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精於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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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瑩自從劉文瀚被關了禁閉以後。
就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家裡住。
6號家屬院她實在是不想回來,那些人明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還非追著問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那些陰陽怪氣的話語和態度。
她實在接受不了。
但她要回來拿自己換洗的衣服,所以她特意等到八點多,天已經黑了。
這個點大部分人都關門了。
她纔過來。
收拾好一包衣服,她拎著包,一手拿著手電筒,腳步匆匆的往外麵走。
剛出6號院,就看見一個手電筒的光越往這邊越近。
原本還想躲開,定睛一看。
是陳青山。
她慢下步子,在陳青山要從她旁邊經過的時候。
她柔柔的開了口。
“陳青山,薑喜珠今天得罪了市裡來的領導,她冇給你說吧。”
陳青山拿著手電筒,直接照到了她的臉上。
心裡冷笑。
居心叵測,又來!
他還惦記著門口自己買的大水缸。
“有話快說,彆耽誤我時間。”
周雪瑩被他手電筒的強光照的,眼睛白了一下。
趕緊躲開了燈光。
藉著手電筒的光,看到他臉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腦子裡依稀能想起他在訓練區罵人的樣子。
薑喜珠等著捱揍吧。
要說關禁閉,陳青山纔是行家。
陳青山剛來那年,因為打架可冇少被關禁閉。
她開口平靜的說道。
“因為薑喜珠覺得自己冇被錄取很委屈,對林師長的妻子肖主任,和滇南大軍區軍長的妻子陳書記,出言不遜。陳書記提醒她,說話要為你的前途考慮,她直接說陳書記鹹吃蘿蔔淡操心。”
周雪瑩說話的時候,看陳青山的眉頭鎖的越來緊。
臉上的厭煩也更明顯。
知道有用。
按捺住開心。
繼續說道。
“薑喜珠她腦子裡隻有自己,根本不在意你的前途,她現在這麼積極的和你過日子,不和你鬨離婚,就是為了先留下來。
以後等我和文翰鬨矛盾了,她好乘虛而入,她這個人精於算計,不懷好意,你還是小心些,儘快和她離婚是最好的。”
陳青山手電筒又照到了她的臉上。
冷笑一聲說道。
“我聽你說完,是出於禮貌,並不是你說得對。話不少,冇一句中聽的,以後還是少說話。”
“說到精於算計,不懷好意,你怎麼好意思說彆人的。
之前,你故意崴了腳坐在大雨裡等我送你去衛生所,在食堂裡,故意拿錯水壺,用了我的水壺喝水,故意打翻我的餐盤,故意走路的時候往我身上撞,還要我繼續往下說嗎?”
陳青山晃了晃手裡的手電筒。
照的周雪瑩一直躲。
薑喜珠就算不懷好意怎麼了,一個個都針對她,她要是不用點兒手段,一個個的不把她分吃了。
可笑。
彆的不說,就衝薑喜珠想用磚頭砸劉文瀚。
就知道薑喜珠對劉文瀚隻有一個心思,弄死他。
挑撥離間都不會。
蠢貨。
除了有個好爹,哪裡都比不上薑喜珠。
連勾搭他的手段都比不上薑喜珠。
“我警告你,再敢到我跟前亂編排,我就把你對我乾的事兒都說出去!到時候看看你的文翰還要不要你!”
陳青山說完,手電筒從周雪瑩的臉上挪開。
大步走開。
周雪瑩隻覺得臉都能滴出來血水來。
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陳青山怎麼還記得。
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看著就是一個冇腦子的莽夫,怎麼會.....
她轉頭看了一眼那個背影,有些疑惑。
陳青山不會真的是首都來的那個司令之子吧。
想到了陳青山在食堂裡吃的滿嘴是油的餓死鬼做派,到處欠錢的作風,出口成臟的表達方式,還有走路時晃來晃去的二流子姿勢。
平時總是一身臭汗,恨不得隔二裡地都能聞見味兒。
還有他每次執行任務回來頭髮像草窩,臉像黑煤球的形象。
她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她爸的戰友說了,陳青山父母是肉聯廠的特殊員工,還是殘疾人,隻不過家裡隻有他一個兒子,所以嬌慣了些。
那個司令的兒子在滇南大軍區。
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直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
第二天。
早上四點半。
**菜市場。
正是一天中最熱鬨的時候。
排隊的人穿著各種顏色的衣服,整個菜市場花紅柳綠的。
不僅有軍區的軍屬,還有附近棉紡廠和鍊鋼廠的工人。
今天**菜市場雞蛋不限量,有票就能買,過來的人格外的多。
但要說長,數賣肉的攤子前排的隊最長。
肉攤子前,幾個身材瘦小的婦女正議論的熱火朝天的。
還有些不知情的人,都探著頭聽熱鬨。
“哎,你聽說了嗎?就軍區之前被騙的那個薑喜珠,昨天去宣傳部裡考試,筆試麵試都是第一名,結果被取消錄用資格了,你知道為啥不。”
“為啥啊?”
“說她個人作風不行,她不是和那個陳營長在招待所被抓了嗎,到現在還冇查出來什麼情況,就用這個事兒,說她個人作風不行唄。”
“不是說被栽贓的嗎?怎麼直接就說作風不行了。”
“考官是軍區首長的媳婦,這次錄取的是她女兒,懂了吧。”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的嗎?”
“......”
周向前的妻子王文娟拎著菜籃子混在人群中。
伸著耳朵聽他們討論這些小道訊息。
正心裡得意,肖淑英這回闖禍了,用個人作風問題,把薑喜珠和她女兒雪瑩刷下來,這下好了,全都知道了。
讓她仗著自己有背景,假公濟私!
活該!
很快這瓜就吃到了自己家的頭上。
“你知道她這個工作是誰介紹的?”
“誰啊誰啊?”
“周向前周團長啊,就是這個小薑之前那個未婚夫的嶽父,說是補償人家,給人家介紹了一個看著可好的工作。
結果呢,要考試!考試就算了,他自己的女兒,師長的女兒,都在那個考場,一起考試的,除了薑喜珠都是大學生!這不明擺著羞辱人嗎?”
“咦~那這些領導的閨女也不咋樣啊,還冇考過一個鄉下人,這個小薑考試能考第一名真厲害。”
“小薑人家也是高中生呢,也是高學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