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的意思是,趙牧幫令嬡解決魔靈的麻煩,自己本身也會陷入極大的危險之中?”
趙牧尚未開口,顏傾月先黛眉微蹙的看向男子。
“前輩,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地道了,雷帝城的人不好欺負,趙牧好欺負?”
蕭泠汐撇撇嘴道:“混元太清宮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早已沒落的雷帝城。”
“還有,你該不會以為趙牧的背後就隻有一個混元太清宮吧,黑水河姬家,甚至.....”
男子見狀,並未發怒,而是麵帶笑容的對趙牧打趣道:“你小子,倒真是豔福不淺呢,一個兩個的都冒著生命危險幫你說話。”
“讓前輩見笑了!”
此言一出,趙牧便知道,這男子絕非強人所難之人,於是乎便訕訕笑道:“她們也是關心則亂,但晚輩知道,前輩不是這種人。”
“嗯,還算你有點眼力見。”
男子輕笑一聲,淡淡的道:“魔靈的驅逐雖然危險重重,但我不會讓你白出手的,聽說過聖地玄雷宗沒?”
“嗯!”
趙牧點了點頭。
男子心道一聲果然如此,混元太清宮出色的弟子,應該多多少少接觸過和聖地相關的資訊。
“此物能讓你入玄雷宗的雷域,這對雷係修士而言,乃是無上機緣,毫不客氣的說,玄雷宗如今最強的幾人,至少七成以上,皆是從雷域脫穎而出。”
“前輩,既然您與玄雷宗.....”
趙牧有點被搞蒙了,雷域他自然聽說過,當然是秘辛,據說這雷域是玄雷宗當年搶了別人的,他猜測,極有可能來自於雷帝城。
這男子既然能拿出這麽重要的信物,那顯然跟玄雷宗關係匪淺,明明可以找玄雷宗幫忙,為何偏偏....
“有點過節,玄雷宗那群人,還不如雷帝城的呢!”
聽到這話,趙牧愣愣的看著男子,他真的很想問一句:前輩,您是惹禍精嗎?怎麽到處都有過節......
“我也不至於強迫你,報酬就是這麽個報酬,你好好考慮一下!”
男子說完,安靜的等待著。
趙牧故作糾結,躊躇了好半天才最終下定決心點頭,“前輩,這個忙,我幫了!”
純屬是白撿的好處,趙牧自然不會拒絕,一臉躊躇不過是不想暴露自己能輕鬆解決靈的秘密罷了。
顏傾月和蕭泠汐心中偷笑,三人這配合打的還算不錯。
雷域的入場券,堪比無價之寶。
至於危險.....
當年在神凰嶺秘境外,她們可是親眼見過趙牧幫端木暻的靈解決掉,對別人而言畏之如虎的東西,對趙牧來說,輕輕鬆鬆就能解決。
“不過前輩,我對靈的瞭解十分有限,需要如何將這魔靈解決,還請前輩指點。”
做戲做全套,趙牧裝出一臉不解的模樣。
不過,倒也不全是做戲,因為他解決靈的方式根本就用不上所謂的雷係,直接用強大的靈魂碾壓並抹除。
“方法就在這上麵!雨馨交給你了!”
男子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簡交到趙牧手中,並轉身離開了屋子,蕭泠汐和顏傾月自然也相繼離開。
等人都走完後,整個房間就隻剩下趙牧還有躺在榻上的絕色女子。
美~
美的不可方物~
趙牧上下打量了女子幾眼,有些被驚豔到。
不過他不是什麽下流的小人,目光點到即止,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行為。
簡略的掃了下玉簡上的內容後,他便立即開始著手準備。
嗤啦啦~
屋內頓起雷光,屋外男子表麵看起來平靜,但內心還是充滿了擔憂,畢竟,魔靈這種東西,即便是他也都束手無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蕭泠汐和顏傾月為了迷惑男子,也都裝出一副替趙牧擔心的樣子。
差不多五個時辰後,屋內的動靜終於平息,趙牧頗為疲憊的推門而出,蕭泠汐和顏傾月見狀立即上前,一左一右的攙扶住趙牧。
並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消耗有點大罷了!”
趙牧微微搖頭,旋即對男子說道:“前輩,魔靈的問題已經解決,晚輩這就先告退了!”
“嗯,麻煩了!”
“各取所需罷了!”
趙牧微微一笑,旋即立即離開。
等人走出院子後,男子立即進了屋內,女兒已經醒來,此刻正在盤膝冥想,身上魔靈的氣息已經消散無形,這讓他露出了笑容。
片刻之後,雨馨睜眼,看了眼男子,道:“爹,是天雷梷!”
“什麽?”
“剛剛那個男子修煉的乃是天雷梷。”
“竟然是天雷梷,有點意思。”
男子臉上露出些許意外之色,旋即淡淡的道:“看來,等他去玄雷宗的時候,得暗中護著點了,要是被玄雷宗那群人發現這小子修煉的是天雷梷,嘖嘖.....”
“爹,他叫什麽?是何來曆?”
“他沒告訴你嗎?”
“我才剛醒,還沒來得及問,人就已經走了!”
“趙牧,混元太清宮的弟子,這個名字我倒是聽說過一些,火神祭的時候表現不錯.....”
“也不知道他能將這天雷梷修煉到什麽程度.....”
屋內,父女倆聊天的時候,趙牧三人已經離開了小院,重新迴到了繁華的滿月城街道,距離拍賣會還有一天多的時間,幾人選擇先迴七劍門的洞府休整。
畢竟,這一趟出來,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萬年冰髓就不提了,還有天元果、詭異石頭等。
尤其是那枚石頭,趙牧最感興趣,那種血脈沸騰,心跳加速的感覺,從未出現過,這石頭絕對非同尋常。
入夜,蕭泠汐自然離開。
屋內僅有趙牧和顏傾月。
兩人的麵前,一枚不大的石頭放置於桌麵。
當遮蔽陣法升起後,趙牧屈指一彈,那怪異的石頭表麵頓時密佈細密紋路,隨著一陣哢哢哢的石皮掉落之聲,真容顯露。
這是一枚通體血紅色的石頭,看著就像是被鮮血沁染而成。
砰砰砰~
當石皮脫落,那種令他血脈沸騰的感覺強烈了數倍不止。
“這東西,不對勁,很不對勁!”
趙牧眉頭緊蹙,下意識想起了前段時間老趙家的人突然變猛的事情。
難不成....
趙家有什麽了不得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