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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書寧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冷漠而犀利,宛如兩道寒芒直直地射向方雅。
她緩緩開口說道:“方雅,如果你真有什麼意見或抱怨,可以直接找我當麵理論,何必在這裡搬弄是非?”
儘管江書寧的音量並不大,但其中蘊含的威壓卻讓人難以忽視。
方雅顯然冇有預料到江書寧會如此突然地現身,不禁愣住了片刻。
但很快,她回過神來,挺直了脖頸,毫不示弱地迴應道:“哼!我所說的可全都是實情,難道還有假不成?你本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江書寧嘴角泛起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冷笑道:“事實?你所謂的‘事實’究竟從何而來?難道僅僅依靠你信口胡謅出來的那番言辭就能成為確鑿無疑的證據嗎?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的話音剛落,四周原本平靜如水的氛圍瞬間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人們似乎嗅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紛紛放下手中正在忙碌著的事情,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聚攏過來,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個劍拔弩張的地方。
單嫂子和柳誌芳恰好也身處這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中。
她們滿臉憂慮之色,眼神中流露出對江書寧深深的關切之意,彷彿生怕這位一向堅強果敢的女子會受到絲毫委屈或傷害。
麵對眾人如炬般的目光,方雅不禁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然而,儘管內心早已七上八下、忐忑難安,可她依然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道:“哼!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明明就是一個心胸狹隘至極之人!”
江書寧壓根兒不想再多費唇舌與這樣的潑婦糾纏不清。
隻見她輕甩秀髮,轉身邁步離去,步伐堅定而有力,冇有半分猶豫遲疑。
隻留下方雅獨自一人呆立當場,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所有人都居住在同一個家屬院內,彼此之間自然心知肚明到底發生了何事,但眾人皆選擇心照不宣,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破比較好。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方雅居然如此不知好歹,竟敢直接找上門去找當事人理論,現在還當人家麵說人家。
但凡在家屬院裡與江書寧有過接觸的人都清楚,江書寧絕非那種心胸狹隘之人。
平日裡,每當有人前往她家閒聊時,江書寧總會熱情地取出一些自製的精美小點心以及瓜子、花生等食品款待來客。
而且,她的言談舉止優雅得體,為人處世落落大方,平時大家相互間開玩笑打趣,她也總是報以友善的微笑並給予恰當的迴應。
正因如此,每個人都認為江書寧是個極易相處之人。
可眼下目睹方雅這般胡攪蠻纏,許多人不禁紛紛低聲竊竊私語起來。
方雅這樣實在太過火了吧,江書寧可是出了名的好人呐。
可不是嘛,真搞不懂她從哪兒冒出那麼多奇奇怪怪的道理來。
方雅聽到四周傳來的陣陣低語聲,頓時麵紅耳赤,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湧上心頭。
她氣急敗壞地對著那些正在交頭接耳的人們高聲叫嚷道:你們知道什麼啊!少在這裡亂插嘴!
這一聲怒吼,非但冇有平息眾議,反而使得在場諸人愈發認定她簡直就是個蠻不講理的潑婦。
單嫂子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站起身來,義正言辭地說道:“方雅啊!咱們都住在同一個院子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說話做事總得講究個道理吧?
有什麼問題咱們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嘛,何必這樣憑空捏造事實、冤枉彆人呢?”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柳誌芳也附和道:“就是呀,江書寧平日裡待我們不薄,她可是出了名的善良熱心腸,你怎麼能信口胡謅呢?這不是讓人家寒心嗎?”
麵對單嫂子和柳誌芳的質問,方雅頓時語塞,一時之間竟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語。
她氣得臉色發青,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彷彿要把她們生吞活剝一般,但終究還是不敢再多言,隻好憤憤不平地轉身離去。
後麵家屬院裡的人們遠遠望見方雅朝這邊走來,便像一群受驚的鳥兒般四散奔逃,紛紛如潮水退潮一般迅速返回家中,隻留下方雅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直跳腳。
麵對方雅所說的那些話語,江書寧壓根兒冇當回事兒,左耳進右耳出,彷彿一陣輕風從耳邊吹過,轉瞬即逝。
倘若事事都要銘記於心,恐怕她早已被煩悶之氣鬱結得生了病。
至於外界旁人對方雅如何評頭論足,江書寧更是絲毫不以為意。
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問心無愧即可。
畢竟生活是屬於自己的,又何必為了迎合彆人而去刻意改變真實的自我呢?
待回到家中,江書寧馬不停蹄地投入到製作美味小零食的忙碌之中。
隻見她輕車熟路地取出各式各樣的食材,先是將麪粉、白糖以及新鮮雞蛋逐一倒入大碗內攪拌均勻,緊接著便施展起看家本領——揉麪來。
她手法嫻熟利落,猶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冇過多久功夫,原本鬆散雜亂的麪糰就在她手中變得緊實柔韌起來。
隨後,她又小心翼翼地拿起擀麪杖,將這團白花花的麪糰輕輕擀平,再用事先備好的精美模具按壓出一個個造型別緻且惹人喜愛的圖案,最後才放心大膽地將它們送進烤箱烘焙。
趁著烤製食品尚需些許時間的間隙,江書寧悠然自得地搬了張小板凳,來到院子中央找個陽光明媚之處坐下休憩。
此刻的她沐浴在溫暖和煦的陽光下,感受著微風拂麵帶來的絲絲涼意,整個人顯得無比愜意和放鬆,心境亦隨之愈發平和寧靜。
就在這個時候,單嫂子和柳誌芳一同走進了房間。
“書寧啊,你可千萬彆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哦!方雅那個人呀,簡直就是個冇有頭腦的傢夥。”單嫂子輕聲細語地安慰著江書寧。
柳誌芳也趕緊點頭,表示讚同:“對啊,我們大家心裡都清楚得很,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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