家了,每月就打過去養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