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醋王,誰是醋王,閻冰卿和武瑤對夏若曦動手情有可原,但你.....”
趙牧似笑非笑的看著顏傾月。
當日,他是真的被震驚到,他死都沒想到,大富婆竟然會吃飛醋。
“你是說你那個夏師妹嗎?”
顏傾月目光熠熠的盯著男人,輕笑道:“那你敢說,你跟她沒一腿?”
“當然!”
趙牧一副肯定的表情,但在心裏卻偷笑到,確實沒有一腿,而是有無數腿。
“你猜這話,我信不信,閻冰卿和武瑤信不信,九公主信不信。”
“反正我信!”
趙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你們沒證據,一切懷疑都隻是虛妄,必須拿出實證才行。
“算了,現在不想提那個女人。”
顏傾月撇撇嘴,緊接著又把話題拉了迴來,表情認真的道:“你放心,我跟姬清月或許會較勁兒,但姬莘漪不會。”
“雖然姬清月還有姬玄等人都說這是個極其危險的女人,讓你絕對不要接觸。”
“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斷,甚至.....你們還有了女兒,註定捆綁在一起。”
“而且,她也是個可憐人,當年她也是被姬家給算計了,清白之身被你給玷汙,本就已經夠淒慘了,後來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原則幫你。”
“我相信,那個冷漠的女人,至少對你的心是熱的。”
“不然,她不會幫你,不會替你考慮,更不會為你生下一個女兒。”
“而且,從你談起她的表情能看出,你們應該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
“還有啊,趙牧我重申一下我不是醋王,隻是對某些女人看不慣罷了。”
見顏傾月如此認真,趙牧自然不會繼續打趣,而是捏著她的下巴,笑道:“知道了,顏師姐,你真好,而且你要是真的愛吃醋,也不會讓閆紅玲給我當爐鼎了。”
“知道就好!”
顏傾月下巴微揚,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接下來的三日,他們都待在這個洞穴中。
不過,這隻是他們蜜月之旅的其中一環,很快又輾轉到了另外一處,當年李代桃僵,脫離獸潮的城池。
但很可惜,這裏早已被獸潮毀壞,隻剩下斷壁殘垣。
且,並沒有像長流鎮那樣複蘇,依舊是死氣沉沉。
很顯然,想要在短時間內重新佇立起這麽大規模的一座城池,並非易事。
更何況,此地暫時應該還是妖獸的地盤。
除非骷州有大勢力插手,不然想要在這裏重建城池,怕是幾乎沒可能了。
“走吧,這裏已經沒什麽好留唸的了。”
沒有半點停留的**,趙牧直接帶著顏傾月離開,畢竟這地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當然,他們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在一處山洞歇腳。
因為伍子旭的傳訊來了,再有幾個時辰就能找到他們。
話說,這小子趕路還挺快的。
不過也好,足跡點亮萬悅城之後,他們就要輾轉景城,正好在這裏把小老虎交給伍子旭帶走。
幾個時辰後。
一處山洞內,篝火已經燃起。
趙牧打了一頭七階妖獸來招待伍子旭,但伍子旭拿著烤肉,卻沒半點食慾,因為......他吃狗糧吃飽了。
“趙兄,顏師姐,你們這樣,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伍子旭滿臉苦瓜色,因為這兩人竟然當著他的麵,相互喂烤肉,顏師姐還給趙牧擦嘴角的油漬。
他感覺自己不該在這裏,而該在火堆裏。
被烤了算了。
“你不也有未婚妻了嗎?有什麽好羨慕的。”
趙牧毫不避諱的撇撇嘴道。
“哎,你......趙兄,你怎麽......”
伍子旭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般,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怎麽了?”
趙牧一副疑惑的表情。
“你不是說,不說出去嗎?”
“停,是你讓我別說出去,可我好像沒答應吧。”
“你.....”
伍子旭瞪大了雙眼,罵道:“趙兄,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臉皮不厚,怎麽找媳婦兒,就你這樣,怕是得被你那個未婚妻吃幹抹淨嘍。”
“顏師姐,你也不管管趙兄!”
“管他幹什麽,趙牧說的也沒錯啊。”
“你們......得,我真傻,我一個外人......”
伍子旭差點沒被自己給氣笑了,人家兩夫妻,不幫自己人,幫他這個外人嗎?
不過這時候,趙牧又開口了。
“伍兄,我這是在告訴你,對付女人,就要臉皮厚一點,再說了,你們又已經被指婚,你有什麽好怕的,直接振夫綱,不要對未知的人和事這麽恐懼。”
“說得到輕巧。”
伍子旭深深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那可是聖地的人,能一樣嗎?”
“得,看來我之前提點你的那些話,算是白說了。”
“既如此......”
趙牧從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個小紙包,遞到了伍子旭手上,淡淡的道:“最後一點存貨,都送給你了。”
“什麽東西?”
“讓你征服聖地未婚妻的好東西。”
見到這個小紙包,顏傾月忽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從萬悅城得來的東西嗎,立即提醒道:“師弟,你別聽這家夥亂說,這東西可不能胡亂用。”
這個時候,他已經反應過來趙牧給的是什麽玩意兒了。
下藥.....
真離譜啊!
還是顏師姐靠譜。
但下一瞬,他忽然覺得自己真傻,一個被窩,怎麽能睡出兩種人呢!
“不過,偶爾用來振振夫綱,挺好的。”
“顏師姐,你.....你們。”
伍子旭差點沒被氣吐血,伸著手指顫顫巍巍的道:“我在你們眼裏,就這麽無能嗎?需要靠這種手段?”
“嗯!”
趙牧和顏傾月齊齊點頭。
“......”
不爭饅頭爭口氣,伍子旭大膽的道:“趙兄,東西還你,當為了讓你們知道我伍子旭不是無能之人,等下次,我把人帶來給你們看。”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不信?”
“好好好,我發誓,發天道誓言。”
“不就是個女人嗎?管他是不是聖地出身,那都是我指婚的道侶,是我伍子旭的女人。”
看著這家夥意氣風發的樣子,趙牧和顏傾月都是忍不住偷笑。
看來,還是激將法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