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乒乓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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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茵到家裡,冇換鞋就去客廳裡找珠珠的身影。
看珠珠正在接聽電話。
她激動的坐在旁邊等著珠珠掛電話。
陳德善換好鞋子,拿著齊茵的拖鞋往客廳裡走。
看見薑喜珠在那兒坐著,一時間覺得過去給齊茵送鞋有些冇麵子,於是轉身去廚房找劉媽。
劉媽正在和麪,一手的麪粉看見陳司令一臉彆扭的拿著拖鞋看著她。
她無奈的洗了洗手,幫齊茵把鞋拿過去。
真是冇見過這麼愛麵子又勤快的人,能過來找她,少說也在那邊轉悠兩圈了。
陳德善看劉媽拎著齊茵的黑色高跟鞋出來,這才揹著手進了客廳。
走到長沙發對麵的單人沙發上,拿起放在小幾上的報紙,展開看著。
豎著耳朵聽著薑喜珠說話。
聽見她說許校長,陳德善的報紙立馬放了下來。
薑喜珠餘光看見了陳德善過來,故意說話的時候多加了一個稱謂。
她上次去學校,聽許校長說起過他和齊茵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兩家門當戶對,差點兒訂婚,談起這個的時候許校長頗有一種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的感慨。
回來問了陳清河,才知道許校長和齊茵當初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被陳德善橫插一腳,才錯過的。
陳清河還說許校長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是打算和齊茵舊情複燃的,外公極力支援,隻不過後來有了宴河,這事兒才作罷。
“許校長,要不這樣,明天咱們見一麵,我去你辦公室找你,或者你來我家裡,咱們見麵聊。”
許校長應該已經得到了她和國美老師見麵的訊息,也知道了國美給她開出的條件。
也要給她同樣的待遇。
並且提前到大一下學期就讓她當助教。
薑喜珠說話的時候餘光看陳德善已經激動的站了起來。
小聲的反駁道。
“不能讓他來!你們公事你們去外麵聊!”
齊茵不滿意的小聲反駁陳德善。
“你閉嘴!珠珠怎麼方便怎麼來!你再這樣我們幾個都搬出去,你自己住好了!”
薑喜珠也隻是給陳德善提個醒,讓他以後跟她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兒。
可冇打算真的拆散公婆。
於是在許校長讓她選個見麵地點的時候,薑喜珠看著陳德善說道。
“要不....”
看陳德善的眉頭都快鎖到一起了,笑著對許校長說道。
“這樣好了,這週日的我要去你們學校交比賽作品,正好順路,到時候我去學校找你,你看成嗎?”
陳德善這才長舒一口氣。
壞事兒了。
竟然讓薑喜珠摸到了他的痛腳!
肯定是陳清河在下麵煽風點火的,把許敬宗和他的陳年糾葛扯出來了。
這以後薑喜珠要是跟許敬宗關係好了,齊茵又這麼聽薑喜珠的話。
豈不是壞大事兒了!!!
薑喜珠要是跟陳清河離婚了,豈不是要把齊茵拐走,介紹給許敬宗。
許齊陣營又多了一員大將!!
腹背受敵啊,腹背受敵。
難辦。
先讓陳清河看好薑喜珠,彆讓許敬宗的兒子把薑喜珠拐跑了,萬一到時候婆媳倆一起走了,他們父子倆都打光棍!
陳清河一個剛結婚的,打光棍沒關係。
他不行,他好日子過慣了,吃不了感情的苦。
於是當晚的餐桌上,一家人都發現了陳德善的沉默以及.....友好。
“來宴河,吃多點兒肉,晚上彆餓著。”
“然然,給這五十塊錢,這不是馬上放暑假了嗎,買最好的冰磚吃,買兩毛錢一塊的那種。”
“茵茵!我來給珠珠盛粥,你坐好。”
“清河啊,一會兒咱們倆去打乒乓球,我這幾天在報紙上學了新技術,爸教教你。”
“......”
陳宴河狼吞虎嚥的,趕緊把一大塊兒肥肉塞進嘴裡,害怕慢了爸爸會後悔。
陳清然則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桌子上的五十塊錢不敢往兜裡揣。
啥啊。
老頭瘋了吧。
齊茵則是低著頭抿著嘴淺笑著。
還是珠珠有辦法。
找機會要給珠珠說說。
隻要能讓陳德善改了在家裡高高在上,說話難聽的毛病,有些事情她可以配合的。
陳清河看著珠珠低著頭淡定的吃著飯,但和他對視的時候,眉眼間透過一絲得意。
他也跟著笑了。
看來珠珠已經發現讓他爸變老實的人物了,冇白瞎他各種暗示。
晚飯後,薑喜珠洗漱好就回書房繼續校驗自己參賽用的小作。
陳清河跟陳德善在大院的簡易場地裡打了一個多小時的乒乓球。
水泥沏成的乒乓球檯上,陳清河時不時的“輸球”。
陳德善打的儘興。
一則是陳清河確實反應快,什麼技術教他兩招就能學會,兩個人你來我往,他打的開心。
二則看著陳清河不動聲色的時不時的輸球,他心裡欣慰。
這幾年確實冇少吃苦,都會打社交球了。
跟職位比他高的人打球,這是必備技能。
又要陪領導玩兒開心,還要讓領導感受到他的恭維。
打到八點多,陳德善還想再玩兒會兒,陳清河看了一眼手錶,撿起地上的乒乓球,從他爸的警衛員手裡要來毛巾,擦了擦汗說道。
“不玩兒了。”
要回去催珠珠休息,不能總是晚上工作,會把眼用壞的。
父子倆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後兩個警衛員不遠不近的跟著。
忽明忽暗的昏黃燈光打在父子倆的身上。
陳德善看著兒子被光側照出來的剪影,不時的還要高出來他幾分,轉頭看了一眼跟他身量相當的兒子。
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還是要多打乒乓球,你看各單位的乾部老領導,個個都是乒乓球的能手。
有能力又有人脈的年輕人也不少,怎麼從這幫人裡殺出來,那也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以後每週我都陪你打兩場。”
陳清河淡淡的嗯了一聲冇反駁。
外公早年在國外留學,又駐外了幾年,加上舅舅是外交官,都愛打網球。
他小時候經常跟著外公,所以在去滇南之前,他經常扛著個網球拍。
要麼打球,要麼打架。
但今年的報紙上,網球已經被被報刊定性為洋貴族運動,打網球的人,屬於脫離工農,生活特殊化。
他以前打球的農壇網球場都被砸了。
以後,報紙上說什麼好,他就擅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