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趙兄,顏師姐,這鴟吻白毬虎就是普通妖獸,沒有天大的機緣,頂天了也就是七階的水準,這種妖獸,值得你們打動尷尬嗎?”
伍子旭一開始還以為兩人得到了什麽了不得遠古異種。
結果來了一看,竟然就是普通的虎類妖獸。
鴟吻白毬虎在普通妖獸中,雖然算得上比較靠前,但跟妖獸王族、妖獸皇族、還有妖獸帝族相比,簡直是提鞋都不配,更何況還有稀有的遠古異種。
“我們跟這大貓緣分頗深,帶迴去吧。”
“行吧!”
伍子旭沒有再多問什麽,酒足飯飽之後,他便帶著鴟吻白毬虎離開了。
畢竟......
他再繼續留下來就不懂事了。
還有,他真的不想吃狗糧了,能跑多快跑多快。
帶著鴟吻白毬虎立即馬不停蹄的跑路。
當伍子旭離開後,趙牧和顏傾月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景城,而是暫留山洞居住一晚,等明日再出發,對他們而言,不差這一天兩天。
而且,兩人都明顯發現,這一段旅程,竟然讓他們的心境隱隱有所提升,這是求之不得的東西。
次日一早。
兩人啟程,由於萬悅城被毀的緣故,想要抵達景城,必須先到湯山城乘坐傳送陣。
而這兩個地點相距不算近,最快也得三天三夜才能抵達。
令兩人意外的是,就在抵達湯山城的時候,蕭泠汐竟然出現了。
“你一直都跟在我們身邊?”
趙牧滿臉古怪的看著這丫頭,不,應該說是女人了,這麽多年過去,她已經二十出頭,是個標誌的大美人了。
“沒有,剛到。”
蕭泠汐搖了搖頭的同時,又往趙牧的手裏塞了個球,“老頭讓我交給你的,說是對你有大用。”
“什麽東西?”
趙牧一臉狐疑的打量著全黑金屬外球。
“我怎麽知道,老頭也沒說啊!”
蕭泠汐撇撇嘴道:“你先收著,等到時候就知道了,那老頭神神秘秘的,老是話說一半,讓人憋得慌,也不知道是哪裏學的臭毛病。”
“八成是跟齊老頭學的。”
趙牧撇撇嘴,沒多說什麽,將這外表漆黑的金屬外球收入囊中。
“不過話說迴來,曆練紅塵這麽多年,還沒結束嗎?”
“你還好意思說,你以為很多年,可你仔細想想,期間有多少時間,你在幹嘛?”
呃~
小賊這一反駁,倒是把他噎的說不出話來。
好像是啊。
先是火神祭,然後緊接著就去了飛仙島,之後緊隨著去了蒼梧聖地。
恐怕,這期間,小賊都沒法兒暗中跟著他。
如此說來,看似過了很多年,實則大部分時間,都毫無意義的浪費了啊。
“不過跟著你倒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在修羅魔海的時候,你幫我獵殺了.....”
拂袖斷影能夠更上一層樓,全靠了趙牧的幫忙。
等臭老頭幫忙?
想屁吃吧!
“那你這是......”
“就這樣跟著吧,沒必要一直躲在暗中。”
趙牧話還沒說完,顏傾月就先一步發話了。
若是在此之前,她估摸著不願意被人暗中跟著,更何況還是直接出現當電燈泡。
但現在不同,她跟趙牧的獨處之路,其實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因為從景城開始,這蕭泠汐就已經出現在兩人的世界中。
所以,讓她跟著也無妨。
更何況,這女人背後還有一個盜聖。
之前趙牧偶爾跟她提起過自己的雄心壯誌,想要一統正魔兩道,人很重要。
而這盜聖.....
明顯值得拉攏。
“還是姐姐好!”
蕭泠汐笑眯眯的誇了一句後,有些奇怪的道:“不過姐姐,我感覺你好像變了個人?”
“解決了一點身體上的小問題。”
“哦!”
蕭泠汐點點頭,並沒有深問,而是點到即止,畢竟人家若是想說就不會如此模糊迴答,再問就不禮貌了。
進入湯山城後,三人並沒有立即啟程。
倒不是說想要逗留遊玩,而是這種小城池的傳送陣,並非每日都開,而是三日一開。
很不湊巧,他們來的當日,才剛剛開啟過。
湯山城雖說不大,但常住人口也遠超千萬,再加上地處白雲山脈邊緣,來來往往的探險者和各類生意人不計其數,人流量極為龐大。
可以說,湯山城就是長流鎮的發展模版。
城池東西橫貫超百裏,趙牧和顏傾月,帶著個小燈泡在城裏閑逛,得益於天品煉丹師手劄,如今的他,已然是一名七品煉丹師。
但想要摸到八品的門檻,倒是還有一些距離。
他雖說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以雷淬丹,但七品之後的煉丹師,畢竟與七品之下的截然不同,不是純靠經驗堆積,還得自己摸索前進才行。
所以,他想要提升,不可能像之前那樣,短短幾個月就從路人直接竄升到七品。
煉丹!
大量煉丹才能讓他徹底掌握七品煉丹師的境界,並從中摸索出突破八品的道路。
“蒙羅丹、顯龍丹、黃夢丹、天錫丹......”
蕭泠汐聽著趙牧唸叨的丹藥名稱,頓時瞪大了雙眼,有些不解的問道:“不是,這些可都是七品丹藥中,最難煉製的存在,你隻是為了突破八品,何必去啃這些硬骨頭。”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麽啊!我現在要做的是大量積累七品丹藥的煉製經驗,然後從中摸索出我自己的晉升之路,煉製越難的七品丹藥,對我的幫助越大。”
“七品煉丹師和七品煉丹師也是有差別的,你懂嗎?”
趙牧大概明白這丫頭為何疑惑,因為那些走先人之路的煉丹師,想要晉升八品,其實並沒有那麽困難,但相反,他們想要突破先人留下的瓶頸也千難萬難。
想要走得更高,會非常艱難。
總的來說,究竟哪一種煉丹師晉升更容易,並不好隨意下決斷,因為每一個階段的困難程度並不相同。
“嗯?”
逛著逛著,趙牧忽然眉頭微蹙,下意識抬眸望去。
隻見幾個男子正在快速靠近,為首的那個一直盯著他們看,那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他是男人,顏傾月戴了帷帽,那就隻有蕭泠汐了。
“我說,你長這麽好看幹什麽!”
“怪我嘍!”
蕭泠汐直翻白眼,一副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