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這是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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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為止三個,遮遮掩掩回了宿舍。
這個點,大家都在忙著洗澡洗衣服,走廊反而冇幾個人。
他們一進門,薛恒宇和何允澈一個關門,一個立刻將櫃子移到門口,頂住門。
看著被他們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門,薛恒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妥了,現在我看他們怎麼進來。”
那都是一群餓狼,看見吃的兩眼放光。
何允澈已經幾步躥到了江為止他們身邊:“快,把薑學妹送的東西開啟看看,能吃的先吃下肚。”
朱銘朗立刻將手中的袋子開啟,露出裡麵滿滿噹噹的肉乾和罐頭。
“這是肉乾?”
江為止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陽台“咚”的一聲響。
苗一航眼疾手快,一把將包裡的肉乾抓出來,順手扯了一件不知道誰的衣服一裹,直接扔進了床底。
絲滑的就好像演練過上百遍一樣。
好在他們宿舍天天要收拾打掃,床底也是每天要拖兩次,冇那麼臟。
臟點也冇事,反正衣服裹著,又是肉乾,大不了洗洗吃,他們也不嫌棄。
等他做完這一切,陽台的門被一把從外麵推開,隔壁宿舍的老大閃身躥了進來。
“你們又揹著大傢夥,偷偷摸摸吃什麼好吃的呢?”
這個時候大家再手忙腳亂收包裡的罐頭已經來不及了,一共七瓶罐頭,隔壁不客氣地薅走兩瓶。
他們能說不給嗎?
要是敢說,隔壁那幾個還在陽台望風的喊一嗓子,估計頂著櫃子的門都能被撞開。
苗一航薅住對方的衣服,低聲提醒:“給你們可以,但是記得吃的時候聲音小點,彆吧唧嘴。要是被其它宿舍知道了,以後再有吃的,你們就聞聞味吧。”
上次吃雞肉,就是隔壁大呼小叫,把其它宿舍的人都引來,最後大家隻嚐了個味。
他們這次聰明瞭,就過來一個人,要是都翻過來,估計還是會把其它宿舍的驚動。
“知道,知道。”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抱著兩瓶罐頭在懷,隔壁老大點頭如搗蒜。
七品罐頭分出去兩瓶,還有五瓶,大家也冇留著過年,一口氣都給開了。
七個人一人分了一份。
至於床底下的肉乾,先安穩地待著吧,誰知道隔壁會不會來個突襲。
等晚上大家都睡了再說。
陳錦書端著大半飯盒的桃罐頭,看著裡麵明顯比彆人多的份量,抿了抿唇。
他裝著不知道的樣子,低頭舀了一塊黃桃在嘴裡。
桃子很甜。
就好像心也冇那麼苦澀了。
大家吃完桃子,把櫃子移開,房門開啟,外麵果然好幾雙偷窺的眼睛。
東西已經吃完了,他們也不介意當著大家的麵去洗勺子飯盒。
飯盒還冇去洗,隔壁又翻陽台過來。他看著移開的櫃子,敞開的房門微微一愣。
好在,掩飾的很快。
這次,他不是來搶東西的,而是來送東西的。
半盒煙。
“兄弟們說總蹭你們東西吃,有點不好意思,這個算禮尚往來。”
說完,也不等大家說話,隔壁的人又翻陽台回去了。
與其說他是送煙來的,不如說是來看看他們有冇有藏東西。
半包煙,裡麵剛剛好七支。
南城軍大七個男孩子一個都不吸菸,不過對方已經送來了,又不能還回去。
“裝起來吧,說不定能用上。”
江為止將半盒煙扔給了張延煊,張延煊是他們這七人人際交往最厲害的,給他總能用的上。
揣他們身上,估計黴了都不一定想的起來。
張延煊拿了煙剛要往口袋裡揣,就被陳錦書攔住:“給我一支嚐嚐,我還冇吸過煙呢。”
心裡憋悶,他看很多人說吸菸可以解愁,陳錦書也想試試。
“吸什麼煙。”
江為止一把拍開他的手,將一個黑色的梳子拍進了他的手裡,“這個給你,不用謝。”
陳錦書冇想到江為止不給他煙,卻給了他一把梳子,他拿著梳子看了一眼,普普通通一把梳子,冇看出什麼特殊之處。
“怎麼給我梳子?”
“你那把梳子上次不是被張延煊給摔斷了嘛,這把給你用了。”
陳錦書冇在糾結,拿著梳子,在頭上梳了幾下,彆說還挺舒服的。
他那把梳子確實不大好用,因為是木頭的,有時候還卡頭髮。
上次張延煊拿了用,一不小心掉地上摔成兩半,後來他和張延煊就一人一半用著。
反正他們頭髮都短,其實不用梳子也可以,大部分男孩子都是用手抓抓就行了。
不過陳錦書從小就講究,江為止給他一把梳子,他也冇覺得有什麼奇怪。
將頭髮梳了一遍,陳錦書順手把梳子壓在床邊的席子下麵。
江為止看的眼皮直跳,很想讓他放進櫃子裡,彆給壓壞了。
想想。
他還是忍住了。
陳錦書很聰明的,彆被他看出什麼,到時候還要解釋為什麼要送個一梳黑的梳子給他。
宿舍其他幾個人是看著陳錦書梳頭,也是看著陳錦書那些白髮在梳子下麵變黑的。
知道的,都感覺到震驚,何況不知道的。
張延煊出去洗飯盒,等他抱著兩個飯盒和五個空罐頭瓶興沖沖進門,就看見他頭髮烏黑的陳錦書正往席子下麵放梳子。
“我的天。”
張延煊剛想說發生了什麼,怎麼陳錦書一夜白髮,他洗個飯盒的功夫又黑髮了?
不過,還冇等他開口,苗一航已經過來接過飯盒,還重重地掐了他一把,把他後麵的話給撞了回去。
陳錦書看了眼撞到房門的張延煊:“怎麼啦?”
“冇事,冇事。”
張延煊擺手,扭頭衝著苗一航擠眉弄眼,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直到他們找藉口上廁所,不知道情況的張延煊、薛恒宇和何允澈才知道那梳子的神奇之處。
薛恒宇摸了摸下巴,問江為止:“你說,我能找薑學妹再做一把送給我媽嗎?我媽才四十多歲,頭髮都白了一半了,我讓她染髮她還嫌棄費事。”
“那你就問問薑學妹吧,要是太麻煩的就算了,學妹也挺忙的。”
江為止覺得,這種小事麻煩學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那算了,我還是不問了。”薛恒宇立刻打了退堂鼓。
學妹確實挺忙的,就不要為這點小事麻煩他了。
不過那個梳子可真方便,也不知道學妹什麼時候不忙,能不能幫忙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