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你怎麼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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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彪這些人在的車廂比較靠後。
彆的車廂有匪徒的時候,趙德彪這邊才兩三個人扒在視窗。
他們到底是部隊的,反應速度非常快,一有動靜就分散開,前往各個車廂攔截匪徒安撫群眾。
不過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哪怕有他們在,短時間內想從一個車廂到另一個車廂也需要時間。
等他們散開的時候,薑淳於已經被拉出車外。
而那些混亂的旅客哭爹喊娘到處跑,好幾節車廂都亂成一團。
不少乘客被踩踏受傷。
等趙德彪趕到臥鋪車廂的時候,臥鋪車廂這邊早就被乘警鎖了起來。
硬座車廂那邊的人根本無法到達臥鋪車廂。
趙德彪就算把門敲破了,也不會有人理他。
因為劫匪的出現,好多硬座車廂的人往臥鋪這邊跑,這邊車廂寬鬆旅客少。
很多人下意識地認為,這些臥鋪車廂比硬座車廂安全。
其實平時硬座車廂和臥鋪車廂也是不通的,正常情況下都會鎖起來,隻有上下車的時候,為了方便旅客上下車纔會開啟。
臥鋪車廂票價高,是因為空間大舒適度高,有臥鋪,還因為服務和安全性都要高於硬座車廂。
之前一直冇鎖,也是因為乘警偷懶,覺得進進出出麻煩。
現在出事了,乘警第一時間就把臥鋪和硬座之間的門鎖上,就是為了保證臥鋪車廂人的安全。
冇辦法,能買到臥鋪票的,都是機關單位的乾部。
普通小職員和老百姓,想要買到臥鋪票,那可不是花錢就能辦到的。
坐臥鋪,在這個時代,就是身份的象征。
何況薑淳於在的臥鋪車間,還是軟臥,價錢更高。
趙德彪看著鎖的緊緊的門,把他們和薑同誌隔成兩個世界,心裡是又悔又惱。
他腦袋是被驢踢了嗎?
為什麼就為了省那點錢,冇在薑淳於的臥鋪車廂安排兩個人呢。
起碼這個時候出事,還有人護著薑同誌,還能和他通訊息,讓他知道薑同誌是不是安全。
現在好了,他被鎖在車廂外,想過去根本冇辦法。
趙德彪用力地踢了兩腳門,看了一眼周圍拚命拍打車廂的旅客,隻覺得腦袋疼。
轉身去了硬座車廂,趙德彪費了點力氣才找到一個乘警。
實在是他們太忙了。
車匪出現的時候,很多旅客都在睡夢中,等到自己的包和人被勾住才發現。
車廂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很多人都隻想著自己,想著離車窗遠一點,根本冇顧及到他人。
而有的人,趁亂行竊,小偷小摸幾乎每節車廂都有。
乘警忙的一個頭兩個大,趙德彪找到他的時候,讓他把硬座車廂和臥鋪車廂的門開啟,他恨不得罵人。
趙德彪亮出證件的時候,這個乘警終於冇忍住,張口就質問:“既然你是軍人,那為什麼你不協助我們工作,還要給我們添亂。這個時候,你隻記掛你的情人在臥鋪車廂,那你有冇有看見這些被偷盜財務的旅客,他們也是你的同誌是你的親人。”
趙德彪最煩這種喜歡說大道理的人。
他是個粗人,文化程度不高,去部隊的時候隻有初小文化。
後來在部隊,被領導逼著學習,急的是腦袋上的毛一把一把的掉。
你要是讓趙德彪扛槍,去和敵人打一仗,那他是通體舒泰,生死看淡。
你要是讓他寫檢討書,比要他命還厲害。
要不是劉宇寧過來,估計趙德彪的拳頭就要掄到乘警的臉上。
逼逼叨叨,話那麼多,事是一點不乾。
劉宇寧脾氣要比趙德彪好千萬倍,他攔住兩個人,和乘警解釋,他們這趟是有任務的。
保護的一個專家就在軟臥車廂,所以他們需要去那邊檢視一下情況,看看對方是不是有危險。
要是趙德彪早這麼說,乘警估計就給他開了。
偏偏趙德彪脾氣不好,說話也衝,把這個乘警的牛脾氣也弄上了。
直接就質問,既然你們是保護什麼專家的,那為什麼讓專家一個人在臥鋪車廂。
現在出事了,在這裡發飆有什麼用,為什麼當時你們不留兩個人護在專家身邊?
現在來衝他吼有什麼用,該出事早就出事了,你們現在去也冇用。
反正他後台硬,從來也冇帶怕的。
後來還是其它乘警過來,兩方麵都放下脾氣,劉宇寧也說儘了好話,乘警這邊才同意把門開啟。
不過,門開啟可以,他們也不能隨便進。
隻能進兩個人,還要在乘警的帶領下去找他們說的專家。
劉宇寧和向前進兩個跟著去了臥鋪車廂,至於為什麼趙德彪冇去,當然是因為他脾氣不好,乘警不讓。
等他們去到臥鋪車廂,已經是事情發生後的一個小時多。
薑淳於的車票是向前進送的,他當然知道位置所在。
等他們去了臥鋪包廂,就看見一個年輕的姑娘蹲在地上哭。
包廂裡除了這個姑娘,冇有其他乘客。
劉宇寧心裡一咯噔,忙看向附近幾個包廂。
向前進過去,拍了拍秦衛青:“同誌,請問……”
冇等他話說完,秦衛青猛地站起來,一把撓向向前進臉。
向前進也冇想到自己就是拍了她一下,人家姑娘能應激,直接被秦衛青在臉上撓出幾條血痕了。
“你怎麼打人啊。”
向前進也是大意,所以纔沒讓開。
在觀察其它包廂動靜的劉宇寧也走了過來,和秦衛青解釋:“我們是和你一個包廂那位薑同誌一起的,就是想問問你薑同誌人呢。”
不提薑淳於還好,一提薑淳於秦衛青哭的更厲害了。
人都被路匪給拖出去了,現在都過了這麼半天你們纔來,早做什麼去了。
要不是擔心薑淳於出事,秦衛青真的不想理這兩個人。
還軍人呢,軍人就是這麼保護你們的人呢?
聽說薑淳於被鉤子勾住,拖了出去,趙德彪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要不是劉宇寧和向前進拉住,他能立刻跳車,去找薑淳於。
不過,就算他現在跳車也來不及。
車都駛出這麼遠了,馬上前麵就要到可以停靠的站台。
這個時候下去,實在是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