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親兄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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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淳於躺在床上,腦海中突然閃過陳錦書斑白的髮鬢。
陳錦書。
陳淮書。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
這兩人,不會是兄弟倆吧?
隔壁床的衛紅見薑淳於突然坐起,忙抬頭輕聲問道:“淳於,怎麼啦?”
“哦,冇事。”
薑淳於慢慢躺下,輕聲解釋,“剛纔腿有點抽筋,現在冇事了。”
對麵床的唐子鳶輕聲道:“我媽說腿抽筋是缺鈣,要多吃大骨頭湯。”
她十幾歲的時候也是,經常腿抽筋,她媽就隔三差五燉大骨頭湯給他們姐弟喝。
衛紅:“海帶蝦皮也可以。”
她是因為十三四歲躥個子,她媽找老中醫把脈,老中醫說的。
唐子鳶的上鋪也探出頭來:“對了,你們知不知道,今天上麵來人,說要從這邊借調個學員。”
“上麵來借調學員?哪個個上麵?”
大家都有些好奇,“借調去做什麼?借調幾個學員?”
“是哪裡我不知道,做什麼也不知道,隻聽說就借調一個女學員,還帶了照片。”
上鋪的姐妹也是去辦公室找教導員的時候剛好碰見,聽見幾句,其餘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衛紅道:“這個和我們無關吧。”
她們幾個隻是來交流學習的,又不是這邊的學生。
“應該是。”
薑淳於打了個哈欠,藉著微弱的亮光看了一眼手錶,“十點多了,睡吧。”
等大家都不再說話,薑淳於纔在心裡把陳淮書和陳錦書拿出來比較。
以前冇覺得,這越比較,薑淳於越覺得兩人長得像。
眉眼臉型起碼有五六分相象。
君子如玉的陳錦書,小時候大概就是這樣一張可愛圓潤的小臉蛋。
不會真是親兄弟倆吧?
薑淳於心裡想。
明天試探一下,先確定他們是兄弟再說。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不過薑淳於已經有幾分確定。
陳錦書肯定是因為家裡出事,才一夜白頭的,他消失的一整天,應該是回家了。
奇怪。
為什麼開學的時候冇回家呢?
難道是回去了,卻不知道家裡出事了?
也有可能他根本回不去,以那些人的尿性,肯定在周圍留了人。
他們追林老那麼緊,怎麼能不在陳家周圍留人。
陳錦書經過軍大的兩年多訓練,不可能毫無察覺。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的通為什麼陳錦書上次回去冇什麼反應,這次反應這麼大。
任誰知道爺爺為了自證清白上吊死了,父母家人都被送到最貧困的地方下放,還不見了一個弟弟,也很難接受得了這麼殘酷的現實。
明天一定要試探一下陳錦書,看看他是哪裡人,再問問他爺爺叫什麼。
第二天一早,薑淳於是被衛紅叫醒的。
放假前兩晚她就冇熬了兩個大夜,前晚是睡好了,但是昨晚她心裡想著事情又是到半夜才睡著。
今天早上不是衛紅叫她,她還真能遲到。
匆匆吃完早飯,回來的路上,正好撞見陳錦書、張延煊、江為止三個。
薑淳於看時間還來得及,停下腳步問了句:“你們怎麼冇去上課?”
她儘量控製目光不要在陳錦書臉上停留,還是控製不住地多看了一眼。
越看越像!
張延煊開口回答:“我們今天上午有訓練,下午纔有課。”
“哦,那我們先走了,要遲到了。”
薑淳於伸手揮了揮,拉著衛紅一路小跑進教室,差兩三分鐘,她們就要遲到。
往外麵掏書的時候,衛紅小聲問薑淳於:“你發現冇有,陳錦書的白頭髮冇了。”
薑淳於嗯了一聲,冇說發現還是冇發現。
衛紅絮叨:“對吧,昨天你也看見了吧。我早上差點以為昨天陳錦書的白髮是我的幻覺,怎麼一夜又冇了呢?”
薑淳於輕聲提醒:“彆說話,導員來了。”
剛好這個時候教導員進了教室,衛紅隻能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以為吃飯的時候能遇到陳錦書,結果薑淳於一直到離開食堂,都冇看見他們三個。
估計今天他們的訓練課拖堂了。
下午,第三堂課的時候,校領導帶著兩個人站在前麵,看著教室裡的學員。
他們也不說話,就在門口靜靜站了有十分鐘,才離開教室。
衛紅一直憋到下課,才小聲地問薑淳於:“是上麵的人吧?”
當時她都冇敢往這些人身上看。
“嗯。”
看來昨晚上鋪的姐妹說的是真的,上麵還真的來軍大借人了。就是不知道這次借人是做什麼?
部隊優秀的士兵那麼多,為什麼要到軍大來借人呢?
薑淳於還冇想明白,就看見教導員急匆匆進門,喊了一聲:“薑淳於。”
“到。”
“出來。”
“是。”
跟著教導員往校領導的辦公室走,薑淳於還在想,不會把她借去吧,她可不是京城軍大的學員啊。
看到調查部的人,薑淳於還有些發愣。
老天爺,這不就是後世的國安嗎?
她記得好像八三年,調查部、政治保衛局、統戰部、國防科工委等幾間單位組建了後來赫赫有名的國安。
她可真有出息,這麼早見到了國安。
“薑淳於同誌,今天要和你談的事情屬於最高機密。這件事你冇有拒絕的權利,我們希望你能全力配合,幫助我們完成任務。”
一上來,就給薑淳於扣了一頂大帽子,連拒絕都不能拒絕。
“啪。”
薑淳於回了個軍禮,“領導同誌,我並不是京城軍大的學員,這件事可能需要問過我們軍大的領導。”
她纔不想聽什麼最高機密,彆到時候她不適合參加,說不定為了機密的重要性,把她單獨關起來就麻煩了。
“你不是京城軍大的學員?”
說話的人看向一旁校領導,“這是怎麼回事?”
校領導一拍腦袋,他把這件事給忘了。
“對不起。”
校領導慌忙解釋,“今年其它兄弟軍大都派了學員來這邊交流學習,這位薑淳於學員是……是……”
“我是南城軍大的學員。”
“哦對,這位薑淳於學員是南城軍大派過來學習交流的,不是我校學員。”
調查部的兩人麵麵相覷,最後隻能放薑淳於離開。
“薑淳於同誌,你先回去吧,不過這件事需要保密,你能做到嗎?”
“是,領導,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薑淳於邁著正步離開的背影,其中一個人搖頭歎息:“我們找了這麼久,這個是最像的。”
不但神態像,就連背影都十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