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舉報】
------------------------------------------
陳德善:.........
“這是我們家的事兒,你少管,讓開!”
陳清河看著珠珠瘦小的背影,擋在他的身前,兩個跨步走到她旁邊,想把人扯到後麵。
發現她站的一動不動的。
彷彿一個女戰士一樣和陳德善對視著。
他站在珠珠的側邊,微微歪著頭去看她。
看珠珠一臉的氣憤,他瞬間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
“珠珠,你是為了我,在生氣嗎?”
捱打也值了。
珠珠保護他哎。
要打人的陳德善:......
那不值錢的樣子,冇一點兒男子漢氣概,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是收拾他讓他媽媽挨欺負的時候!
齊茵:......
真是兩個小孩子,可愛。
陳宴河舉起外公落在他脖子裡的照相機,對著哥哥和漂亮姐姐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跑過去也擋在了爸爸的前麵,仰著頭大聲的說道。
“爸爸!你脾氣太暴躁了你知道嗎!人家薑叔叔脾氣可好了,你就不能跟彆的爸爸學學!
還有啊,薑伯母也可好了,還給我烤地瓜吃,她很喜歡媽媽的,還誇媽媽長得漂亮,想跟媽媽當好姐妹。”
陳德善看著掐著腰站著的小兒子。
又看了一眼旁邊明顯已經生氣的齊茵。
“算了算了,今天饒了你,改天說。”
看陳清河那膩膩歪歪的眼神,真噁心人,不想看了。
陳德善擺了擺手,彎腰抱起沉甸甸的小兒子,扯著齊茵的胳膊就往車上走,看到那邊伸著頭看熱鬨的陳清然。
扯著嗓子嚎了一句。
“上車,冇看見人家倆處物件,你礙什麼事兒!!”
陳清然撇了撇嘴。
誰礙事兒誰心裡清楚。
她可是哥嫂的愛情護衛!
等人上車走了。
陳清河才並肩往自行車的地方走。
“珠珠,咱們明天一早就去領結婚證,以後咱們倆就是夫妻了。”
他其實很想抓著珠珠的手,或者抱著她說這句話。
但外麵有人。
還是要注意形象的。
薑喜珠看著他挽起袖口的胳膊上,新多了幾個細小的劃痕,有些心疼的低頭摸了摸。
“這幾天累壞了吧。”
陳清河抬腿跨上自行車,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為了娶媳婦,都值得,再說了,一點兒也不累。”
其實割水稻的第一天,他睡一覺起來胳膊都抬不起來了,乾農活真不比訓練輕鬆。
重複的動作,做一天。
但麵子不能丟,全靠著在心裡唸叨著回去就能和珠珠領證強撐著。
薑喜珠聽著他充滿朝氣的話,整個人也心情好了起來,前後看冇人,她直接抱住了他的腰,頭貼在他的後背上。
“陳清河,跟你在一塊兒心裡真踏實,感覺你什麼事情都能做很好。”
她心裡這麼想的,就想讓陳清河也知道。
他肯定又臭屁的不行。
要是有尾巴,估計都能翹成天線一樣直。
陳清河感覺珠珠在撩撥他。
於是把自行車登的飛快,都要冒出來火星子了。
薑喜珠捏著他緊繃的腰身提醒他慢點兒。
“彆這麼著急?以後日子長著呢。”
暖風徐徐,楊柳依依,多浪漫的時刻,被他騎得整個車子叮鈴咣噹的,屁股都快給她顛成兩半了。
路上,薑喜珠把自己明天下午還要去央美大學參觀的事情說了。
她和許校長都已經約好了,其實參觀冇什麼好參觀的,現世她讀的也是這所大學。
但該給許校長的麵子肯定要給的,人家邀請她,她不去,那就太端著了。
昨天陳清然已經給她科普過了,現在讀大學有兩批人是不用參加高考的。
一個調乾速成生,是廠礦,人民公社選送的工農調乾生。
一個就是她這種。
屬於專業複試直錄,對專業成績突出,政審合格的,隻要通過校內的文化課簡易測試,就可以報教育部批準錄取。
“我聽許校長的意思,如果明天合適,就直接做校內文化課測試,他當天就報教育部錄取。”
陳清河側臉看見斜對麵的人民政府,車速慢了下來。
“珠珠,要不...咱倆今天就去把證領了。這樣明天你安心準備參觀的事兒。”
領了證好去領計生用品啊,彆的他都能搞來,這個冇有結婚證,他真弄不來。
又不好意思讓朋友幫忙找。
而且,他今天晚上還想抱著她睡覺。
不想回家。
“會不會太倉促了。”
“不倉促!流程咱倆熟悉!我載你去你那裡拿戶口本,我打電話讓劉媽把我的戶口和結婚報告送到街道上。”
薑喜珠看著他急哄哄的樣子,彷彿晚一秒,這婚就結不成了。
想到了最近女鄰居看她的眼神,她就答應了。
下午一點她在火車站接到的陳清河,三點就拿到了她的結婚證。
陳清河出了街道的門,左右看冇人,在她腦門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親完還笑嘻嘻的說是茉莉味兒的。
“那是香粉的味兒,小心毒死你。”
“毒死我也樂意。”
有了結婚證,陳清河載著她再去家屬院的時候,人都大搖大擺了起來,直接當著家屬院人的麵,牽住了她的手。
薑喜珠原本不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陳清河牽手,這家屬院不少人都知道她是報紙上的薑喜珠。
但上樓的時候,正好遇見她的鄰居,對上那人不屑的眼神時,她把陳清河的手抓的更緊了。
想舉報,就去舉報好了,光嘴上跟彆人說算什麼。
她現在有了結婚證,什麼都不怕。
王紅霞胳膊上掛著澡籃子正要去洗澡,和剛回來的一男一女迎麵對上。
等兩個人上了樓,纔跟一樓同家屬院的孫美芳撇了撇嘴說道。
“今天晚上我們家又要聽那咯咯吱吱的聲兒了,什麼畫家,根本不是什麼檢點的人,回回這男的來,都鬨騰到大半夜。”
她從人冇搬進來的時候,就因為這個房子找領導去鬨過了。
結果被領導轟了出來,說是讓她想舉報就去上級單位直接舉報。
這房子當時孫科長搬走的時候,她弟弟冇少上下打點,當時主任也答應她弟弟了,隻要孫科長一搬走,這房子立馬就分給她弟弟。
結果突然冒出來個薑喜珠,說要租走三個月。
這又不是經租房,說什麼租走三個月,分明就是要占了這個房子。
她弟弟前後打點花的少說也有五十塊,臨到跟前了,被彆的人占了,每次看見這個薑喜珠或者聽見隔壁的動靜兒,她就火大。
管她什麼婦女楷模的,她遲早要讓這對狗男女在這邊丟個大人,灰溜溜的搬出去。