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當那枚血石露出真麵目,顏傾月發現趙牧的表情有明顯變化。
“血脈不受控製的沸騰,好似有什麽關聯一般。”
“能煉化嗎?”
“應該不能!”
趙牧微微搖頭,推測道:“與其說是一種可以吸納己身之物,倒不如說是用來檢測血脈的東西。”
是的,沒錯。
就在剛剛,他幾度嚐試煉化這枚血石,想看看能不能從中得到好處,但結果卻讓他十分意外,根本煉化不了。
所以,他大膽的推斷出這個結論。
這血石,乃是用來檢測血脈的東西。
“血脈?是尹家.....”
“不,應該是趙家。”
“什麽!”
見男人反駁,顏傾月頓時愣了下,有關於蒼梧界尹家的事情,她知曉一二,那確實是特殊血脈,這種血脈能夠讓尹家的人天生擁有強大的靈魂。
但趙家.....
那不是個世俗界的普通小家族嗎?
血脈平平無奇,家裏甚至連個蛻凡境的高手都沒有,這樣的家族能有什麽特殊血脈。
“忘記跟你說了,上次我迴家的時候,趙家的人不但都能修煉,甚至速度還極快,就連我爹他那個年紀的人,也在短短三年內跨入了化液境,或許,趙家真有什麽特殊血脈。”
“以前因為某種原因,一直被壓製著,現如今卻不知怎麽迴事,這種壓製突然消失不見。”
“趙家血脈最明顯的當屬我那妹妹,小小年紀已然是靈元境,若非我娘刻意讓晏玥晨幫忙壓製,恐怕早已突破化液甚至天罡,而她,才僅僅六歲多。”
這個血脈,已經不是一般的強了,哪怕是超一流勢力的天才弟子,天賦恐怕都不一定能趕得上,隻有那種被當成寶貝一樣培養的弟子,纔有資格與之相提並論。
當初他就有所懷疑,現在遇到這枚血石,越發確定了。
就是不知道這血脈源自何處。
那邋遢老頭直說這些東西都是他從一個不知名遺跡中所得,至於那個遺跡的具體位置,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因為闖入是意外,離開也是個意外。
能看得出來,老頭沒說假話。
不過,分別是從哪裏進去哪裏出來,他倒是分毫不差的全都告訴了趙牧。
畢竟,那多出來的靈石可不是白花的。
“娘她怎麽說?”
顏傾月雖然還沒見過尹秋月,但早已認同自己趙家媳婦兒的身份,稱呼其為娘很正常。
“不知道,娘隻說沒有壞處就任其發展,近段時間,舅母會一直待在碎星城,有她盯著,不會有大礙的。”
“那便好。”
顏傾月最怕的就是有人在暗中作祟,畢竟這種事情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將血石收好後,趙牧沒繼續煉化噬魔獸精血,因為現如今煉化外加修養,光一滴就要好幾日,等明日他們還要前往滿月城的拍賣會,用天幻珠去換取龍骨舍利。
煉化龍骨舍利後,他的肉身強度又能再一次提升。
礙於天雷梷尚未修煉至第七層大圓滿,再加上暫時沒感悟到突破陰陽境的意境,趙牧感覺自己要在四極境大圓滿卡很長一段時間。
但境界被卡,實力並不會。
噬魔獸精血的後續提升不知道能給他帶來多少好處,還有龍骨舍利,天雷梷的繼續圓滿等等,足以讓他的實力媲美尋常初入陰陽境者。
修為沉澱的越久,將來或許能直接突破至陰二。
當然,前提是感悟得夠。
所以這個晚上,趙牧便跟顏傾月恩愛,為孕育生靈而努力。
眾女之中,除了呆瓜師姐外,大富婆絕對是最難受孕的一個,因為她修煉的是冰屬性,且身上還有冰月仙,雖不至於不孕,但想要懷上,怕是得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才行。
萬幸,趙牧對這種事情有耐心的很。
一夜無話!
翌日。
日上三竿,趙牧正抱著顏傾月溫存,誰曾想,外麵忽然傳來了小賊急促的敲門聲。
“趙牧,別睡了,找茬的來了!”
找茬?
趙牧愣了下,難不成是幻海宗的人?
“去看看!”
顏傾月聞言也是自顧自的穿起衣裙,兩人很快衣冠整齊的拉開了門。
“誰來找茬?”
“是昨天那個娘們唧唧的家夥,帶了一幫子人,還有幻海宗的人也來看好戲,像是助拳一般,十幾個人呢都快把我們門口給圍了。”
蕭泠汐有些氣鼓鼓的罵道。
娘們唧唧?
趙牧想起來了,是昨天那隻大肥羊。
這家夥怎麽會來找茬呢?
他可以肯定,自己之前做的絕對萬無一失,根本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錢昭瀝壓根就不可能知曉是他幹的。
一念至此,趙牧底氣十足。
“原來是那沙雕玩意兒啊!”
趙牧輕笑一聲,撇撇嘴道:“走,去會會他們!”
打嘴炮什麽的,他最喜歡了。
至於起衝突....
別開玩笑了,有了之前的事情,七劍門對他們這塊地方關注的很,更何況林叔已經在七劍門了,如何能讓他們受到傷害。
而且......
同輩之中,能讓他和大富婆受傷害的,還真是屈指可數。
至少,錢昭瀝那家夥明顯不夠格。
走出洞府。
果然如同蕭泠汐所言,外麵的小平台上,圍了十幾個人,其中一半站的較遠,有兩個熟麵孔,是之前被顏傾月速凍的那兩個陰陽境。
很顯然,幻海宗師純粹來看戲的。
真正找茬的是明皇宗的這幫人。
當然,也不能排除,幻海宗的人待會兒也會加入。
至於修為實力麽.....
明皇宗來了九個人,其中五個都是陰陽境,其中一個甚至是陰二境界,實力不可謂不強。
其他的則都是四極境大圓滿。
“怎麽?真當我混元太清宮好欺負不成?”
“你昨日橫插一腳,故意搶我石鱗花還不夠,今日還帶人上門找茬?”
趙牧先發製人,將錢昭瀝塑造成一個惡人。
“什麽叫故意搶,交易本就沒有達成,價高者得,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這話,自己信嗎?一朵石鱗花,市場價撐死也就一萬五到一萬八,我出兩萬已經溢價不少,你連看都沒看,上來就出價兩萬一,不是故意來惡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